穎陰城
陳府大院
作為潁川郡第一大家族,陳府大院規模極其巨集大,自東面穎水算起,轉至西北結束,橫跨三里多地,比起城主府的橫跨二里還足足多出了一里之多。
亭臺樓榭,假山花園,陳府佈局相當的雅緻,顯然是花費了不少功夫。
“你確定這張陳府佈局圖有用?”
假山後頭,莫飛拿著張草圖,衝著夜一問道。
“應該,也許,可能,大概吧.....,”
夜一也是有些懵了,都知道陳府很大,可是就這麼偷偷溜進來一會的功夫,就把他們給繞暈了,整個兒就是找不著北。
一旁的火舞則是有些不耐的道:“莫飛哥哥,反正也找不到路了,乾脆殺出去得了,”
一聽這話,莫飛便是哭笑不得給拍了下她的小腦袋道:“要是有這麼簡單的話,我們也不至於在這裡待上半個時辰了,妳當這是襄城麼,這可是陳家的大本營,高手雲集,”
這個理火舞自然也明白,她看了看被敲暈過去的幾個下人道:“要不然怎麼辦嘛,這些傢伙都不願意帶路,在這裡繼續等下去也沒用,”
這也是最令莫飛頭疼的地方,也不知道陳府是怎麼管教這些下人,一個個刀架在脖子上了,還是說什麼也不願意給幾人帶路,這讓三人很是無奈,乾等了這麼久,也想不到更好的法子。
“三弟,還是先撤退吧,恐怕這次的斬首計劃得找黃家商量商量才行,”
乾耗著也不是辦法,莫飛想了想後,點了點頭。
“那莫飛哥哥,要不要把他們幾個的記憶給消除了,”
“小舞妳能消除人的記憶?”
莫飛頗為訝異的看著火舞,控制心神莫飛知道小丫頭的確是有這番本事的,在李晨空間的時間,她便是親口說過,能夠操縱人的神智,而且外人也看不出與平時有什麼不同,唯一的缺點就是被她操控神智的人,就一個提線木偶而已,也就是一個戰五的渣渣。
不過消除記憶可就沒聽她提過了。
“其實跟操縱的道理也差不多,我能消除他們一定時間內的記憶,不過碰上的厲害的就不行了,”小丫頭解釋著說道。
莫飛想了想,最後還是搖了搖頭,神祕兮兮的笑道:“暫時沒必要,留著他們的記憶,也許還有奇效。”
......
襄城
已經亂成了一鍋粥,陳家在襄城的兩座金庫,被掃掠一空,陳金的的府邸,更是被付之一炬。
比起損失來說,這一巴掌才是最讓陳家最不能接受的,在潁川一帶作威作福了這麼多年,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窩囊氣。
在城中搜尋了一夜無果,陳天霸更是窩火得很,出動了陳家五大靈將強者,追了一天一夜,全是連對手影子都沒看見,還被端了陳家在襄城的根底,顏面大失。
被幾個小子耍的團團轉,即便是一向以冷靜睿智的著稱的陳天奇,臉色也是陰沉的可怕。
對方目標相當明確
,搶了金庫就跑,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可是陳家金庫所在,也只有那幾個核心人物知道,並且是重兵把守,這兩人就算不是臨時起意,與陳家的接觸,也就不過短短的半個月而已,而且還是身處潁川學院,從哪裡知道金庫的確切位置、
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了送了情報給他們。
誰送?
陳天奇懷疑的第一個物件,自然就是潁川的其他家族,這些年陳家不斷擴充實力,得罪的人可不少,這些人雖然不敢明著跟陳府幹,可是暗地裡做些事並不足為奇。
而眾多的懷疑物件之中,陳天奇首先瞄準了兩家:襄城黃家,許昌陸家。
這兩家在諸多家族之中,實力最為強大,而且陳天奇也有聽到傳言,兩家近來一段時間私底下有著較為親密的往來。
難道是按捺不住了,想要挑起紛爭?
陳天奇這道念頭剛剛想起,便是被他迅速否定,就算現在陳家失去了陳天武這樣的強者,總體實力還是在兩家之上。
“二弟,他們該不會是去穎陰了吧?”
在陳天奇思索再三的時候,陳天霸忽然開口道。
穎陰?
陳天奇倒不是沒想過,現在對手已經將金庫搞到手了,如果純粹是為了打擊報復陳家的追殺,應該也就到此為止了。
穎陰可是陳家的大本營,靈將強者兩個時辰之內就能感到,在那重兵把守的穎陰城,他們又能鬧出多大的風波?
