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話音落下沒多久,那人的話語便就再一次的響起:“有是有,如今我的身軀靜止,只需要尋找到高階藥師替我治好身體上的傷口,然後將我的靈元火焰重新注入我的身體之內,我就能夠恢復到原來的力量,但是壽命卻不見得能夠有多長了。”
聽著他的話語,蘇墨的面色不禁一顫。如此祕法,雖然說只是在重傷之時續命所用,但是確切的說縱然是凡界也不可能擁有這樣的力量。
在蘇墨模糊的記憶裡面,也是聽聞封老說過關於天界的零零碎碎事情,這個位面大致被分為天地凡三界,其中有著一些關聯之處,不過卻也並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夠進行逾越的。而天界,似乎是這個位面最高的層面,所以天界能有這樣的祕法,也不算稀奇。
“實際上,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我或許能夠治好你的傷,而且也能夠幫你注入新的靈元火焰。”蘇墨開口說著,不過對於眼前這人的話語,卻依舊保持著半信半疑的態度。
或許剛才他所說的話,這一連串的故事,只不過是他為了從這裡逃脫出去而故意編造的謊言,唯有最後那個才是真實的。那麼如此一來,蘇墨可能就會犯下什麼難以彌補的過錯。
畢竟,這人也不過是單口一說,根本沒有任何的證據能夠證明他所說的屬實。而那所謂的壁文,經過如此漫長的歲月自然也是被消去,所以說唯一的證明也完全沒了蹤跡。
雖然說蘇墨也不是鐵石心腸的人,不過防人之心不可無。
“不過,我還是不能夠輕易地相信你。”
轉而,蘇墨便就轉變了一個態度,對著那塊磐石開口說著,此刻的磐石或多或少動彈了幾下。
不久後,那人爽快的笑聲就再一次的響起:“不錯的心性,不過現在似乎應該是輪動我焦急了。”
那人依舊是一口老頑童的語氣,開口這般說著,而與此同時他似乎也是在陷入了短暫的思考,正在做什麼有些艱難的抉擇一般。
不過片刻,那人便就又一次開口道:“證明我存在的證據我是完全都找不到了,不過我有一個方法能夠讓你相信我。”
那人雖說一直都是保持著輕鬆自然的語氣,但是隱隱約約間蘇墨也是聽出了他逐漸的對於離開這裡的渴望,或者說是從蘇墨到來之後這種渴望才慢慢加劇的。
聽著他的話語,蘇墨不語,而是靜靜的等著他說出那個所謂的讓蘇墨相信他的方法。
“你替我治療創傷的時候,可以在我要害保留一些藥性,隨時能夠取走我的性命。不過我想單憑這樣你還是不能夠百分百安心,實際上經過這數十萬年的時間,我的精神與身軀也開始有了分化,而為了不然二者徹底分裂,我才用我的九成壽命凝聚成生命本源。你若能夠救得了我,這生命本源你便拿走。一旦我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你大可以破壞生命本源,讓我身軀與精神徹底分離。”
不多時,那人便就將這兩個方法略微詳細的說了出來,蘇墨靜靜的聽著,感覺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對於生命本源這種東西,蘇墨也是第一次聽說過,他不知
道這所謂的生命本源是真是偽,或許連同這所謂的生命本源也是此人捏造的,那麼這生命本源的有無與此人也沒有什麼關聯了。
“生命本源是以壽命,也就是‘精元’凝聚而成,你只要能夠識得精元,你便能夠確定了,不是麼?”
此人說的,似乎也有些道理,蘇墨略微的思索了一下之後,終於還是答應了下來。
轉而,蘇墨又是添上了一句:“我只能說是或許能夠治好你的創傷,但是在沒有看過之前我不能夠做十足的把握。”
“無妨,反正橫豎都是在這裡終老一生,倒不如找你來碰碰運氣,有可能治好,那總比一直呆在這裡好得多。”那人說著,言語間多少也有些樂天派的態度。
蘇墨聽著,也只能是微微一笑。如果是換做他的話,應該也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緊隨其後,他也不再有任何的停留,伸出雙臂,將雙掌輕輕觸控到磐石之上。隨之他體內普通靈藥的藥丹開始運轉,一縷藥性從他的手臂當中衍生出來,逐漸注入這塊磐石當中。
磐石之內,在蘇墨駕馭之下的這一縷藥性終於是在不斷的摸索著,因為無法確定那人所在的位置,所以只能夠如此的摸索。
不過好在此人也算是活物,一點點的,在蘇墨的感知當中終於是出現了一絲微弱的生命波動,隨著他駕馭之下藥性的臨近,波動也逐漸變強。
終於,蘇墨觸碰到了那人所在的位置。
“嘶……”
不過短暫的察覺之下,蘇墨的眉頭也是為之一皺。
此人身上的創傷,可以說是到了驚世駭俗的地步。可以說在他藥性所過之處,無一不是創傷滿載,甚至於不少經脈還有逆流導致破裂的地方。
單單是身體之外的創傷,若是換做是他人,恐怕就是會當場暴斃。而除卻這體外的創傷,體內經脈的傷痕也是恐怖至極,每一處都能夠致命,而這樣的創傷縱然能夠活下來,也只能夠做一輩子的活死人。
若非他體內擁有神農藥典的存在,恐怕會直接選擇放棄。
“神農藥典?!”
