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李香明按照蘇小陌給他的地址來到了明光小區,然後又來到五棟的第三層,按了一下門鈴。
裡面一點反應也沒有,於是,李香明又按了一下。
可裡面還是沒有動靜。
李香明的心裡有些急了,該不會趙盈雪發生什麼意外了吧。
就在李香明內心忐忑的時候,裡面突然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誰?”
“我是李香明,是小陌讓我來的。”李香明淡淡回答道。
說完這句話,裡面就沒有了聲音,李香明也不說話,站在門外靜靜等待。
然後,門就開了。
李香明和屋裡的女人對視在一起,他的心就跳得快了起來
。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非常美的女人。
她的一張臉龐,就像月光般清冷幽淡,沒有絲毫的瑕疵。
她的身材更是完美,苗條纖柔,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女人的氣息。
此刻,她身上只穿了一件純白色的睡裙,睡裙很薄,她胸前撐起的輪廓高聳堅挺,兩點凸起調皮的挺立著,顯得無比的誘人。
她下面什麼都沒有穿,兩條大腿露在外面,白皙晶瑩,而又無比的光滑,這是成熟女人的象徵。
“小陌讓你來做什麼?”趙盈雪突然開口了,她的聲音也很好聽。
“她讓我來給你送回顏丹的。”李香明說完,就從口袋裡將那個瓶子掏了出來,遞給趙盈雪。
趙盈雪並沒有接,只是柔聲說了一句:“進來吧。”
說完,她就轉身朝房間走去。
李香明只得跟著她走了進去,這間房子並不大,是兩室一廳的,不過,佈置的卻很溫馨,給人一種很舒適的感覺。
李香明跟著她走進了房,趙盈雪拿了一個紙杯,給李香明倒了一杯茶,遞給李香明道:“喝茶。”
“謝謝。”李香明接過她手裡的茶,她的一雙手真美,十指纖長,無比白皙,如同一塊羊脂美玉,找不出絲毫的瑕疵。
兩個人坐在**,趙盈雪的兩條腿併攏在一起,兩隻手捏在一起放在自己的小腹間,她的坐姿很端莊,可是眉目間卻帶著一抹憂愁和寂寞,兩個人都不說話,氣氛顯得有些沉默。
李香明將目光移到她的臉上,笑笑問道:“你一個人嗎?”
“嗯。”趙盈雪點點頭。
“你的臉色好蒼白,快把回盈丹服下吧。”李香明看著她那張蒼白而又美貌的臉龐,不禁有些憐惜,然後又將回盈丹遞給她
。
趙盈雪卻沒有接,只是淡淡回了一句道:“我不吃。”
“為什麼?”李香明問。
趙盈雪眼裡的寂寞之色更濃,然後略顯愁容的說道:“就讓我死了算了吧。”
“你在說什麼傻話。”李香明看著身旁的這個女人,神情顯得更憐惜了些,然後又道:“你的師妹拼命在為你著想,你死了,對得起她嗎?”
趙盈雪不說話,神情卻顯得有些糾結了,看上去彷彿陷入了痛苦。
李香明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看著她問道:“你為什麼想死?”
“現在我的修為沒有了,二師父也不會放過我,活著只會拖累小陌而已。”趙盈雪一臉失落,然後又無限惆悵的加上一句:“而且,我也不知自己為什麼而活?”
李香明聽後,就知道她是一個很痛苦的人,也許她的痛苦,就來自於她的寂寞。
世上絕沒有比寂寞更難已忍受的事。
“我不知道你這麼說對不對,修為沒有了可以再練,現在不知道為什麼而活,你可以找一個為自己活下去的希望。”李香明看著她,又接著道:“而且,我還可以告訴你,如果你死了,小陌也會跟著你死,你忍心害死小陌嗎?”
趙盈雪不說話,臉上的神色更是痛苦。
李香明將瓶子開啟,一股清淡幽香的氣息立刻從瓶子裡飄了出來,李香明感覺渾身精神一震,然後又從瓶子裡倒出了丹藥,這是一顆黑色的丹藥,表面光滑,李香明直接用兩根手指把它捏了起來,然後喂到趙盈雪的嘴邊道:“吃了它吧。”
趙盈雪看了看李香明,李香明也在看著她。
李香明的眼神無比的溫柔,帶著溫暖,帶著愛,彷彿有他在身邊,什麼都不用怕一樣。
趙盈雪看著這雙眼睛,然後她不由自主的輕輕張開了嘴脣,李香明將手指輕輕一送,回盈丹就進入了趙盈雪的嘴裡,他的手指也觸及到了趙盈雪花瓣一樣的嘴脣,是那樣的柔軟
。
李香明又起身給趙盈雪倒了一杯茶,遞給她道:“來,喝點水。”
趙盈雪接過杯子淺淺喝了兩口,然後她又看著李香明道:“你叫李香明是不是?”
“嗯。”李香明笑著點點頭。
趙盈雪也笑了,她笑得時候更美,就像是一朵嬌羞的桃花。
李香明看著她嬌羞的臉龐,又問道:“現在好一點了嗎?”
“好多了。”趙盈雪笑笑回答,也許,好的不僅僅是她的身體,還有她的心,至少她的臉上現在有了笑容,這是她以前從來沒有的。
“餓不餓?”李香明關心的問。
“有點餓。”趙盈雪柔聲回答。
“我去給你買點吃的來吧。”李香明起身就要離開。
這時,趙盈雪卻突然拉住了李香明的衣角,望著李香明道:“不要走,陪我說話。”
李香明看得出來她眼睛裡的害怕,也許她以前,是個很厲害的修仙者,但現在,她只不過是一個很平凡的女人,她一樣害怕孤單,害怕一個人。
李香明不想讓她一個人,於是,又在她身邊坐了下來,朝她笑笑道:“那好,我不走了,陪你說話。”
趙盈雪聽後,開心的笑了。
李香明看到她臉上的笑容,整個人更開心了,然後又笑著問道:“你長得這麼漂亮,在寒月宮一定有很多男人追你吧。”
“我們寒月宮沒有男人的,全是女子。”趙盈雪紅著臉回答。
李香明聽後,故意裝出一幅驚訝的表情,然後又問道:“那你們寒月宮的女子,可不可以結婚呢?”
趙盈雪道:“若是師父給我們訂了親事,那便可以結,否則,私下**,那便是犯了宮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