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終章!星之隕落第一章 阿瓦隆的誓約下午,空氣略顯乾燥,灼熱的陽光將室內變成了烤箱,就連時不時吹進房間的風也帶著夏季的炎熱。
在這樣的氛圍中,塔爾瑞斯見到了阿瓦隆。
兩人面對面站著,沒有說話。
空氣似乎在兩人間凝固,冷俊的目光在撞擊後擦出了無色的火花……開門讓阿瓦隆進來的知事已難以忍受這樣的氣氛,只得悄悄的關上房門退了出去。
他就是南督的幕僚?他就是最近投靠雷克的幕僚次長?兩人不動聲色的相互打量,最終得出了相同的答案——這個傢伙不簡單!風,突然吹進了這密閉的房間,將凝重的空氣輕輕推動。
雖然兩人官階大致相同,不過因為是阿瓦隆拜訪塔爾瑞斯,從禮貌上來說,他應該先行禮,當然,他也這麼做了,只是語氣並不恭敬,且帶著重重的挑釁氣味。
“阿瓦隆。
梅多索,幕僚次長。”
他的右手打了一個很小的幅度,然後貼在胸前,隨後用充滿敵意的目光注視著塔爾瑞斯。
好強的壓迫感!塔爾瑞斯第一見到和自己有著相同眼神的人。
這個瘦弱的傢伙,他的智慧絕對不在自己之下,而且野心似乎更為旺盛。
真是個危險的人。
沒有迴避阿瓦隆銳利的目光,塔爾瑞斯全力迎了上去。
他知道,這種情況下,退縮就意味著失去先機和失敗。
兩人無聲的交鋒持續了片刻,沒有分出勝負。
“幕僚大人的公務真是繁忙啊。”
阿瓦隆似有所指的看著堆積在塔爾瑞斯面前的公文。
“你今天來不會只是為了調侃吧?”“當然不是。”
阿瓦隆往前走了兩步,原本嚴肅的臉上突然露出陰險、意味深長的笑容,“我今天來是想講一個故事給南督大人聽的,只可惜他不在,不過我想幕僚大人應該很有興趣聽吧。”
“……”塔爾瑞斯沒有說話。
“話說,十多年前有一對兄弟,兩人相親相愛,可是偏偏造化弄人,讓兩兄弟反目成仇。
幾年後弟弟上了帝國軍事學院,而大哥卻上了一所默默無聞的學校,弟弟天資聰穎,成績優秀,大哥暗地裡奮發圖強,但表面卻唯唯諾諾,八年!八年後……!”阿瓦隆講的繪聲繪色,特別是在八年這個時間上下了重音,“大哥靠機運和騙術位於高位,弟弟則用實力證明了自己的價值,現在……”阿瓦隆在說話的過程中,目光一刻不停的注視著塔爾瑞斯。
他在觀察,觀察對手的一舉一動,甚至是表情上的細小變化。
“……”塔爾瑞斯知道對方是在試探自己,不過能做出如此大膽的推測,這也足以證明這個人實力非同小可。
阿瓦隆不像塔爾瑞斯,一直都是冷著臉。
他的表情較為豐富,只是突起的顴骨讓他看起來十分的醜陋罷了。
“現在已經到了風雲交替,萬物變遷的時刻,我很想知道,立於天地間那唯一的一張椅子,究竟會是誰坐!”沉默……“你覺得會是誰呢?幕僚大人…”阿瓦隆眼中精光一現,“這個問題並不難回答吧?”“是不難回答,不過答案必須由時間去印證。”
聽完塔爾瑞斯的話,阿瓦隆放聲大笑起來,那笑容很是猖狂,但卻蘊涵著另人恐懼的深意。
“今天很愉快。”
阿瓦隆這一次行了一個很規矩的大禮,“與您這樣的人物見面,實在讓我感到愉快和興奮,我不是那種喜歡使用詭計的奸佞。
我今天來就是要直白的告訴您,也請您將其轉告給南督大人。”
“……”這一次,他的笑容沒了,表情變的異常冷酷,“我將誓死效忠雷克大人,任何阻礙大人前進的人都將被我毀滅。”
