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脈,決定了一個修煉者的實力,也決定了一個人能夠在修煉這條路上走多遠。
在這個世間,根本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突破這個限制,這是共識。
但縱然如此,依舊還是有著不少的人嘗試著衝破這層禁錮,但是血脈的束縛卻是這般的強硬,讓所有人都無功而返,甚至於還為此付出了自己的一切可能,淪為一個廢人而什麼也沒有得到。
放眼整個位面,在這無盡的歷史長河流動當中,並不是完全沒有人成功。
在曾經一個已經被這一世遺忘了的時代,有著兩人衝破了這層禁錮,創造出了自己的一條路來。
蘇墨隱約間感覺到自己的前世便是那個時代的存在,並且在潛意識當中對於這種血脈,同樣有著一些無法言喻的瞭解。
自從他閉關的那一日起,他便利用自己覺醒的模糊記憶,去感知自己體內所蘊含的血脈。
這個過程,足足用去了有三個多月的時間。
雖然耗去的時間很長,但是他卻也並不是什麼收穫也沒有的。
至少,他也得知了自己的血脈。
帝脈,十分純粹的帝脈。
帝脈這個概念,或許在像凡界這種層次的地方是根本沒有概念的,但是蘇墨卻是十分的明白。
世人將普天之下所有的血脈,分為四個等階,分別為殘脈、王脈、皇脈和帝脈。
殘脈顧名思義,便是層次最低,與其他三個相比就猶如殘廢一般的血脈。這樣的血脈,也就代表著一般的普通人。
其餘三個層次的血脈,便就和殘脈有著很大的不同了。
王脈、皇脈與帝脈,都是能夠依靠自然的血脈傳承,用王脈舉例,一名擁有王脈的修煉者,其子孫後代便就會有一定的機率擁有同樣的王脈,甚至於還有傳聞由王脈突變成皇脈的例子。
不過,唯獨帝脈不同。王脈與皇脈都會在天地間自然衍生,但是帝脈卻只能夠透過傳承,因為這是曾經的大帝才傳承下來的血脈。
而這所謂的大帝,便不是帝境,而是真正統御一方的絕世強者,絕對不是帝境的存在所能夠比擬的。
但帝脈之上是否還有更高層次,便不得而知了。不過,蘇墨卻相信是有的,畢竟在他的記憶當中也還有這兩個例子。
確定自己擁有帝脈之後,蘇墨也是不由自主的聯絡到了他的父親蘇南燭。他並非是地界蘇族的後裔,所以他的父親也必然是出自一個更加恐怖的存在,一個由帝境之上的強者建立的強大勢力。
它究竟有多麼的龐大,層次有多麼的高,對於蘇墨而言都還是未知數,並且他也不覺得自己就一定能夠觸碰到那個層面。
在這之後,蘇墨也是毫不猶豫的就吞服下了姜力夫找來的那幾株藥草,逐漸的開始覺醒自己的帝脈。
縱然他體內一切的經脈都被那魔物切斷,但是他卻還有著一條帝脈。
作為帝脈,自然不是一般的脈絡所能夠比擬的。覺醒了帝脈之後,他也就能夠再一次開始修煉。
在之前,他花去了五年從沒有一絲修為修煉到了二脈王者,所以他也並不在意再花上五年,縱然是更長的時間他依舊會去嘗試。
因為他明白,沒有力量在這個世界上也難以生存下去,而他卻必須要生存下去,縱然只是為了逝去的蒼月他也不會讓自己死,更何況他還有蘇族的血債要報,與皇甫謳歌的仇也要算清楚。
並且,蕭曉琪就這麼不明不白,不留下任何理由地離去,讓他有些不安是一點,另外在蕭曉琪離開的時候他心頭有過一絲觸動,雖然微乎其微但是卻讓蘇墨黯然神傷,牽動著蘇墨每一處神經。
至少,他也要明白蕭曉琪究竟為何離開才可以。
發現帝脈,耗費了足足三個月的時間,而覺醒帝脈,所要耗費的時間自然也是更加的漫長。
時光飛逝,日月交替,風雲移動,天地變遷。
在不知不覺當中,冬去春來,最後一場雪所留下的痕跡消散在春日的嬌陽下,成為了昨天。
又是在忘卻歲月之中,春盡夏始,第一聲蟬鳴將春日裡所留下的鳥語花香統統衝散,絲毫不剩。
隨之,夏日的影子也悄然淡去,秋風逐漸襲來,綠葉也成落葉,逐漸堆積在鬥靈宗山門下萬級臺階上。
一年時間毫無痕跡的流逝而去,春去秋來,一切都是變遷的這麼快速。
這一年的時間,又成為了曾經,伴隨著歲月的長流漸漂漸遠,一去不折返。
