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說法很奇異也很怪異,總給人一種時空錯亂的感覺。荒唐的說法,往往很能引人發笑,所以柳思雅很不淑女的哈哈大笑了起來,直笑的李玉鼻尖流血。因為柳思雅大笑的時候,身子難免會動,然後胸部就跟著...顫啊顫......
李玉覺得這幅場景很美觀,於是他想讓柳思雅繼續笑下去,“再不然,讓周杰倫和張飛對打,讓李逵瞪著那雙銅鈴大眼,含情脈脈的唱征服?”
好吧,這個場景緊緊想象一下就覺得噁心,更是侮辱了好漢,讓我們言歸正傳吧。
“我只想知道,你到底去了哪裡?”尹畫眉看著哈哈大笑的兩人,心中無來由的不舒坦,忍不住開口打斷了這兩人很無厘頭的對話。
李玉強忍著要笑的衝動,對尹畫眉老實說道:“去往家裡寄了點錢。”
“李顏?”尹畫眉眉頭一蹙,正打算說些什麼,卻見李玉連連擺手,“不不不,不是李顏妹子,是H省老家裡的爺爺奶奶。”
柳思雅有些奇怪,心想你給爺爺奶奶寄錢,問我要錢的時候幹嘛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卻不知道,李玉是因為心中對二老愧疚,所以想盡快的把此事辦成,雖然他已經耽擱了太長的時間。
尹畫眉在以往與李玉的聊天中,只知道他與李顏相依為命,而父母兄長在世界末日之時失蹤,爺爺奶奶在H省老家,不知道狀況如何,現在看來二老應該還活著。想到這裡,絕美的臉頰上露出個真誠的笑容,衝李玉說道:“恭喜你。”
李玉知道這句恭喜為何而來,卻不禁有些汗顏,心想爺爺奶奶活著的訊息,我早就知道了,不過是剛剛想起來而已。
“你給爺爺奶奶寄了多少錢過去?”柳思雅突然好奇的問道。
李玉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你那一百多萬,好像只剩下幾塊錢了。”
柳思雅黑著臉問道:“你怎麼不全寄了?”
李玉憤憤罵道:“那幾塊錢取不出來!”
其實柳思雅對於寄錢的事情,並沒有動真怒,只是有些糾結而已。那畢竟是她這幾個月的零花錢,李玉這一下全部寄了,以後柳思雅就要對那些可口的零食與漂亮的衣服說再見了。
尹畫眉看了眼故意裝傻的李玉,又看了看悶不作聲的柳思雅,忍不住輕輕笑了笑,心想這還真是一對活寶。
柳思雅的輕笑聲,只在這棟粉紅色小樓的二層徘徊,與此同時,三樓此刻正有一場對話。
柳慕煙自從回到柳園之後,除了每次清晨全家一起吃早飯之外,她幾乎沒有下過樓,就算偶爾來到第二層,也只是躲在柳思雅的閨房裡,與她傾述姐妹之情。她今天仍舊在三樓,而出奇的是,以往三樓就只有她一人,今天卻多出一人,一個男人,或者說是一位男孩。
柳慕煙身穿黑色制服,衣服上一絲不皺。渾圓飽滿的雙峰頂起了胸前的衣衫,柳葉眉丹鳳眼與挺翹的鼻樑和微薄的紅脣,勾勒出一張堅毅的不苟言笑的傾國傾城的絕美容顏。
筆直美腿上的黑絲,將將過膝,在豔紅色高跟鞋的襯托下,更能給人一種犯罪的衝動。指甲上沒有塗抹指甲油,卻給人一種晶瑩剔透的感覺。此刻柳慕煙正用那雙優美小手裡的細管,優雅的攪動著玻璃桌上的咖啡。
咖啡的滋味,有些苦澀,之後便是滿口香醇。
周峰沒有感受到脣齒留香,只感覺到了苦澀,除此之外,還有一些畏懼。每次與柳慕煙這個強勢的女人碰面的時候,周峰都會有這種畏懼的感覺。他不知道為什麼柳慕煙今天會找自己來三樓單獨談話,但他本能的感覺到了不妙。
果然,柳慕煙喝完一杯咖啡之後,才不鹹不淡的衝周峰說道:“你長的還算不錯,就是缺少一點兒陽剛之氣,和男人應該有的實力和事業。”話說到這裡,便突然住嘴了。
周峰有些茫然的看著她,一時間不明白她為什麼和自己說這些,鎖眉沉思一會兒之後,才微感惶恐的說道:“您是覺得我配不上思雅?”英俊的面容上,在這一刻,寫滿了不安之色。
“我不想幹涉思雅的選擇。”柳慕煙緩緩把咖啡杯放在玻璃桌上,丹鳳眼淡淡的瞥了周峰一眼,說道:“只是不希望他未來的老公是個沒用的孬種。”
聽到這句話,周峰非但沒有憤怒,反而羞愧難當,拿著咖啡杯的右手忍不住哆嗦了起來,“我...我該怎麼做?”