這是一句狠話,但同樣也是宣戰的訊號。
他禮貌的點點頭,隨後高傲的轉身離開了房間。
充滿熾熱陽光的室內在其走後突然冷卻了下來……站在窗戶邊的塔爾瑞斯默默不語,目光深邃的看著窗外的帝都。
“要殺了他嗎?”黑狐出現在了塔爾瑞斯的身後。
“他不是可以被輕易殺死的人。”
塔爾瑞斯淡淡的說道:“他死了,南督大人才會陷入更大的麻煩。
看來,躲不開的敵人終於出現了。”
幕僚的這句話意義深刻,但同時也讓人難以理解。
※※※深夜,帝都內某處……“我們不該見面的。”
“可是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如果我回答你問題了,你以後就不會來找我了,對嗎?”“這……”“為什麼猶豫?”“因為我想見到你,並不僅僅是為了讓你回答我的問題,其實……”少女的臉頰微紅,但語氣生硬且冰冷,“夠了!”“……”“……”“你要小心。”
她淡淡的說。
“?”“有位很厲害的人物將要傳授妖影給你的弟弟,一但他練成,再配合兩枚喚龍赤蝶,你根本沒有勝算的。”
“你不是說七海龍騰是武學的最高嗎?為什麼…”少女搖了搖頭,“武學最高確實不錯,但不是你的七海龍騰,事實上,你目前所施展的還不算是,正真的七海龍騰必須要聚集起七枚赤蝶,而你目前只有一枚。”
“那我應該怎麼……?”男人或許覺得自己問的有些過了。
“在你弟弟修煉完之前,你應該儘可能的收集赤蝶”沒等男人發問,少女接著說道:“首都的寶庫裡有一枚風屬性的蒼龍天穹,宰相手裡也有一枚,那是邪龍霸煌,而天道白龍則在吉魯菲斯手裡,明天就將離開首都。”
“三枚嗎?加上我手裡的是四枚,弟弟手裡有兩枚,那還有一枚呢?”少女搖了搖頭,表示不清楚。
“最近我赤蝶裡的小傻龍不見了,我想問……”“它在你身體你,當你七海龍騰練至極限時,它會出現。”
“是嘛”一下子瞭解了這麼多,男人既滿意,又為對方擔心起來。
少女轉身:“我把我能說的都告訴你了,以後我們別在見面了。”
她要走,但手卻被男人拉住了。
“還會見面的,我相信,請你也相信。”
“……”※※※踏著月色,準備回家的雷紋在宰相俯門前遇見了等候在那的塔爾瑞斯。
“又發生什麼事了嗎?”每當見到塔爾瑞斯,雷紋總是有這樣的感覺。
塔爾瑞斯反問道:“您的身份即將曝光,這算不算是重大的事呢?”曝光?自己的事被曝光?雷紋心頭一驚,不過並沒有表現出來,“有人發現了我的身份?是誰?”“軍部的阿瓦隆。
梅多索幕僚次長。”
“幕僚次長?”雷紋沒有聽過這個名字,於是問:“什麼樣的人?有什麼背景?”雖然嘴上這樣問,但他心裡已經有了幾分底細。
首先自己的幕僚看起來並不緊張,這一點確定他所說的人只是猜測到自己的身份,但沒有真正的證據來證實。
其次,幕僚的表情略顯得凝重,這說明對方是個很難纏的角色,目前就連幕僚也沒有好的應對方法。
最後雷紋判斷,這個叫阿瓦隆的傢伙一定不會站在自己的立場上,所以幕僚才會這麼晚來拜訪自己。
一番細緻的的分析後,雷紋心裡稍微平靜了下來。
“是個很有智慧的危險人物,效忠於雷克。”
“……”還真是麻煩的傢伙,雷紋感到有些頭疼,“有什麼好辦法嗎?”“這正是我來的目的。”
