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龍在大年初一的晚上回到了北京,年三十他是陪著那些“無家可歸”的海外華人科學家們一起過的。
金龍到北京的時候已是夜裡十點,陳峻橋帶著投資公司的幾個高管到機場接他。
在回家的路上,金龍和陳峻橋坐在一輛車裡,金龍從側面打量陳峻橋,僅兩年的時間,陳峻橋的頭髮已經白了一半,明顯是操勞過度的表現,他輕輕拍了一下陳峻橋腿說道:“峻橋,這兩年辛苦你了,我當甩手掌櫃,把這麼一大攤子仍給你,還不停的跟你這兒要錢,怪難為你的。”
陳峻橋扭頭看著金龍笑道:“我這算什麼,您拋家舍業的在戈壁灘去創業才真是辛苦呢。
我就是一條腿殘了,不能給您去當開路先鋒,只好給您看著家,押糧運草,當好後勤了,呵呵!”接著,金龍將科學院工作的進展和下一步的打算告訴了陳峻橋,最後說道:“兩個專案的實驗廠建設需要50億左右的資金,前期最少需要30個億,峻橋,我知道你為難,但是還是要想辦法儘快籌集到,打仗講究一鼓作氣,我不想讓實驗停頓下來。”
陳峻橋笑笑說道:“金總,您放心,其實我已經給您準備好了50億資金,隨時可以呼叫。”
“哦!”金龍又驚又喜,問道:“我記得公司財務報表上只有4個億的現金了?”“是隻有4個多億,但是我考慮到您下一步會擴大投資規模,所以提前和銀行方面打了招呼,以我們公司幾年來良好的業績表現和現在的資產規模,幾家銀行都願意給我們貸款,我已經把前期的準備工作都做好了,只要您決定貸款,我們隨時可以得到,50億沒有問題。”
“哈哈哈哈!太好了,峻橋,謝謝你,你真是我的蕭何呀!”金龍高興的說道。
陳峻橋深情的說道:“金總,要說謝,我該謝您,當年我是個刑滿釋放的人,還拖著一條殘腿,是您不嫌不棄的收用了我,而且一直做到今天這個位置,我真的知足了。
青蠅振翅不過數午,附之驥尾能至千里,您是個做大事情的人,能做您的蕭何,我今生無憾了。”
兩個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
看看快到家時,陳峻橋說道:“好了金總,我看工作的事情我們先放一放,初四我們到公司祥談。
您還是趕緊回家吧,你這一去就是二年,人家曉雅一個人在家不容易。
呵呵。”
“哎!是呀,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金龍無奈的長嘆一聲。
金龍內心裡對曉雅是充滿了歉疚的,由於工作太忙,他們兩年前結婚沒有舉辦正式的婚禮,沒有花車、禮讚;沒有結婚照片和鑽戒,只是雙方家長和投資公司的幾個同事一起吃了頓飯,他覺得委屈曉雅了。
新婚蜜月還沒過完,金龍就拋下曉雅到山東去籌建研究院,而且一去就是兩年,中間回過幾次北京,也是短短的相聚一下就又走了。
金龍不能帶曉雅到黃金谷地的研究院去,研究院裡專家們除了個別幾個夫妻都是的從事專案研究的人以外,都是拋家舍業的在忘我的工作,有的海外回來的科學家兩年都沒有回過家,他自己怎麼能搞特殊呢。
曉雅從來沒有抱怨過他,每次通電話都要關心的問他身體怎麼樣,吃的、穿的怎麼樣這些瑣事,好象一個母親關心一個遠行在外的孩子。
金龍回到家時,曉雅已經等在門口,她還是那樣嫻靜、溫柔,不聲不響的幫著金龍脫掉外衣,換上拖鞋,嘴裡還絮叨著問晚飯吃了嗎,外面冷不冷,好象他們天天在一起,根本不曾分別過一樣。
趁曉雅低頭放拖鞋的時候,金龍從後面抱住曉雅,曉雅的身體一下子僵住了,她打了一下金龍的手說道:“去,剛回來就討厭,我給你煮了湯,在桌上,趕緊喝了,壓壓涼氣。
把衣服換了,舒服一點兒。”
金龍感到了家的溫馨與自在,乖乖的喝了湯,換了衣服,兩個人坐在沙發上相擁著絮絮的聊天兒,半晌,曉雅脫開金龍的懷抱,望著金龍調皮的說道:“對了,有一件事我得告訴你?”“什麼事?”金龍笑著問。
“我給你找了個祕書。”
曉雅說道。
“祕書?誰呀?”金龍驚訝的問。
“安靜姐!”曉雅笑著盯著金龍答道。
“安靜!安靜回來啦?”金龍驚喜的問道。
“怎麼?想她啦?”曉雅狡黠的說道。
聽到曉雅的話裡略帶酸味兒,金龍意識到自己有點失態,趕緊一把摟住曉雅掩飾著說道:“你看你,兩年多沒聽到安靜的訊息,你一提我當然吃驚了。
呵呵。”