如今已是深秋時。
這逝去的一年裡面,蘇墨的收穫是空前絕後的巨大。
春天的時候,他便在一次次的嘗試當中找到了途徑,不斷的不留餘力地覺醒帝脈。
而夏至日剛過,從發現開始僅僅用去四個月不到的時間,蘇墨便將帝脈覺醒。
在覺醒的那一刻,蘇墨便感覺到自己的體內有著不少的能量瘋狂充盈,讓他感覺到有些熟悉,這股意蘊也愈發讓他如若處在仙境一般。
他從來都沒有感受過如此順暢的經脈,全身上下全部貫通沒有絲毫的阻礙,每一縷吸收入體內的天地靈氣都能夠毫無損耗的透入靈元漩渦之中,成為十分精純的靈元。
並且,從覺醒之後不過短短三天的時間,蘇墨的修為就直接拔高到了沉靈境,凝聚出了靈元海來。
這樣的速度,是他之前根本不可能比擬,也根本沒有想象過的。
而到了這個修為之後,他便開始運用靈石,不斷的沖刷著自己的修為。
不知道是因為之前有過這般的修為,還是因為帝脈的功效,靈石的效用幾乎都被髮揮到了極致,甚至於修為的提升速度也是比之前快了數倍甚至數十倍。
覺醒帝脈之後,夏去秋來,直至今日的深秋時節,不過短短几個月的時間,他的修為便再一次的達到了尊師境巔峰。
在此之後,他又是憑藉著之前便就貫通了的任督二脈,一鼓作氣直接恢復到了二脈王者的修為。
不過,雖然同樣是二脈王者,但是現在蘇墨手中所掌握著的力量,
總感覺比之前要強上數倍,幾乎單憑純力量和一竅皇者過上幾招似乎都沒有什麼問題。
“呼……”
足足閉關一年的時間,在蘇墨的感知當中卻猶如是三兩天而已。最終他在一口濁氣當中,將沉積著的氣息全部都傾吐了出去,同時他的雙眸也是緩緩睜開。
“不知不覺間,又過了一年啊……”
他走下了床鋪,稍稍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不過隨意的動幾下便接連發出骨骼脆響,而他整個人的脈絡也隨之舒展開來,整個人都是神清氣爽了幾分。
隨後,他也是下意識的四下回顧了一圈房間之內,還是一年前的佈局,沒有絲毫的改變。
讓蘇墨彷彿看到了蒼月的影子,不由得他的嘴角也是流露出了一抹自然的笑容。
無意識間,他的眸光也是定格到了蒼月的梳妝檯前,看著那面銅鏡,不由的出神。
此刻銅鏡之內,映照著的是他自己。
但是,他卻有些不認識這樣的自己了。
雖然面色依舊自然,但是面容卻顯得更為的滄桑了幾分,而最讓他惆悵的,便是那已經過肩了的蒼亂銀絲。
縱然他從蒼月的逝世當中釋懷了,但是似乎卻依舊還是被悲傷沖刷了身心,不知不覺間頭髮也已經斑白了。
良久之後,他終於還是從這呆滯當中回過神來,轉而他的注意力又是轉移到了室外,隨後腳步邁出,也是推開了屋門,來到了院子當中。
這一年過去,不用說是走到鬥靈宗之內,縱然是這院子也沒有來過。
時隔一年再次看到如此光景,不僅讓他感慨萬千。
一年的沉寂,讓他再一次恢復到了曾經的力量,不過他為此也付出了一些什麼。
“接下來……櫻兒。”
已經失去了蒼月,他便不會再讓公孫沐櫻也離開自己,如今的他非但是恢復了當初的實力,甚至還有所精進。所以,再一次擁有力量的他,便不會再有旁人觸及他的逆鱗。
公孫沐櫻,在蘇墨心中的地位,絕對不會低於蒼月。
隨後,他側手一翻,納戒的光輝略微亮起,在他的手中便浮現出了一個瓶子。
這是深水墨魚的汁水,在這之前是一種十分珍貴的調味料,而此刻蘇墨卻是直接運轉靈元,將之倒入自己的頭上,順著髮絲流下,最終將蒼白色的頭髮全部染成了烏黑色。
墨魚汁用盡之後,他便又是調動火屬性靈元,將溼漉漉的頭髮烘乾,最終在他的髮絲上也是凝固上了一層十分纖薄的黑色,與曾經的髮色沒有什麼區別。
在此之後,他又是簡單的將散亂的頭髮按照之前的方法簡單的束起。
距離與公孫沐櫻的兩年之約,也已經是將至之時,蘇墨也不會再有任何的猶豫。
很快的,他便立刻趕往宗主閣,簡單的將事情敘述了一遍。
一切都處理妥當之後,他便是立刻取出了一枚傳送符文,匯入靈元之中,向前一拋即刻走入了其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