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瑣碎的青春-----第15章 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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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繼續

第15章 繼續

?也不知過了多久,公交車“咣噹”一聲停了下來,張必成被慣性一帶,腦袋差點撞在前面的座位靠背上,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心說這就到了?好像也沒多遠嘛。

並沒有乘客下車,張必成納悶地望了望,便問那售票員道:“同志,到哪了?”

“車子要進關了,馬上要檢查。”

“檢查?檢查什麼?”

那售票員奇怪地打量著張必成,問道:“你不知道要檢查什麼?你去哪?”

張必成摸出地圖,打量了幾眼,說道:“我去華強北逛一逛。”

他早聽說深圳有個華強北,是數一數二的繁華所在。他若是不去看上一眼,豈不遺憾?

售票員用鄙夷的目光掃視著他,這人一看就是個土包子,沒見過世面的。

土包子有兩種人,一種就是出門帶地圖的,一看就是不認識路,拿著個地圖到處晃盪,偏偏還不怕人看見,見人就拿出來瞅一瞅,就象張必成現在這樣子的。另一種就是到了深圳就直奔華強北,就好象華強北是一個旅遊勝地一樣。拜託,華強北是一個電子產品集散地,號稱“中國電子第一街”,到華強北買電子產品自是一等一的好,又便宜,種類又多,當然水貨和山寨貨也是極多。無論如何,華強北都算不上一個好的旅遊景點。只有土包子才會一來就直奔華強北,美其名曰旅遊。真正見過世面的人,絕不會浪費寶貴的假期去跟那洶湧的人潮搏鬥。

而張必成兩樣都佔全了,這就說明,他不過是一個土包子中的土包子。

迎著售票員鄙夷的目光,張必成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

還是旁邊的一個乘客解說道:“這裡是布吉檢查站,要進關的話,就要接受檢查。”

“檢查什麼專案?”

“以前要查邊防證,不過現在就只要查身份證了。”

張必成不可思議地道:“深圳還是中國的國土吧,進中國自己的國土,還要邊防證?我們又不是出國。”

“你不瞭解深圳的歷史吧?深圳以前可是特區,經濟體制跟內地完全不同,當時設檢查站是為了防止有人偷渡的。”

“可現在體制已經完全一樣了,為什麼還要設檢查站?”

那乘客瞠目結舌,回答不出來。

售票員冷笑道:“所有進關的人都要接受檢查,每天被檢查的人成千上萬,又不是針對你一個。你不高興啊,有本事給領導提意見去。”

張必成很鬱悶,這售票員明顯是針對他嘛,好好地討教問題,怎麼到了她這裡,就變味了。

說話間,兩個武警戰士上了車,挨個地檢查身份證。張必成有些慌了,他的證件都鎖在聶豐房間的櫃子裡呢。

“請出示身份證。”一個武警走過來對他說道。

“同志,你聽我說,我的證件都放在宿舍裡,沒帶。要不你通融通融,讓我過去一下。我就是想去逛逛街,不幹別的。”

那武警早已見慣了反動分子的醜惡嘴臉,根本不為所動,說道:“如果你沒有身份證,對不起,你不能進關。”

張必成急了:“同志,不用這麼死板吧,你看我這身子骨,怎麼也不象幹壞事的吧?”

武警道:“請你下車。”竟是根本不管張必成說什麼。

張必成在衣服口袋中摸了摸,忽然一喜道:“我這有工卡行不?工卡上有我的名字、照片、單位、部門名稱,你們只要稍微核實一下就能知道真假,不就能證明我的身份?”

武警道:“對不起,我只認護照、身份證、暫住證,你要是沒有,請你下車。”

張必成灰溜溜地被趕下了車,仰天欲哭無淚,天哪,我休個假容易嗎?就這樣耍我?

偏偏售票員還在身後幸災樂禍:“小樣,沒身份證還敢進關。這要是趕在零三年以前,你就是一個盲流,非送你去收容所不可。”

言語之中,對零三年之前的那個幸福時代充滿了無限懷念。

張必成不知道零三年之前是怎樣的一個待遇,可聽著收容所這麼一個名詞,似乎就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這種感覺,就象小時候看紅巖,看到中美合作所這個名字就寒毛倒豎一個樣。

幸運地逃過中美合作所酷刑,哦不,是收容所收容的張必成垂頭喪氣地回到出租屋,時間已近中午了,看樣子今天的逛街計劃泡湯了。好在明天還有一天,今天就養精蓄銳,等明天再狠狠地逛一圈吧。

開啟門,屋裡似乎沒人。張必成想起身份證和暫住證都放在聶豐房間的櫃子裡,恰好他這裡也有一把鑰匙,心說還是趕緊拿出來吧,這些東西還是放在身上保險,可不要哪一天自己上街去逛一下,就被當成盲流給抓起來了。

抓起來倒不打緊,解釋清楚了還可放出來。可聽人說,只要人進去了,劈頭蓋臉地就先打你一頓再說,也不管你有沒有理由,至於餓飯、遣送,這些倒是小兒科了。

聶豐的房門沒被反鎖,張必成一喜,這倒是省掉了自己一番手腳。他毫不猶豫地推門進去。

一聲高亢的尖叫聲響起,緊接著又是一聲。

張必成一開門,只驚得目瞪口呆。在聶豐的**,兩具白花花的身體正糾纏在一起。

聶豐的取向很正常,那麼自然不是兩個男人躺在一起,這麼說來,除了聶豐以外,另外一個是女人了?

可聶豐的老婆還在大山裡砍柴,也沒聽說她最近會過來呀。

首先那聲高亢的尖叫自然是那個女人發出來的,她這一叫,張必成便認出她來了。她是噴繪區的一個女工,在聶豐的手下做事,張必成見過她幾次,大約三十來歲,長得還算漂亮,舉止也是端莊有禮。至於身材,更是沒得說的。

她一叫,張必成也不由自主地跟著驚叫了一聲,隨即狼狽不堪地退出房間,順手帶上了房門。

不過三五分鐘,聶豐陰著臉出來了,他怒氣衝衝地說道:“你不是去關內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張必成羞愧了臉,連帶著羞愧了聲音。他低下了頭,一副請罪的模樣。

說的也是,這種事情一向都是比較隱祕的,中國人也沒有什麼當眾表演的愛好,所以被人窺破,第一反應自然就是惱羞成怒。換成張必成,還不定如何暴跳呢。

再說了,那女的又不是聶豐的老婆。

“鑷子哥,對不起。”

“少說那些有的沒的,我問你,你怎麼回來了?怎麼會這麼個快法?”

“我沒帶身份證,也沒帶暫住證。”

聶豐暴跳如雷,吼道:“你沒帶身份證和暫住證,也敢在深圳四處晃盪,還敢去進關?你進得去嗎?”

“這不我現在就被趕回來了。”

聶豐氣得直喘粗氣,半晌方道:“你怎麼會不帶身份證和暫住證?這要是以前,被抓到了你會被打死的。”

“你又沒有告訴我。”張必成委屈地說道。

“這是常識,這是生活常識好不好?在深圳這塊地盤上,三歲小孩子都知道這個道理,我怎麼知道你居然會不知道?”

“這個……鑷子哥,咱先不說這些好不好?你進屋去把我的身份證和暫住證帶出來,我帶上以後立馬滾得遠遠的。你們繼續,好不好?”

聶豐正要進去拿證件,聞言轉身狠狠地敲了他一個暴慄,罵道:“繼續你個大頭鬼。”

張必成拿了證件,果真是有多遠滾多遠,一個下午都沒有在屋裡出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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