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
張強嘿嘿的冷笑了一聲,淡淡的說道“你們蔣司令員心胸開闊不開闊我不知道,可是我知道,我是有仇必報的。你們今天對我的所作所為,我要是不讓你們付出代價,那我張強真是白活這一世。”“你……你還要玩兒下去?”吳浩的神『色』一震,禁不住有幾分陰沉的問道。張強冷笑了一聲,道“玩兒!當然要玩兒下去!更精彩的還在後面呢,我會陪你們慢慢玩兒的。”吳浩的眉頭一皺,道“難道你沒聽到嗎,那三號班房裡關著的是三個窮凶極惡的人渣。一旦你和他們關在了一起,你就出不來了!”
張強不為所動的冷笑了幾聲,彷彿事不關機,一臉淡然的說道“人各有命,生死在天!如果老天真的讓我張強死,我一定活不了。可是,如果老天不讓我死,那誰也別想動我一根寒『毛』!”“你……”張強的話讓吳浩的眉頭大皺,心中很是有些氣惱。“吳哥,你用的著跟他這麼多廢話嗎?讓他去死算了!”蔣武沒好氣兒的看了張強一眼,滿是不屑的吼道。吳浩搖了搖頭,心中很不是個滋味兒。這蔣武看起來似乎挺精明的,其實卻是蠢蛋一個。他真是有些想不明白,以蔣中德的雄才大略,怎麼會生下這麼一個什麼都不懂,只懂得好勇鬥狠的匹夫!
張強忽然放聲長笑了起來,笑聲豪邁而直衝雲霄,直笑的眾人無不熱血沸騰,心神浮躁。吳浩的眉頭一皺,沉聲問道“你笑什麼?”張強收住了笑聲,緩緩的說道“我在笑蒼天真是愛捉弄人。想蔣中德指揮著數十萬軍馬,那是何等的英雄。可是老天卻給了他這麼一個不爭氣的兒子。哈哈哈……你不覺得這很諷刺嗎?”“混帳!你這是在找死!”蔣武就好像是一頭被激怒了的野獸,衝著張強有蹦有跳的咆哮道。然而張強給他的只有冷冷的充滿蔑視的目光。
在中國有一句俗話,叫做富不過三代。這似乎成了一個普遍現象。祖輩打拼江山,艱難創業。父輩含辛茹苦,苦守江山,而到了子孫這一輩,卻是江山不再,大廈將傾,一切的輝煌於此而止。這就好像是一個怪圈,不知道吞沒了多少原本顯赫的家族。張強已經見識了柯雪的嬌蠻,現在又看到了蔣武的狂妄,這些將軍的孩子,竟然一個比一個可惡,這難道是基因的問題?或者應該歸咎於虛無縹緲的命運?還是緣由國家教育體制的缺陷和民族劣根『性』?不論是因為什麼,此時看著如小丑一般跳腳的蔣武,張強是打心眼兒裡替蔣中德感到悲哀。
“馬局長,快!把他和那三個禽獸關在一起,我要親眼看著他被撕碎。”蔣武衝著馬亮咆哮著嘶吼道。“你們還在等什麼?還不快把人給我帶進去!”馬亮一邊對著蔣武媚笑,一邊衝著幾個警察,大聲的吼道。這讓他原本就不怎麼具有觀賞『性』的面孔顯得愈加的醜陋。幾個警察沒有辦法,只好嘆息了一聲,各自愧疚的看了張強一眼,將他帶到了三號班房前。
推開班房的門,立即『露』出了三張猙獰而充斥著凶光的臉。見到張強,這三兄弟相視了一眼,隨後臉上各自浮現出一絲殘忍的冷笑,就好像是餓極了的狼忽然看到了食物。面對三人滿臉的凶殘,張強卻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衝著他們友好的打了個招呼,緩緩的說道“嗨!見到你們很高興,希望我們……相處愉快。”幾個警察將他推進了房間,然後帶上了沉重的鐵門……
