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蒙克被……被秒殺了?”裁判對著話筒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大力士戰神難道就這樣永存於歷史的紙張中了嗎?”說完,他慢慢的走上了擂臺,“第一場勝者伊拉斯。”說完這句,裁判又看了看手中的字條,然後念道:“第二場烈克惕魯與納斯。”
場下一片歡呼,最動人心的一刻現在才開始。
太陽此時已偏西,但天空依然是藍色的,海風依然是溫暖的。
烈克惕魯和納斯依次走上了擂臺。
“比賽開始……”
裁判話落,烈克惕魯如草原上的狼一般衝了上去。一瞬間,人已經來到了納斯的眼前。納斯沒有想到烈克惕魯的速度居然會這麼快。
烈克惕魯的武器是從手指根處的肉裡面伸出來的,三條利刃一閃而過,開始輕敵的納斯臉上已經被劃出了一個口子。
“媽的!”納斯罵了一句,怒火不由的從心底生起。他雙眼猛瞪,粗壯的雙臂猛的擊在了烈克惕魯的胸前。被這麼一擊,烈克惕魯後退了十幾步。
納斯依然緊跟著,沒等烈克惕魯站穩,納斯又來到了眼前。烈克惕魯想都沒想,左手迅速的在胸前一劃,納斯用右手擋了一下,接著只見他粗壯的手臂上出現了三條血淋淋的口子。
烈克惕魯也沒有猶豫,只見猛的一躍,手中的利刃朝納斯直刺了過去。
納斯一看,沒有絲毫的猶豫,一個滾,來到了烈克惕魯十幾米外。
人剛站起,烈克惕魯已經來到了面前。這兩個人的速度都是如閃電般,你攻過來我攻過去,那些實力弱的只見場上兩個黑影不停的在動,他們根本看不到烈克惕魯和納斯是怎麼出手的,他們更不知道烈克惕魯和納斯都已受傷。
他們兩個人從開始到現在,出招、受傷後退、前進,這一系列的動作只用了一分鐘。大家完全可以想象一下他們的速度是有多快?
話說烈克惕魯緊逼著納斯,那加起來一共有六根利刃的手不停的在納斯面前如閃電般變換著姿勢攻擊著他,納斯手中沒有堅韌的兵器,用手臂擋又不行,他現在也只能後退,此時已經被烈克惕魯逼得差不多到了擂臺場的邊緣了。
納斯的額頭也已經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在沙漠裡,什麼厲害的人他沒有見過,但卻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被烈克惕魯逼得沒有還手之力。心中越想就越憤怒,他不管不顧,雙手臂又是直直的朝烈克惕魯胸前擊去。
烈克惕魯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似乎他正等著納斯來這一招。
就在納斯的拳頭還有半尺就能擊到烈克惕魯的胸膛時,他忽然感到一陣撕裂的痛,他發覺自己的雙手不能用力了,一使勁就發痛,撕心裂肺的痛。接著他忍不住痛吼了一聲。
聽到吼聲,大家眼神裡都充滿了膽怯之色。因為他們看到納斯的雙手臂居然被烈克惕魯的六根利刃分別刺穿了,血正在汩汩的往外流。
陽光還沒有落。溫暖的光線照射到血淋淋的手臂上,顯得十分的淒涼。而在場所有人都聞到了一股非常濃烈的血腥味,不知道為什
麼,納斯的血居然會這麼濃。
納斯吼叫一聲,沒有任何徵兆的他向烈克惕魯猛的踢了一腳。烈克惕魯怎麼也沒有想到納斯還會來這麼一招,腹部被踢中,人也飛出了幾十米。
身體重重的落地後,烈克惕魯噗的吐出了一口鮮血。
納斯的雙手現在已經不能再用,可是他沒有投降,他見烈克惕魯倒下,迅速的朝這邊衝了過來。
“好樣的納斯。”沙鷹傭兵團的團住不禁的向納斯讚了一句,“你是沙漠上最勇猛的戰士,快,把那傢伙的腦袋擰下來。”沙鷹傭兵團的團主的名字叫——狼。
大家聽到有人起鬨,也都跟著為納斯吶喊起來。
“納斯……納斯……”
聽到場下的人都在喊著自己的名字,納斯不由的自豪起來,心裡更是充滿了自信,雖然他知道自己的雙手已經不能在用,可是他堅信自己一定能戰勝烈克惕魯。
幻想很美好,現實很骨感。只見烈克惕魯朝自己衝來的納斯身體滾了過去,蹲在納斯的腳下,雙手交叉,然後猛的一劃,納斯的雙腿直接被削了下來。
“啊……”納斯的嘶吼聲就像沙漠裡的雄鷹在高空中的嘶鳴,悲涼而悽美。
大家的喊聲也停了,就算是傭兵團的團住也都停下了自己的喊聲。因為他知道,納斯是再也站不起來了。
但是心中還是告訴自己,“納斯是好樣的,納斯是沙鷹傭兵團中最勇猛的戰士,你永遠存於我們心中。”
場下一片安靜,而場上的納斯卻不停的在嘶吼。裁判走上場上,命令兩個工作人員把納斯拖了下去。
之後來到烈克惕魯的身邊,握住他的手舉了起來,大喊道:“勝者烈克惕魯。”
烈克惕魯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眼神卻是很驕傲。
“咳咳……”裁判咳嗽了一聲,大家都把目光放到了他的身上,接著他說道:“接下來第三場是……羽對決血腥。”
這一刻終於到來了,血腥就是在等這一刻,能在跟天鳳最強高手比較高下,這種感覺就是強者所追求的。這種與高手對決的快感也只有體驗過的人才能明白這種感覺。
血腥緩步的來到了場上,依然帶著那抹詭異的笑容。
羽也緩步走了上來。
“哼哼……天鳳最強高手——羽,我們又見面了。”血腥怪聲怪氣的說道。
羽頓了一會才冷冷的說道:“你還是沒有變……”
此時,場下的人不知道為什麼,心跳的異常的快,他們感覺有一股十分強大的力量壓在他們胸膛,可又感覺好像是一把利刃抵在他們喉嚨處。
“殺氣好強……”張穆瞪著雙眼看著羽,“難道這些殺氣都是從那位年輕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嗎?”