“大哥,這事情恐怕沒那麼簡單,這三人應該與其他家族有些關係,尤其是這襄城黃家,”
思考再三之後,陳天奇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什麼,黃家?黃承彥那老小子想要跟我陳家宣戰不成?”
“大哥別激動,我這也只是猜測而已,不過這個可能性極大,現在這三人動向不明,以愚弟的意思,先待在襄城,以方便可以監視黃家,一方面可以探聽那三人動靜,襄城處於許昌和穎陰之間,一旦有個風吹草動,我們也可免了來回奔波,避免徒勞無功。”
見到陳天霸又要動怒,陳天奇幹起解釋了一番,後者這才冷靜下來思索了一番,同意了他的這個說法。
陳家五大靈將齊聚襄城,這種事情又怎麼能瞞過黃家的注意,不過黃承彥顯然是早有預料,並沒有絲毫的慌亂。
中午時分,他在謝標的別院擺了一圍酒席,親切的與自己的兩位公子前來拜訪謝標。
而也就是在宴席剛開始的時候,迅雕帶來了莫飛傳來的資訊。
難道得手了麼?
黃承彥頗為詫異的取下紙條,在讀了裡面的內容之後,不覺有些啞然失笑,將紙條傳給了謝標。
其實按照黃承彥的意思,對付陳家這事急不來,他聯合了那麼多家族,為什麼遲遲不敢動手,就是擔心陳家那股隱藏的力量。而其中,有一個人,不對,應該是魔獸,是他最為忌憚的。
“黃老哥,讓他們去對付那老毒物,這恐怕有些不妥吧,”
放下
紙條之後,謝標憂心忡忡的望著黃承彥,一臉的擔憂之色。
“雖然我也知道夜一實力很強悍,這一屆還是襄城學院的強榜第一,可是對手可是那靈將巔峰,還是稀有的毒屬性靈氣強者,恐怕他們終非對手呀!”
黃承彥聽著謝標的話,無奈地回道:“謝老弟,這事我又何嘗不知,若不是畏懼那老毒物,我潁川各大家族,早便是與這陳家做一了斷了,奈何夜一和莫飛還有那個小姑娘不願從長計議,極力要求先拿下那老毒物。”
書生意氣雖好,過猶不及哎,謝標也知道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也只能繼續下去了,忙問道:“黃老哥作何打算,”
這會兒黃承彥心裡頭也是犯愁,那老毒物的所在,除了陳家核心人員之外,尋常人極難找到。
而且此行可以說是九死一生,短時間之內,讓他去哪找識路之人,想到這裡他便是自嘲似的一笑,這麼重要的一道,居然會被他給忽視了。
“父親,孩兒願往!”
一旁的二子黃濤,忽然出聲說道。
“哦,濤兒,莫飛你識路?”
黃承彥聽了黃濤的話,急忙問道。
“孩兒去年曾與那陳震一同進入過陳家的演武場,當時陳震無意中道出了那老毒物的所在,”黃濤擲地有聲的說道。
“哦,那太好了,不對.....”
黃承彥驚喜之外,卻是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低聲喃喃地道:“這陳震可是陳天奇的長子,傳聞不亞於乃父,這事恐怕有些詭異,”
“濤兒,那老毒物所在何處?”
“穎山北側,波月洞中,我曾到過洞外,”
黃濤的話音剛落,屋內卻是傳來了一道銀鈴般的聲音。
“穎山以南,有一處洞穴,裡頭有著許多蛇蟲鼠蟻,那老毒物便是在此處修煉成精,”
場中四人的目光,皆是看向那聲音傳來的地方,謝穎一襲輕紗白裙,款款走來,朝著黃濤盜了一個萬福之後,這才站到了謝標的身旁。
而她的話,顯然是很讓黃承彥在意。
“穎兒,妳是如何得知的?”
謝標自然也是相當在意,他明白自己這個閨女識大體知輕重,趕緊追問道。
“爹爹,六年前陳府擺壽酒,穎兒當時隨您同去的,那陳家六少爺陳邦便是那老毒物的徒弟,帶著穎兒去見了他師傅一次,”
這話一出,最先激動起來的,便是那黃承彥。
“謝侄女,那妳現在還能找到那地方麼?“
也難怪他如此激動,這地方連他黃承彥都不知道,顯然是一處極為隱蔽的所在,而謝穎當時也就十歲,陳邦算起來也就十一二歲,這小子顯然當時對謝穎有好感,這才帶她見的老毒物。
謝穎點了點頭道:“黃伯伯,穎兒還記得,”
這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黃承彥不由得大喜過望,可這份心情還沒來得及在臉上展現出來,看到那一頭白髮的謝標,他忽然臉色黯淡了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