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讓不讓我活了?
聽聞此言,一群人不禁全都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有些驚懼地看著饕餮。老者雖然身為神魂,不過在面對六級饕餮時依舊顯得那麼脆弱,縮了縮脖子尷尬的笑道:“說笑了,說笑了……”
周風環視一週,很快就找到了躲在最後的女孩,雙眼中不禁閃過一絲寒光。這女孩長得的確是花容月貌,可惜就是心腸太毒,跟當年的慕容櫻可謂是一個樣子,若不是她故意發出那聲驚呼,想必也就不會讓他們暴-『露』了。
幸好饕餮本就是奉命等候二人,否則豈不是要經歷一場大戰方能脫身?一想起這點他肚子裡就盡是火氣,恨不得將她剝光了扔在大街上任人摧殘,反正這種事他也不是第一次幹了。
“你叫什麼名字?”
女孩自己也知道今日所作所為很令人不齒,因此才故意躲在了最後面,豈知還是被周風給發現了。避無可避之下她只得無奈地抬起頭,偷偷打量了嘴上掛著一絲冷笑的周風一眼。
從前都是被人追捧的她何時被人如此無視過?看見他臉上那種漠視的眼神,立時就把女孩心中的傲氣給激了出來。隨即也不管眼前之人是不是自己能得罪的,挺了挺高聳入雲的胸脯道:“你管的著麼!”
搖搖頭,周風的臉上滿是不屑之『色』。長得好的女孩他見多了,但就是沒見過這麼嬌蠻的。
老者一看這二人似乎有些過節,趕忙站出來打圓場道:“她叫北熙空,是我們真武學院的學員。”
深深看了女孩一眼,周風冷笑道:“北熙空是麼?我記住了,日後我們一定會有再相見的那天,希望到時候你還能像現在這麼有骨氣!”
微一停頓,周風猛的躍上了高空,隨即耀眼的金『色』光芒洶湧而出,眨眼間變成了五爪金龍的形態。現在他忙著重鑄冥血刃,當然捨不得浪費一絲時間。只要到鬥戰城去接上芯晨二人,那他們就可以去淬火城找陳風重鑄斷刀了。
慕容櫻三人也知道他的意思,因此毫不猶豫地騰身而起,穩穩地落在他的後背上,看著北熙空的眼神不由得閃過一絲憐憫。被周風惦記住,可以想象將來她的日子會悽慘到什麼程度。
五爪金龍朝鬥戰城破空而去了,直到這時下方眾人才醒悟過來。老者因為早就知道周風的身份,所以還算不上太驚訝。至於他身後的那些學員則是全都愣在原地,不可思議地看著消失在視線中的五爪金龍。特別是北熙空,嬌軀更是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著。
五爪金龍,那不是殺神周風的代名詞麼?
似乎是不相信自己心中所想,北熙空艱難地嚥了口唾沫道:“老師,這大陸上有幾個人是以五爪金龍作為元神的?”
老者搖了搖頭,苦笑道:“你想的不錯,那就是殺神周風。你這次可是闖了大禍,人家都說周風小心眼兒,而且還特別好『色』。以後他肯定還會來找你,你如果不想家人受到波及的話,還是自己……”
老者的話還未說完,但一干學員都明白了他的意思,分明就是讓北熙空出賣自己的身體,以此換得自身跟家人平安。這讓一向驕橫慣了的她如何受得了?雖然周風是個絕世美男,但也不可能就這麼將身體交給他了吧?