看著周峰顫抖的手,柳慕煙有些厭惡的皺了皺眉頭,仿似覺得對方此番動作,太過丟人,“首先我要提醒你的是,不要去問別人自己改怎麼做,如果自己對自己的將來沒有認真的規劃以及強大的自信心,那這人這輩子將註定一事無成。”
“你性格太過懦弱,我希望你能改一改。”柳慕煙目光炯炯的逼視著周峰說道:“態度決定一切這一句話,說的未必全對,但至少還是有些道理的。如果你一直以這種怯弱的甚至連女子都不如的姿態來面對人生,那你的未來,會是什麼樣子?”
柳慕煙站起身子,婀娜的身姿在黑色制服下展露無遺,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周峰淡然道:“如果在今後的日子裡,你做不到強勢,或者做不到那些男人應該有的男子氣概,那我請你......放了思雅!”
周峰一時呆立當場,只覺腦海之中有雷鳴炸響,震得他思緒一片混飩。良久之後,周峰苦澀一笑。他生不起絲毫反抗的心態,同時也不想與思雅分開,鼓起勇氣直視著柳慕煙英氣逼人的俏臉,有些敷衍的回答道:“我儘量試試吧。”
柳慕煙並未因為這句話而露出笑容,臉上的線條仍舊冷酷,輕輕的把目光移向窗外,看著即將落山的夕陽,冷淡說道:“請便吧。”
柳慕煙的性格就是如此的果斷,如此的冷酷,如此的讓人難堪。在警告與提醒過後,馬上送客。
怯弱的周峰自然生不出反抗的情緒,有些失落的笑了笑,轉身,下樓。
李玉三人,正在二樓大廳內看新版水滸傳,就在這時,周峰失魂落魄的身影緩緩從樓梯口出現。
“周峰,跟我姐姐談什麼呢?”柳思雅趕緊從沙發上站起身子,在胸前飽滿雙峰的顫動下,急速來到了周峰面前。
“沒什麼。”周峰勉強一笑,並不打算把柳慕煙的話語述說給柳思雅聽。他不想讓感情一向很好的兩姐妹,為了自己發生什麼不愉快的事情。
可不懂掩飾的周峰,把一切都寫在了臉上,柳思雅明顯看出了些什麼,試探問道:“是不是我姐姐跟你說了什麼?”
周峰連連拍手,慌張回道:“慕煙姐沒有說什麼,你別誤會。”
柳思雅看著語無倫次的周峰,顯然是明白了什麼,憤怒的扭過頭去,看著樓梯的方向大聲說道:“我去找她算賬!”
柳思雅一發起飆來,就連李玉都有些慎得慌,又豈是周峰能攔得住的?她小小的身軀,在周峰受到傷害之後,仿似被加持了某種動力一般,飛快的跑向了三樓。
過不多時,樓上傳出了激烈的爭執之聲。
李玉聽著樓上悅耳聲音中所表達出的憤怒意味,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心中卻有些怪異的感覺。他不知道這種感覺叫什麼,反正看到柳思雅為了周峰而去和自己的親姐姐爭吵的時候,這種感覺便出現了。
尹畫眉來此地不久,跟周峰和柳慕煙的關係不熟,所以沒有太大的感觸,專心致志的看著新水滸傳。
...
...
路旁的積雪,此刻散發著一種沁人心扉的寒意,至少現在重傷在身的詹齊魯有這種感覺。此刻他的模樣早已恢復了正常,只是嘴角與衣衫上的血跡還未消泯,臉色蒼白的可怕,仿似大病未愈。
幾步一趔趄的走過一段泥濘道路,進入一個旅館,不去管老闆詫異與震驚的目光,詹齊魯擦了擦嘴角的血絲,用威脅的口吻說道:“給我一間房。”然後拖著重傷的身體,進入了房間。
房間內的佈置當然不怎麼華麗,但至少很乾淨。詹齊魯此刻只覺得渾身痠痛,來不及修養傷勢,便拿出手機,摁了一串號碼。
舊手機在與易風對戰的時候,已經破損,還好的是,詹齊魯並不缺錢,所以這部手機是新的。
“在任務沒有完成之前,我希望你不要給我打電話,這句話我已經說過了很多遍。間諜的暴露,往往都是在一些小細節上面,雖然你並不是間諜。”在手機剛剛接通,對方便用陰沉的聲音,說出了這一段話。
詹齊魯面色嚴肅了起來,口吻變的恭敬無比,“父親,我恐怕已經暴露了。”
手機那頭並未傳出暴怒的聲音,有的只是沉默。良久之後,才聽那聲音冷淡說道:“我想知道具體原因。”
“在全員試比之上......”
詹齊魯一絲不漏的把事情的始末與對方說了個通透,然後靜靜的等待著對方的訓斥。
“你目前不要再回青春學園了。”沒有詹齊魯想象之中的大聲喝問,手機那頭的聲音只是輕輕嘆了口氣,“那個叫易風的傢伙,肯定會把你的真實實力告訴李玉。而李玉也一定不會再容忍你在柳思雅身旁出現。”
“難道就這麼算了?”詹齊魯舔了舔嘴角的鮮血,微帶鹹味的味覺,遠沒有內心中苦澀的感覺來的猛烈。
“事情,當然還沒有完。”堅定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