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段之厲害,那也是誰人也不敢惹的——
雖說他比起白亦君那個禽獸來,夏公子算是特別的有良心了,但也沒被罵的狗血淋頭——
給哥們面子,夏宇笑的特歡樂,逗弄她,“小丫頭,你說誰是牛郎?”
“笑什麼笑!難道我說錯了嗎?白亦君是牛郎,你還會是別的不成!”
“這裡有幾個人?你說是說誰!”
被笑的人莫名其妙,安欣越發張牙舞爪起來,卻鬆了一口氣,終於轉移了話題!
“牛郎!”
夏宇一副雅痞模樣,玩味的重複了句,隨即樂了,“我明白了,敢情白總是轉行了,幹起了我們天上人間牛郎這一行?”
兩個人從沒這麼樂過,覺著特別的新奇,哥們真是好眼光,看上的女人就是這麼有趣——
白亦君微微彎脣,從始自終一副淡定的模樣,亦正亦邪的,好似對什麼都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見他們吵鬧的厲害,只看著也不說話,自顧自的坐到沙發上,端起杯子自斟自飲起來!
安欣憤憤的瞪了他一眼,恨得牙癢癢,把氣撒在了夏宇身上,“他是,難道你不是嗎!”
哼,既然是一夥的,那他們都不是什麼好人!
不過,她還是有點兒懷疑的。
看二個人的氣質,一個個兒的都和大人物似的,怎麼看怎麼不像是牛郎!
再從他們的衣著打扮上看,一件件兒的看不出品牌,光鮮亮麗的,給人以一種極盡奢華的感官刺激——
“我可不是,這裡就白總一個牛郎!”
夏宇笑的厲害,一向風流俊美的形象,險些就毀在了她手裡!
乾脆就坐下來,翹著二郎腿,俊美的特別優雅,調侃起來,“嘖嘖,亦君,多少錢一夜?”
一說起這個,安欣就火大,“十萬一夜,怎麼不乾脆去搶劫!”
“噗……”夏大公子一口酒噴了出來。
“十萬一夜啊亦君……,挺便宜嘛,來來來陪哥們玩幾天……”
“便宜?”她起了熊熊怒火。
夏宇被逗的有趣極了,“不不不,不便宜,白總好貴,他可是我們這的頭牌!嗯,對,就是頭牌!”
“寶貝,我那不是服務周到嗎?”
白亦君倚在沙發上,漂亮的眼睛那麼一挑,勾人心魂的邪氣,聲音還特別好聽!
讓安欣不得不承認,他的確是一個絕色的牛郎!
可是呢,她嘴裡才不會承認,“好什麼好,也就那個樣子,沒什麼特別的!男人不都一樣嗎,脫了都一樣的……”
說著說著,她自己倒是先臉紅了。
其實,她也就見過白亦君一個人的身體。
“嘖嘖嘖,看來你是見過不少的男人了?”夏宇特別起興致,這個丫頭,怎麼那麼有趣呢!
“那是,我沒事兒就經常點倆牛郎作陪!”
笑的特沒形象,夏宇看了一眼在一旁不動聲色的白亦君,有意揶揄他們兩個……
“是嗎,那你可以對比一下,是白總的技術好,還是別人的技術好呢,誰讓你更舒服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