在老者看來,像她這樣的女孩恐怕早就是殘花敗柳了,再出賣一下自己的身體又有什麼稀奇?反正人家那邊還是震驚大陸的殺神,想跟他睡覺的女人恐怕沒有一萬也有八千。然而他卻不知道北熙空跟孫榮都是同一類人,沒有找到自己中意的男人前,是絕對不會做出傷風敗俗之事的……
在客棧中接上芯晨二人,周風隨即便一刻也不停的朝西虎帝國淬火城趕去。在這之前他還有些不放心,畢竟萬年寒鐵是交由芯晨二人保管的。
倒不是說他怕芯晨會將萬年寒鐵帶走跑人,他怕的是這等重寶被有心人發現,然後搶了去。不管怎麼掩飾,萬年寒鐵始終會散發出一絲若有若無的陰寒之氣,這對那些強者的誘『惑』力實在太大了。能夠擁有一件由萬年寒鐵製成的兵器,在戰鬥中至少也能提升三成實力。
不過他這種憂慮明顯是多餘的,萬年寒鐵依舊完好無損地盛放在客棧中。當親眼看見萬年寒鐵掩蓋在嚴嚴實實的床鋪中時,他懸著的一顆心終於重新放回了肚子裡。
這可是重鑄冥血刃的關鍵材料,要是失去它,那冥血刃就再沒有重鑄的希望了,而那種結果顯然是他所不能接受的。
三天,僅僅用了三天時間周風就趕到了萬年之外的淬火城。有些惆悵地望著近在眼前的城門,周風那顆心不由又懸了起來。假如陳風無法將冥血刃重新鑄成,那豈不是說他之前的努力都白費了?
看出了他心中所想,慕容櫻關切道:“放心吧,那小子既然敢讓你去找這三樣材料,那他必定有把握重鑄斷刀。否則的話……我親手殺了他!”
一旦涉及到周風,她又會變成從前那個心如蛇蠍的女人,別說只是殺一個人。就是殺千百人恐怕她也不會皺下眉頭。
有時候不得不說陷入愛河中的女人都是瘋子,同時愛的力量也相當偉大。它不僅能讓朋友之間反目成仇,同時也能讓兩個仇人彼此緊密地連在一起,慕容櫻不就是最好的列子麼?
步入淬火城內,熟悉的敲打聲再次傳進耳中。除了周風外所有人都好奇地打量著那些時刻鍛造的鐵匠。將自己跟那些人比較一番,晨不得不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他瘦得跟筷子似的。
按照記憶中的路線,周風很快找到了陳風的住所。跟大街上那些鐵匠不一樣,陳風有自己的產業,因此他並不用廢寢忘食的打造兵器,只要待在家裡泡上一壺好茶,哼幾曲小調坐享其成就行了。
哪怕偶爾動手打造幾件兵器護甲,那也純粹是愛好使然,不願忘記祖宗傳承了萬年的技藝。
當然,就是再好的鍛造師,如果沒有好材料的話依舊不能打造出好兵器。正所謂巧『婦』難為無米之催嘛,連米都沒有,你廚藝再好有什麼用?
“就是這兒。”停下腳步,周風對幾人吱會一聲,隨即輕輕推開了緊閉的大門。門開,院落內的一切都是那麼熟悉,還是那些礦石跟各種鍛造材料。
不一樣的是那幾個火爐還散發著絲絲熱量,看來停火的時間應該沒有多久,陳風在這段時間還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說到怕的話他比周風還怕,因為他清楚知道這個男人是誰。一旦不能達到預想的效果,可以想象他的下場有多麼悽慘。
雙眼環視一週,周風立刻就發現了蹲在牆角不知道在幹些什麼的陳風。看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似乎正在弄的那些東西還非尋常物品。
輕聲輕腳的走到他身後,周風伸出腦袋看了看那些東西,臉上不由得全是愕然之『色』。要是埋藏一些金幣之類的東西還算情有可原,可他正在折騰的竟然是一些石頭,不過這些石頭的顏『色』倒是應有盡有,而且在陽光下居然沒有折『射』出一絲光芒。
看了看他小心翼翼的樣子,周風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喂,你在幹什麼?”
“啊!”乍然間被人驚擾,陳風好像受驚的老鼠般猛的跳了起來。
他現在可是在牆角,這一跳躍之下立刻撞在了堅硬的牆壁上。只聽見一聲硬物相接的悶響,霎時間一屁股跌倒在地。
“哎喲,痛死我了。”呻-『吟』著『揉』了『揉』腦袋上的悶包,陳風艱難地站起身來朝身後打量而去。
啊!
眼前突然出現的這些人立刻讓他再次發出一聲驚叫,身體下意識地倒退了幾步。而身後卻是牆壁,避無可避之下他只得面對這個事實,定睛朝前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