“要我自己解決?”雷紋笑了笑,“把這個人的詳細……”沒等雷紋的話說完,塔爾瑞斯就將一份檔案放到了雷紋的手裡,“看來你又給我出了個難題呢。”
※※※宰相府,冬館。
已經入夜,不過坐在梳妝檯前的秋雅仍然沒有入睡,她一面擺弄著自己喜歡的首飾,一面喃喃自語,儼然一副傻姑娘的摸樣。
“小姐,您最近心情很不錯呢。”
替秋雅梳頭的薩斯娜冷不丁的冒了一句。
“是嗎?”“是不是有什麼開心的事?”秋雅停了下來,想了想,“沒有啊,不過就是覺得很愉快就是了。”
這時……“少爺,您回來啦。”
“老公。”
秋雅站了起來,溫存的挽住了雷紋的胳膊,“今天好晚哦。”
“有些公務,忙了點。”
雷紋溫和的笑了笑,“飯有按時吃嗎?”秋雅乖巧的點點頭。
沐浴結束後,雷紋睡到了秋雅的旁邊。
雖然結婚已經有大半年多了,不過這對冤家還沒有任何“事實”發生。
不過,看上去想要發生事實還需要漫長的路要走。
“秋雅?”“什麼事?”她將頭靠在雷紋的胸口上,輕聲的問。
“爺爺幾天前是不是拿回來了一個黑盒子?”“恩?”秋雅皺著眉頭想了想,然後問:“你問這個做什麼?”“我是好奇,想問一下而已。”
雷紋也不知道宰相這老狐狸把赤蝶放哪了,不過自己身邊倒是有位知道的。
將額頭往前微微仰起,秋雅笑了起來,有些壞壞的、淘氣的味道。
雷紋也覺得妻子挺可愛的,於是親吻了一下。
“爺爺在軍購結束那天確實拿了一個盒子回來,應該是放在……”秋雅又笑了起來,不過這一次她仰起了頭,並閉上了眼睛,“恩……”自己是在出賣色相吧?雷紋有這種感覺,不過親一下自己並不吃虧。
結果……秋雅的臉紅極了,聲音也甜的發膩,“我們家放烈酒的酒窖裡有一隻空桶,桶的後面有一個保險櫃,我想爺爺應該是把那盒子放在後面了。”
“保險櫃?那不就是還要鑰匙?”雷紋喃喃了一句。
“老公,難道你想去偷那盒子?”秋雅質疑的問。
“這個……”雷紋尷尬的笑了笑,“只是問問而已…問問…呵呵…”“你是不是還想要這個?”秋雅半坐了起來,並從睡衣裡拿出了一枚金鑰匙,“怎麼樣?嘿嘿……”“你怎麼有鑰匙的?”“我可是爺爺最寶貝的孫女,鑰匙算什麼。”
她很驕傲,並用鑰匙在雷紋面前晃了晃,“老…公…”這句話有暗示的味道。
雷紋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反正沒鑰匙就打不開保險櫃,為了鑰匙,自己只好為“革命”獻身了。
接下來……“哈哈…老公好癢…別弄…好癢…”※※※後半夜,天空放藍,就連星星也白的耀眼。
摸了摸自己發麻的嘴脣,雷紋鬆了口氣,因為妻子終於睡著了。
親了有三個小時了吧?真累啊……看著手裡的鑰匙,雷紋算是安心了不少。
換上夜行服後,雷紋在花園裡召集了比爾、冰魄和琉璃。
琉璃顯然沒睡醒,微微的打著哈欠,舉止很是可愛。
“今天晚上麻煩你們了。”
雷紋將鑰匙交到了比爾的手裡,然後對他們說道:“在酒窖裡找一隻空的酒桶,桶後面是個保險櫃,我想要裡面的那個黑盒子。”
比爾接過鑰匙,當他注意到雷紋穿著夜行衣,儼然一副要外出的打扮後,不禁問:“你要上哪去?”“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