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臉一紅,理直氣壯化作了小鳥,撲騰撲騰的飛走了,乾咳一聲,狡辯:“忘記了而已,這很正常,誰還沒有個偶爾性的遲鈍……”
輕哼一聲,懶得跟她計較,他彎下了健拔的身軀,換鞋進家。
“好啦好啦,就算是我不對!”看他這副樣子,她站在一邊,很沒誠意的道了個歉。
“又沒說你什麼……”
白亦君還是很寵著她的,走進家,把外套脫了下來,隨手掛好,習慣良好。
這種素養,在男性身上實在罕見。
隨意的模樣瀟灑不已,透著他骨子裡的優雅,讓安欣有那麼一點點的心動。
好吧,這個傢伙真的是個紳士!!
絕不是偽裝的!
安欣屁顛屁顛的跟在他身後,像一個殷勤的小妻子,“那個,你要不要喝水,我可以幫你倒一杯水!”
進了屋,他的眸子往茶几一掃,終於不見了那個瓶子。
那天她走了,白亦君把那個許願瓶裡的東西一張一張的看完,就再也沒回來過。
她走了。
他忽然討厭起一個人的安靜。
其實——
早料到了小丫頭看到了那個玩意兒,或許會對他服服帖帖。
以他的情商,自然看的出來,安欣對他不可能一點的感覺都沒有。
對女人的心理司空見慣,知道怎麼拿捏住小丫頭。
但是,白亦君的心情還是愉悅了起來,眼神裡透著某種輕鬆的快樂,但是,他卻刻意的漠然著臉。
“不用了,我不渴!”
安欣理虧,看他坐下來,乖乖的跟上前去,放下了面子,伸出小手給他捶著背。
“那個,你累壞了吧!”
嘖嘖。
這個待遇是不錯!
白亦君很愜意,他靠下來,揚著脖子枕在沙發背上,俊美的臉孔依舊沒什麼表情。
穿著豔黃色的毛衫,鬆鬆垮垮之下,健美的胸膛卻被襯的十分性感,安欣暗歎一聲妖孽,繼續討好的給他捶背。
“唔,舒服嗎?”
“怎麼,不是嫌棄我欺負你麼?”他伸手把跪在一旁的小丫頭攬進了懷裡。
聞著她身上的清香,白亦君的心裡一片柔軟。把她接回來,好像把他的心裡的某一隅,給填補的完完整整。
壞丫頭!
都不知道她就那麼離開了,在這個空蕩蕩的房子裡面,他的心情,有多失落……
“我嫌棄你,你又不肯放我走……”依偎在他懷裡小聲的抱怨著,對於這個,她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的埋怨,沒見過這麼霸道的人,不是很紳士的嗎,哪有強迫別人跟著他回家的。
哼!
可是吧,心裡又莫名的有一種小小的甜蜜。
他壞歸壞。
卻不捨得傷害她。唔,而且,好像,也算是,變相的把她給追回來了吧?天。安欣忽然感到好嚇人。
她是中他的毒了麼?
“放你走?”白亦君彎脣危險一笑,伸手挑起了她的下顎,“想都不要想了,我說過什麼來著,你是我一個人的,沒記住還是怎麼?”為了這個小東西,他都被人給**裸的威脅,還沒說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