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青龍牌
所有人都震驚了,看向柳千夜的目光頓時變了,變得嚴肅尊敬起來了。
之前他就是一個不顯眼的年輕人,一直默默不說話,在現場幾乎是被忽略掉的成分!
可是誰也沒想到他會有這樣的身份,實在匪夷所思!
柳千夜看著大家,回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頃刻!放下來!
看到柳千夜放下了,王法和詩顏博他們才放下。
“萬局長,這是你們警方的管轄範圍,我相信你會秉公處理的!”柳千夜看著萬國局說道。
“是!長官!”萬國局知道如何判了,這個年輕人能夠讓兩位首長為他敬軍禮!地位定然比兩位首長還要高!現在判王輝這邊有錯,想必也是王法想要看到的結果。
“長安城是文明和平的國際大城市,豈能容你們這些非法組織拉幫結派,把王輝帶回去。”萬局長喝道!
“等等!”王法說道。
看著躺在地上咬牙切齒的王輝和王深,走過去。猛的一腳踢在王輝的腰間,罵道:“讓你好好上學,誰叫你出來鬧事了,你他媽狗眼瞎了嗎?給我安分點!”
王輝已經是重傷之身了,還被叔叔這麼猛的一腳踢過去,直接又昏倒過去了。
王法一把抓起哥哥王深的衣領,看著王深恐懼的眼神。
啪!
非常響亮的一個耳光!
王深的臉上出現了清晰的手印
!可是他不敢言,不敢怒!
“你這個父親是怎麼做的?就是這麼教孩子的嗎?”王法大聲喝道。
啪!
另一邊臉也出現了五指手印,兩邊剛好對稱!
“還不快滾!如果你不想你兒子死的話就立刻帶他去醫院!”王法狠狠說道。
“好!好!我這就去!”王深忍著臉上傳來的劇痛,趕緊跑過去抱著兒子就要出去。
“可是——”萬局長難做了,剛才說了要帶回警局了,現在王深就要把人帶走。
“人都傷成這樣了,人死了就不好了,還是先送醫院吧!有什麼事等人醒來再審也不遲!”王法雖然這話是對萬國局說的,但卻一直看著柳千夜,這事得這位長官同意才是啊!
柳千夜沒有說話,只是點了一下頭。
“好的,趕緊送醫院!”萬國局知道怎麼做了,看向柳千夜身邊還在震驚的段師爺和趙小昆,說道:“你們要不要也去看看!”
“大哥,順便送這兩位去醫院,記住,最好的待遇!”王法說道。
“是!是!”王深心裡苦啊!簡直苦不堪言!
“不用你們費心了,我的朋友我會送去!”那月說道。
再說幾句客氣話,王法就帶著他的軍隊離去了。
“王法,那是什麼牌啊?”在離開的路上,王深忍不住問道。
“雖然我不知道他是怎麼得來的,但是那塊牌代表軍人的榮譽,它不是普通人能夠擁有的,以後少惹他就是了。對了,明天五十萬過去,賠償醫療費。”王法悶聲說道。
他也是第一次見到那種牌,以前只是聽別人說過,這是個神祕組織擁有的身份證明!
這個組織是國家的一把無堅不摧的國之利刃
!
青龍牌!
這個組織每個成員都擁有的一塊牌!是身為青龍成員的一個標誌!
“是!我知道了。”王深看了一眼依舊昏迷的兒子,心裡萬分悲痛!
“如果我不踢他一腳,他就出不來了,還有打你——”
“我明白!我明白!”王深打斷了弟弟的話,說道。
這個情況他完全明白,王法這麼做就是為了救他們。
性命垂危的王輝他們必然不會再為難!而作為維護王輝的王深,如果不教訓一下他們是不會放過的,雖然是演戲,但是得真演,演得太假他們也不會放過。
如果等到他們出手,恐怕就不僅僅是抽兩個耳光而已了。
“向官氏彙報!還有——查清楚那個年輕人的身份。”王法說道。
目光看向遠方,車外的風景飛快後退!
他卻眼睛都不眨一下,眼在看,心卻不在!
華南廢車場!
“千夜,這是什麼牌?他們怎麼都怕這個牌啊?”詩顏沫激動的走過去,想要奪過牌來看看。
柳千夜手一收,躲過的詩顏沫的搶奪,扔給杜落寒了,說道:“沒什麼,借別人的東西,還給別人!”
“長官!你——”
“不用叫我長官。”柳千夜打斷詩顏博的話,搭上他的肩膀,然後兩人走了幾步,小聲說道:“希望你為我保密!特別是沫沫!我就是一保鏢,我叫柳千夜,呵呵!”
“呵呵,好,保鏢好啊!那我先走了。在那邊還有事呢!沫沫就麻煩你了。”詩顏博說著和眾人道別,然後離去了。
“你們兩個大男人嘀嘀咕咕說什麼呢
!”看著自己的大哥離開,賊兮兮的問道。
“我叫他以後多照顧照顧我,我們是不是也該回去了?”柳千夜說道。
“落寒,給我看看!我看看嘛!”詩顏沫不再糾纏柳千夜,她就是想看看那是什麼牌!竟然擁有這麼大的能力!
“師爺,你帶著兄弟們去醫院吧!”說著拿出一張銀行卡,說道:“這裡有五十萬,如果不夠再回來找我!儘快養好傷,雲雀那塊地盤在等著我們呢!”
“大姐大,不用,我們自己有錢!”段師爺終於知道這些人的力量有多大了,實在讓他們震驚的精神差點崩潰!
“拿著!”那月命令道。
“這——好吧!”難為情的拿著銀行卡,走到後面的廢棄物,喊道:“能走的,相互扶持出來吧!”
“我們也離開吧!”柳千夜說道。
回去一路上詩顏沫一直想方設法想要從杜落寒那裡騙那塊牌來看看,可是杜落寒很堅決,沒讓他得逞。
那月卻一路沉默不語。那月坐在柳千夜的車裡。
她的車讓杜落寒載詩顏沫。
“怎麼了?”柳千夜發現那月有點不對勁,這種時候她應該很多話的問東問西才對啊,怎麼可能這麼安靜!
“不關你的事!”那月冷不丁泠的說道。
看著她出神的表情,也沒多管她了,專心開車。
“我爸是不是死了?”那月突然問道。
框——
柳千夜聽到這話,一下子把持不住方向盤,差點撞上欄杆!
“你怎麼了?”柳千夜在路邊停下,這裡是一座橋上。
“我要下車!”那月自個開了車門,看著滔滔江水向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