“爸,張先生他不會有事吧?”在警車裡,王心萍的心始終靜不下來,忍不住問王昌仁道。王昌仁此時的臉『色』十分的凝重。一邊奮力的踩著油門兒,讓車子不斷提速,一邊憂心忡忡的說道“蔣中德的權力太大,馬亮就算渾身是膽,也不敢與他鬥。為了自保,他一定會不遺餘力的幫助蔣武脫罪。現在很明顯,馬亮是想讓張先生來背這個黑鍋。為了比他將一切罪過攬下來,馬亮一定會不擇手段。”
“那張先生豈不是很危險?”王心萍的臉上佈滿了焦急,喃喃的問道。王昌仁帶著幾分沉重的點了點頭,說道“是非常危險!所以我們現在必須用最快的速度將那個服務員帶回去,指正蔣武,坐實這件事。要是晚一步的話,我怕張先生就算是沒有被『逼』承認罪行,恐怕也會被馬亮折磨的遍體鱗傷。”“那……那還等什麼?您快點兒啊!”王心萍滿是急切的催促道。王昌仁苦笑了一聲,說道“這已經是最快了!”……
而此時,機場咖啡館內,被蔣武粗魯的推倒在地的女服務員小珊,正興高采烈的向其他人講述著,張強是如何揭穿蔣武小偷真面目的。把張強直誇成了天上有人間無的活神仙。卻絲毫也不知道,她自己已經成了一場巨大風雲的核心。“小珊,有人找你!”正當小珊講到高興處時,王心萍和王昌仁趕到了。王心萍一見到小珊,急忙上前來拉住了她的手。小珊有些詫異的看向王心萍問道“咦,你不是那個女警官嗎?你來的正好,我剛才正在跟大家講那位姓張的先生,如何制服那個可惡男人的。他們都不信,你來給我證明一下。”
王心萍苦笑了一聲說道“小姐,現在沒時間了,你必須馬上跟我們走。”小珊不由得一愣,問道“去哪兒?”王心萍一邊拉著她的手不由分說的向外走去,一邊說道“去警察局,張先生遇到麻煩了,必須要有你的幫助。”“張先生遇到麻煩了?這……這是怎麼會事兒?”小珊滿是不解的問道。王心萍道“先跟我走,等到了車上,我會跟你解釋的。”小珊是一個善良的姑娘,自然不希望張強出事,一聽也不問了,腳步匆匆的跟著王心萍跳到了警車上。
在車上王心萍對小珊講述了事情的大致經過。聽了王心萍的講述,小珊顯得十分的憤慨,連聲說道“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王心萍滿是苦澀的搖了搖頭,說道“怪只怪,我們一時疏忽,沒有留下一位東西被偷的客人,讓蔣武有機會反咬一口。小珊,現在只有你能證明張先生的清白,同時讓蔣武服法。所以小珊,這次你一定要幫我們。”小珊一簇娥眉,很是有幾分堅定的說道“姐姐放心,我絕對不會讓張先生受到半點兒冤枉和委屈。”
小珊的表態讓王心萍的心中一鬆,不過緊接著,眉宇之間便多了一絲惆悵,喃喃的說道“小珊,有件事我有必要提醒你。這個蔣武的背景十分的大,他爸爸是我們國家t省軍區的總司令,權力很大。如果你站出來指正他的兒子,而激怒了他爸爸,他爸爸或許會報復你。你……要有心理準備。”王心萍的話讓小珊的眉頭不禁皺了起來。民不與官鬥,那是流傳在中國的共識。雖然現在已經到了高度發達的民主社會,可是這種觀念還殘存在人們的意識裡,並且時不時的影響著人們的判斷與行動。
正是基於這種固有的舊觀念,所以此時的小珊才會顯得猶豫。不過好在,小珊並沒有讓王心萍失望,在沉『吟』了半晌之後,小珊終於是拿定了主意,振聲說道“就算他家的權勢再大,也不意味著他們就可以隨便的欺負人。我相信這個世界畢竟是公正的,我不怕!”小珊的這幾句話讓王心萍心中大喜,握著小珊的手,說道“小珊,你真沒讓姐姐失望。你這個妹妹,我王心萍是認定了。你放心,蔣家的勢力是大,但也未必就能隻手遮天。只要姐姐有一口氣在,就一定會保護你,不讓你受到丁點兒的傷害。”小珊重重的點了點頭,笑道“姐姐,我相信你!”
