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婕兒,你真美
我轉過身去直視著金田渡,然後對他說道“別管這兩個暴露狂了!不過——”我拖長了腔,語氣也變得異常認真,“渡大叔,你連門都不敲就貿貿然進來,究竟是有什麼急事?”
“呵呵,夏小姐果然非常厲害聰慧,一眼便把我看穿了,事實上,esprit公司的ceo已經在客廳裡等著你了,他是專程上門來和夏婕兒小姐簽約的。”金田渡放下了手中的托盤,神色認真地看著我。
“什麼??!!”
我和許之湛、泉上凌允異口同聲地說道,沒想到esprit公司的ceo竟然為了簽約的事情親自登門造訪,我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兩個光膀子男生,他們也是一臉的訝異。
“現在該怎麼辦?”我看著許之湛,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應付眼前棘手的突發狀況。
“別慌,暮宜……”許之湛終於斂去了臉上玩世不恭的表情,變得一本正經起來。“雖然我們不知道為什麼esprit的ceo突然出現,但是看他如此迫切地想與你簽約,一定是看好了你身上的巨大潛力和廣闊的發展市場,所以現在你應該放平心態應對這一切才好。”
“是啊……”金田渡在一旁隨聲附和,“您要對自己有信心,畢竟您是允少爺和湛少爺看好的人,經歷了那麼多大風大浪,您應該處變不驚才對。”
“婕兒,別怕,我會陪你的。”泉上凌允也把手放在了我的肩膀上,似乎在給予我勇氣和力量。
“可是我真怕我再搞出什麼飛機來……”我不安地看著眼前對我信心滿滿的三個人,心中依然惶惶恐恐。
“如果你害怕的話就想想艾娃彌和vincent吧……他們為了幫你實現夢想已經付出了太多,vincent犧牲了自己的生命,而艾娃彌還在精神病療養院裡休養呢……”泉上凌允放在我肩上的手陡然加重了力道,我似乎感受到他內心的波動。
“……”
我被泉上凌允說得無言以對了。是啊,我身上揹負著是三個人的夢想,我一定要連同艾娃彌和vincent的部分一起努力才好,現在已經容不得我再退縮半分,我要相信車到山前必有路,一切困難都會迎刃而解的。
“渡叔,我要吃飯洗刷,然後再梳妝打扮,你吩咐下人準備一下,我等會兒要會會這個esprit公司的ceo。”我看了一眼渡叔,然後口氣堅定地說道。
金田渡一會兒功夫便找來了女僕和下人,她們畢恭畢敬地幫我收拾打扮停當了,我才坐到了臥室的餐桌前面,心不在焉地往嘴裡扒飯。
飯是渡叔親手做的地道中國菜,色香味俱全,這不禁讓我想到原來媽媽給我做的飯,那時候我是我多麼的幸福,吃著母親親手烹製的飯菜,不用朝不慮夕,也不用惶恐度日……
我很懷念那些和母親在一起的日子,因為這些懷念,所以我的心裡才更想弄清楚母親的死因,也更想弄清楚自己的身世之謎。
泉上凌允和許之湛已經離開了我的房間,他們先去客廳接待那位神祕的ceo去了,聽不到他們的爭執和鬥嘴,我這頓飯吃的很是清靜。
吃完了飯我就被化妝師拖進了試衣間,她不停地給我修容整理,最後把盒子裡的玫紅色小禮服穿在了我的身上。看著鏡中亮麗光鮮的自己,我深吸了一口氣,對著鏡子裡漂亮的女生嫵媚地一笑,然後便走出了房間。
這次,我一定要把握住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吧……這是我通往夢想之路的必然途徑,也是接近我身世之謎的快捷手段,為了自己,為了母親,為了所有為我付出和犧牲的人……我一定要努力走到最後,才可以。
“婕兒,你真美……”泉上凌允站在了樓梯口,看來是等我很久了。
“呵呵,別整天誇我,我的尾巴會得意地翹上天的……”我看著泉上凌允笑了兩聲,臉頰微微泛起了紅暈。
“人家是實話實說嘛,婕兒,你與我第一次見到的時候有極大的不同,不知道究竟是哪裡發生了變化,你好像變得更美豔了,雖然沒有以前那種冷冽清麗的氣質,但卻增加了幾分妖嬈和姿色,更加讓人移不開眼了呢……如果你出道的話,已經會引起一陣風潮的,不知道多少人會拜倒在你的絕世容顏之下呢……”泉上凌允走到了我的身邊,很紳士地遞過一隻手臂。
“是嗎?”我用手輕輕挽住泉上凌允的手臂,很淑女地站在了他的左手邊,“可是,我還是蠻喜歡我之前的樣子,眉眼淺淡地彷彿不食人間煙火那般,現在的樣子過於骨感和美豔了。”我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人家都說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雖然我只不過是順應了歷史的潮流和人類進化的趨勢,變美變漂亮了。可是我寧願不那麼美不那麼漂亮,只要原來的樣子就好……因為我之前的模樣像極了母親,我因為擁有那樣清麗靈秀的容貌而感到心安,那是母親遺傳給我的美貌呢,我思念母親,也希望擁有和她一樣的淡雅氣質……
“你在想什麼?”泉上凌允發現了我的異樣,他輕輕碰了一下我的臉頰,睜大了眼睛好奇地看著我。
“沒什麼……”我把若有若無的悲傷從心裡揮了出去,定了定神,環著泉上凌允的胳膊走下了樓。
我的雙腳還沒有走下最後一層階梯,就聽見“哐當”一聲,一件重物掉到地上摔碎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朵。
“你是————久久?沈久久?!!”一個陌生的女人從客廳裡走了過來,她就是剛剛打碎重物的人,她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我,臉上寫滿了探究和詫異。
我細細打量了一下她,也結結實實地被嚇了一跳。
她的臉竟然和母親異常相似,鵝蛋形的臉,精緻的五官,年過四十還細嫩光滑的肌膚,只是她比母親生的更要美貌年輕一些,一雙瑩瑩的水目如同琥珀那樣攝人心扉,她看我的表情哀傷而又痛苦,彷彿是見到許久未見的親人那樣,抓著我就不再鬆手。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我痛苦地捂住了嘴巴,她的臉太像母親了,讓我一時之間難以接受和消化,我只是呆呆傻傻地望著她,彷彿在透過她的臉看我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