霎時間,那人似乎是感知到了蘇墨藥性的存在,頓時一下子驚呼了起來,不過一下之後,卻又是平定了下來,自己否定自己道,“應該是仿造本吧,呼……”
單憑此人的話語,蘇墨也就能夠確定此人是不相信真正神農藥典的傳承了。
不過他的話音剛落,蘇墨便就饒有趣味的開口問道:“你知道神農藥典?”
“神農藥典,我自然知道,狂靈的象徵。不過若要提及這些,便就不得不談到陳年舊事,不說也罷。”很顯然,這神農藥典所聯絡到的事情,似乎是他所忌諱的事情,有不願意再回想起的成分在其中。
而既然他已經這般說了,那麼蘇墨也就不再繼續問下去。
“小子,你竟然身懷神農藥典仿造本,你應該不是凡界的人吧?”縱然此人是來自於天界,但好歹也是在這凡界遊歷過數十年的人,想必也應該是知
曉凡界的能量能有多大。
也就是說,神農藥典縱然是仿造本,也不是凡界所能夠駕馭的。
不經意間,蘇墨有開始有些想要知道,神農藥典究竟是如何層次的存在。
而蘇墨和此人也是一樣,總有一些是不能夠多說的事情,所以言語之間,蘇墨自然也是沒有打算將一些細緻的東西和他說明:“大概是吧,我不過是一個家族被滅了的孤兒而已。”
話語間,蘇墨也是差不多瞭解到了此人身上創傷的大概,逐漸的就開始營造一些藥性沉澱,終於是開始要進行修復了。不過,此人身上的創傷太過於繁雜,能否完全治好,蘇墨也沒有完全的把握,只能夠將力所能及的先解決。
而聽著蘇墨的話語,那人倒是開口說道:“哦,看來我們兩個也算是同病相憐的人啊。”
說起來,此人的家族早在數十萬年前就被滅門,而經過了如此的歲月,恐怕也已經被時間沖刷的乾乾淨淨了。的確,在這個方面用同病相憐這個詞,也算是合適。
不過蘇墨倒是一笑而過,用了這短暫的話語之間,他也是營造出了藥性沉澱的狀態。在此之後,他便就調動出了萬靈七彩蓮的藥性來,注入到那人的體內,逐一開始進行從內到外的修復。
至少,按照此時來說,將他身上的創傷修復到能夠承載的下自己的靈元火焰,也就差不多能夠讓他出來了。等到出來之後,再進行之後一系列的修復。只不過,這樣做的話他想要恢復到曾經的狀態也需要花上個一年半載甚至於更久的時間。
雖然說蘇墨不能夠他能夠恢復到什麼樣的程度,不過大概皇者是沒有問題的。
畢竟,他曾經也是一名聖人。
“娃娃,你我聊了這麼多,似乎我都還不曉得你的名字。”
片刻過後,那人終於又是開口,“我姓姜名力夫,說起來我也有個幾十萬歲了,就叫一聲姜老就是了。”
蘇墨聽著他的話語,嘴角倒是略微一抽。姓氏後面加一個“老”字,怎麼說也算是尊稱,而眼前這個幾十萬歲的老妖怪,一直都是一口老頑童的架勢,現在這麼一說蘇墨總覺得怪怪的。
“姜老……頭。”
蘇墨戲謔一叫,他並不是喜歡頂撞,不過就是看這樣的不爽罷了,“我姓蘇名墨。”
他的話音剛落,姜力夫最先是一下語塞,不過似乎是陷入了短暫的沉思,變得有些寂靜之後,就是再一次開口問道:“蘇啊……在我的印象當中地界到有個蘇族,不過應該和滅族扯不上什麼關係。”
數十萬年前的蘇族,是地界絕對的霸主,那個時候的強盛,自然也想象不到如今被滅族的慘狀。
“姜老頭,實際上……”
蘇墨略微思索了一下之後,才是繼而說道,“我之所以會來到南海,是為了一件事情。這件事情我一直都沒有頭緒,不過如果是你,說不定能夠幫我做到。”
“說來聽聽。”姜老毫不猶豫的開口,畢竟此刻蘇墨也是在為了解救他出去而努力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