“小心,情況不對!”正在此時,負責開車的王昌仁忽然高聲喊了起來。王心萍和小珊心中同時一驚,急忙向窗外看去,只見兩輛橄欖綠『色』的軍用吉普車,一左一右的夾住了他們的車。“他們是什麼人?”王心萍滿是緊張的問道。王昌仁一邊『操』控著警車,一邊沉聲說道“出來的時候,我在警隊大院兒裡見過這幾輛車,他們應該是那個吳參謀長的手下。”“他們想要幹什麼?難不成光天化日的想要殺人滅口不成?”王心萍眉宇之間滿是憤慨的喝道。而此時,從來也沒經歷過此般場面的小珊,早已經是嚇的面『色』蒼白,眼中閃爍著的滿是恐懼。
在兩輛軍車的夾擊下,王昌仁他們的車終於是被『逼』到了路邊兒停了下來。王昌仁他們還沒反應過來,從兩輛軍用吉普上便跳下了十個全副武裝的軍人,將王昌仁他們的警車團團圍了住。王昌仁冷著臉從警車上走了下來,衝著這些當兵的喝道“你們幹什麼?想要殺人嗎?”十個軍人之中走出了一個,看他的軍銜還是個上尉,正是蔣中德警衛隊的副隊長吳亮,同時也是吳浩的弟弟。
吳亮雖然沒有吳浩那們有出息,但也是t省軍區的一員虎將,否則也不可能被蔣中德任命為警衛隊副隊長。吳亮沒有理會王昌仁的喝問,而是直接敲了敲車窗,示意王心萍和小珊下車。王昌仁極力的想要保護兩女,只可惜,面對這麼多強壯善戰的軍人,他的力量實在是太弱小了。吳亮輕挑挑的就把他給扒拉到了一邊。王昌仁忍不住怒聲吼道“我正在執行公務。你們這樣的行為,是在妨礙公務,我要到你們軍區去控訴你們!”
吳亮冷冷的說道“對不起,我們也是在執行任務。”“你們?你們執行個鬼的任務?”王昌仁怒不可遏的吼道。吳亮似乎根本就感受不到他的怒火,一指車中的小珊,神態冷漠的說道“帶她走!”王昌仁雖說早就預料到了吳浩不會讓他輕易的就將小珊帶回警察局指正蔣武,但卻沒想到,吳浩竟然會做的這麼直接,這分明就是搶人。“你們……要把她帶到哪兒去?”王昌仁強忍住心中怒火的問道。吳亮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這是機密,我們不方便向你透『露』。請你現在就把人移交給我們吧。”
“屁的機密!你只不過是不想讓我將她帶到警察局去指正蔣武罷了,我不是傻瓜!我希望你們馬上離開這裡,否則若是引起了警界與軍界的摩擦,這個罪名誰也承擔不起。”吳亮冷漠的說道“警界和軍界不會產生摩擦的,因為你很快就不再是一個警察了。我們懷疑這位小姐與一宗國際間諜案有關,我們必須將她帶回去審查。”王昌仁聽了不禁冷哼了一聲,陰沉沉的說道“你神經病啊!她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服務員,怎麼可能會是間諜?”
吳亮冷冷的說道“凡是間諜總需要一個偽裝的身份。至於她究竟是不是間諜,那要等我們審查過後才知道。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否則的話,我們不得不採取強硬措施了。”說完拉了一下槍栓,表情十分的冷酷。王昌仁的眉頭一皺,聲音低沉的說道“我不管她是不是間諜,總之我都不會讓你把她帶走,除非你殺了我!”吳亮冷笑了一聲,幽幽的說道“殺你?用不著那麼麻煩!”說著打了個響指,一個戰士猛的從後面將王昌仁顯翻在地,牢牢的壓制了住,王昌仁連吃『奶』的勁兒都用上了,可就是動彈不得。
“你們這是幹什麼?快放開我爸爸!”王心萍見狀急忙從警車上跳了下來,帶著無比的憤慨衝著吳亮吼道。“心萍,別管我,帶著小珊趕快離開這裡,他們不敢把我怎麼樣的。”王昌仁說的怪容易,可是被這麼多當兵的圍住,她們除非生了翅膀,否則又能逃到哪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