“這個人好強……”福克斯也不禁的說了一句,這樣強烈得讓人無法窒息的殺氣他只在布拉克身上感覺過。
黃林看了看坐在離他們不遠處的曉天,他面無表情。這個青年怎麼會有這麼強的人守在身邊?難怪風雲集團都能被他打垮,看來要幫藥
皇對付他恐怕有些棘手啊!黃林心想。他本以為曉天只是一個還未遇到過挫折的小子,可是今天一看他才知道,這個青年的城府就連他都看不透。太不可思議了,要是留著他在世間,不出幾年,整個世界黑道都可能被他掌控。開始本以為張穆才是他自己最棘手的對手,可見了曉天后,他才明白過來,張穆只是一個狡猾的狐狸,而曉天卻是一個狩獵者。
“哼哼……一個人要想變,就必須要經歷一些別人意想不到的,不是嗎?”血腥雙手插在白色褲袋裡。語氣溫暖卻詭異。
是的,一個人要想變,他就必須要經歷別人意想不到的。
“別的我不感興趣,我只想代天問你一句,你為什麼要加入東虎會而不來投奔我們天鳳?難道東虎會要比天鳳好?”羽還是冷冷的聲音。
“你錯了,東虎會雖然沒有天鳳好,但我可以在裡面為所欲為……”
“這就是你想要的?”羽問。
“哈哈……你覺得我血腥是這樣的人嗎?”
“哼,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但是今天你既然碰上我,我們也只能以武相會了。”
“哼哼……羽,你知道嗎?我等的就是這一刻,等著這一戰,我已經等了很久了?”血腥又怪聲怪氣的說道。
“難道你加入東虎會只為了和我這一戰?”羽不解。
“是的,我要以敵人的身份戰勝你,這樣我在加入天鳳,那時我就是天鳳最強的人了。”血腥忽然有些激動了起來。
“哼,一個喜歡做夢的人,怎麼可能戰勝別人?”小樹林裡,一個黑影冷哼一聲,雙眸卻直直的看著擂臺上,雖然距離遠,可是他卻能把血腥和羽的話聽得清清楚楚,可見此人的實力有多麼的強悍。
太陽已落下了半個身子,此時夕陽血紅,就像是一杯紅色墨水被打翻一般,渲染在天際邊。
海風吹來,已沒有中午那樣的溫暖,卻有些涼意。
海鷗此時也該歸巢,撕裂的在血腥和羽的頭頂歡呼。彷彿是在為羽和血腥的相遇而高興。
“血腥,你錯了。天鳳並不是像風雲集團一樣,講究高低貧賤的。你看看,你看看天哥的眼神,他是多麼希望你能加入天鳳,加入他帶領的隊伍。”羽的聲音變得有些溫和。
血腥看了看曉天,這一看,他的雙眼剛好與曉天對上了,他不知道,自從他一上擂臺,曉天的雙眼就從來沒有從他的身上移開快,他不知道曉天有多麼的愛才。
“為什麼……為什麼天哥對我有這麼高的期望。”血腥不相信的問道,連忙把眼神移開了。他剛剛看到的,確實是曉天那對他十分期望的神色。
“哼……你根本不瞭解天……”
“是啊,我本來就不瞭解他,而且我也不想了解他。羽,這是我們的對決,我血腥一定要戰勝你。”血腥固執的向羽說道,聲音卻越來越大。
“不用比了,你輸定了……”羽又恢復了他那冰冷、陰森的語氣。
“哼……不比比怎麼知道?”血腥譏嘲的向羽冷哼了一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