曉雅溫柔的笑著說道:“你呀不用瞞我,我知道你心裡還惦記著她,其實我也一直惦記著她,替她擔心,她回來我真的好高興。”
金龍摟緊曉雅說道:“謝謝你,曉雅,對了,安靜什麼時候回來的?現在在哪?”曉雅道:“她回來3個多月了,還住在原來的地方,我們兩個這段時間經常在一起,昨天還一起逛街呢。”
“是嗎!對了,你說的祕書是怎麼回事?”金龍問。
“我想讓安靜到山東的研究院去,做你的祕書,工作上可以幫你,還可以照顧你的生活,不然你一個人在那邊我不放心。”
曉雅柔柔的說道。
金龍沒想到曉雅會這麼做,他搖搖頭說道:“不用擔心,我在那邊一個人可以照顧好自己。”
曉雅望著金龍嚴肅的說道:“你不用擔心我會多想,離開你這段時間我才真正體會到當初安靜離開你時會有多痛苦,我們都欠她太多了。
分開兩年我已經想清楚了,做你的妻子就必須去承受這些,你要做的事情容不得你兒女情長,你也不會侷限在北京一地發展,我不能經常陪在你身邊,我得留在北京守著家,幫你照顧好老人,在外面有安靜姐在身邊照顧你,我就放心了。”
金龍緊緊摟著曉雅一時感動的不知該說什麼,曉雅接著調皮的說道:“再說有安靜幫我看著你,省得你到處拈花惹草的。”
金龍一臉無辜的笑道:“天地良心,我哪有什麼拈花惹草的事,兩年可都是苦行僧過來的。”
曉雅湊近金龍,雙手摟住金龍的脖子,盯著他的眼睛,輕輕的說道:“我不信。”
金龍壞笑著盯著曉雅說道:“那我證明給你看!”說著猛的把曉雅撲倒在沙發上。
春節這幾天假期,金龍基本上是在忙碌中度過的。
大年初二帶著妻子回家看望了老人、親朋;初三拜會了施老先生和秦老將軍,彙報了科研院的工作進展和下一步打算,秦老將軍還給他引見了解放軍工程兵某部的兩名少將,這支部隊參加過青藏鐵路和秦嶺電站等國家重點工程的建設,經驗豐富、能打硬仗,但本次被列入了國家整體的裁軍計劃,正在尋求整體化轉成地方企業,秦老將軍建議金龍將這支部隊整體接收過來。
初四金龍又同陳峻橋籌劃投資公司的整體發展計劃。
大年初六金龍主持召開了投資公司所有高管人員和相關單位負責人参加的關於黃金山谷整體開發的專題會。
透過3天研究討論,會議決定金龍投資公司升格為金龍投資集團公司,陳峻橋任副董事長兼總裁。
會議決定趙飛鵬任金盛集團董事長,陳峻橋不再兼任董事長;任命趙啟龍為金盛集團總裁,趙飛鵬不再兼任總裁。
會議通過了黃金山谷整體開發規劃方案,並正式將即將開發建設的城市定名為“黃金城”。
決定成立“黃金城”開發公司,調金元寶房地產公司總經理陳義任總裁。
成立“開發公司物流採購中心”,負責所有城市開發所需的物資、裝置的採購,調金盛餐飲集團物流配送部總監胡海兵任採購中心主任。
決定成立“黃金城中醫醫院”,施默任院長、施老先生任名譽院長。
決定整體收購解放軍工程兵某部,成立金元寶建築集團公司,收購完成後,擬任命原工程兵某部政委柳立為董事長,原工程兵師長崔大剛為總裁。
決定在金芝城堡裡建設紅芝種植基地,開始祕密的大規模的種植紅芝。
還有一個出人意料的任命就是安靜任投資集團董事長助理,調黃金城工作。
-陽春三月,北京的街頭、樹梢已經露出一絲春天的暖意,而黃金谷地仍然是一片肅殺和荒涼,狂風捲起風沙正攪得天昏地暗,一個由幾十輛各色車輛組成的車隊正頂著風沙緩緩的駛向山谷深處,金龍集團所有的高層領導都在這個車隊中,後面的幾輛大轎車裡則整齊的坐著金元寶建設集團工人們,他們選定今天舉行黃金城開發的誓師大會。
車隊在谷地中心的位置停了下來,眾人下車向中間的一塊空地集中,風沙拍打在臉上,生疼,鹽鹼沫子吹進嘴裡,又鹹又澀。
金龍手裡擎著一杆大旗,走在最前面。
在空地中央壘著一個標記,這是規劃中的金龍大廈的地址。
金龍將大旗用力的插在標記上,大旗在風中飛舞著,嘩嘩作響,上面繪著一條升騰盤旋的金龍和四個金色的大字“金龍集團”。
金龍迎著風沙向遠方眺望著,他感覺旗子上的那條金龍活了一般,衝破了漫天的風沙,在天空中翱翔,它越過廣袤的土地和浩瀚的大洋,環繞著整個地球在自由的飛翔。
他耳邊彷彿迴盪起一首熟悉老歌:“隨風奔跑自由是方向追逐雷和閃電的力量把浩瀚的海洋裝進我胸膛即使再小的帆也能遠航”(後邊內容將是第三部 龍騰四海,請繼續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