“老爺,你上來了。”
小優被白乘風這一抱,整個人嚇了一跳,而且,白乘風這麼親密的抱著她,讓她整個身子都繃緊了,扭了扭身子,想掙脫白乘風,而且一雙纖手也在推著白乘風的胳膊,希望能夠掙脫白乘風的懷抱。
“小優,你真漂亮。”白乘風將頭湊到她雪白的脖子間,呼吸著她身上散發的淡淡體香,而且,一雙手也順著她柔軟的腰肢遊走上去,最後摸到了她高聳的胸部上。
“老爺,不要這樣。”小優真的忍受不了了,用力推開了白乘風的手,而且身子一掙,也掙開了白乘風的懷抱。
她有些害怕,連忙朝房外跑去,可是白乘風的動作比她快,立刻就攔在了她的身前。
“小優,別怕,今晚你好好陪我,無論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白乘風一臉興奮的說道,剛剛他感受到了這個女孩子嬌柔的身子,就更想把這個女孩子弄到手了,一步步朝小優走過去。
“老爺,不要這樣,我只是來做保姆的,我不能和你做這樣的事。”小優一邊說,身子一邊往後退,她的經濟條件雖然不好,但是,她絕不會為了錢,出賣自己身體的。
如果她是一個沒有原則的人,那她早就用自己的身體去換錢了,也不用到處找兼職來維持自己的生活費。
“你做保姆一個月也才一千塊,只要你今晚好好陪我,那我給你十萬塊,這樣的機會可不多哦。”白乘風誘禍她說道,這樣一個價格,足以讓很多女孩子的原則動搖了。
而那些經受不住誘禍的女孩子,下場肯定很慘。
也許她們會在心裡告訴自己,只做這一次,可是凡事,有了第一次,再做第二次的時候,就不是那麼的困難了。
人的墮‘落’,本就是不知不覺的。
小優聽到十萬塊,也有些動心了,畢竟,如果她有了十萬塊,那她以後就不用到處找兼職了,可以做她想做的事,可以抽出時間來談戀愛,而條件只需要忍受這一晚就可以了,這的確是一個不小的誘禍
。
白乘風看到小優猶豫,又繼續蠱惑她道:“只要你付出這一晚,不僅你的生活費和學費有了,而且還可以照顧家裡,這有什麼不好呢。”
小優聽後,神色顯得更加的猶豫,畢竟,她家裡的條件是真的不好,父母掙錢不容易,而且還有一個弟弟在上高中,平時,她都不忍心向家裡要錢。
這的確是一個好機會,只要付出這一晚,那她所有的問題,都不將是問題了。
白乘風看到小優有些動心了,於是,伸出手摟住了小優的腰肢,對她說道:“你放心吧,今晚我會好好對你的。”
他一邊說,一邊摟著小優的身子往床邊走去。
小優跟著他走出幾步後,突然用力推開了白乘風,身子一邊往後退,一邊搖著頭道:“我不要!”
退出幾步後,她連忙轉過身,要開門離開。
白乘風又怎會讓她走,飛快躍過去,拽住她的胳膊就將她拉了回來,然後又將她嬌柔的身子扔到了**,冷聲道:“今晚,你不要也得要,我吃定你了。”
小優心裡害怕,連忙爬起身要逃,可是她的身子才剛剛坐起來,就被白乘風按倒了下去。
白乘風按著小優單薄的肩膀,整個人很興奮,低下頭,要去吻小優的嘴脣。
“不要這樣,快放開我。”小優拼命搖晃著頭,不讓白乘風吻,而且她兩隻纖手,也在拼命推著白乘風,想掙開白乘風,可是卻一點用也沒有。
“你就別掙扎了,沒用的,好好的從了我吧。”白乘風一臉**笑的說道,隨便抓住小優兩條纖柔的胳膊,往兩邊死死按在了**。
“你這個禽受,如果你敢碰我,我一定會報警的。”小優威脅他說道,此刻,她的心裡真的好怕,急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畢竟,這還是她的第一次,她真的不想自己的第一次,糟蹋在這樣一個禽受手上
。
“如果你敢報警的話,我保證你的家人沒有好日子過,而且,你光著身子的照片,還會傳到整個網上,我看你還能不能抬起頭做人。”白乘風反過來威脅道,畢竟,這個女孩子這麼老實,哪敢惹事情,而且就算這個女孩子報警了,他也不怕,現在他天階五星的實力,又有哪個警查能夠捉住他。
果然,小優聽到白乘風的威脅後,眼淚流得更急了些,哭著哀求道:“我求求你了,放過我吧,不要對我這樣子。”
此刻,她心裡又害怕、又無助,只希望白乘風能夠發發好心,放過她一次。
白乘風見她無助的樣子,不僅沒有同情,整個人反而更興奮了些,一臉**笑道:“哭什麼,做這樣的事,大家都舒服,今晚,我會讓你好好體驗到做女人的快樂的。”
說完,他就低下頭,朝小優雪白的脖子吻了上去,而且一雙手,也伸向了小優高聳的胸部。
可就在這一刻,他整個身子都僵住了,臉上也露出了恐懼的神色,因為他感受到有一把劍,正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起來!”一個聲音冷聲說道。
白乘風只得緩緩站起了身子,小優可以動了之後,連忙從**爬起來,退到了牆角,目光畏懼地看著眼前的兩個人。
白乘風轉過身後,他就看到了柳平,此刻,他還不知道柳平是誰,但他卻努力裝出一幅鎮定的樣子,看著柳平問道:“你是誰?”
“你不用知道我是誰,我來,是向你拿一樣東西的。”柳平冷聲說道,他手裡紅色的聖火劍,依然緊緊抵在白乘風的脖子前。
白乘風想掙開柳平的劍反擊,可是他心裡又怕,畢竟,柳平能夠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他身後,那柳平肯定是個高手,而且,他又看不出柳平的實力來,所以他也不敢輕舉妄動,只是應聲問了一句道:“你要什麼東西?”
“地宮的地圖。”柳平也不廢話,直接說了出來,眼睛裡閃著冰冷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