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席董和冰川的勸慰下,方青心情步步在好轉。
席成達,我不是你的小公主,我只是一個有著你寶貝外貌的人;
可在冥冥中,我真的覺得你好可親......
莫非是我這個騙子的貪婪?還是我和你,原本就有一種未了的緣?我多麼希望,我所見到的幻象,你也曾在夢境裡目睹過......
冰男,為什麼你心底的感觸,都會讓我不經意中默默的表白出來?
這是巧合?還是早已註定?
就在方青被親情的感動中,想要把夢裡所見一五一十相告之時,張氏父子卻偏偏來到了臥室。
張嶙顧不得跛腳,一瘸一拐撲到床前,倉皇抓起她的兩隻手:“你沒事吧!”
“幹嘛啊你?”方青不好意思地想縮回手來,卻被他牢牢攥得一動不能動。
“你把我嚇壞了......答應我,別有下次!”
連張為祖都感到吃驚:兒子的表情,一點都沒有做作的可疑,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字眼,都是那麼的情真意切,讓耳聞目睹之人心生感動......
“男男,繼續說讓你覺得荒唐的那事兒,我們大家都等著呢!”
席董看著女婿幾乎是雙膝跪到了地板上,也禁不住浮現出一絲欣慰,繼而鼓勵道
。
怎麼如此湊巧!
我還能說真話嗎......
“我夢到,”方青結巴著編造起來,“夢到一個......一個茅山道士......他,他......”
“親愛的,你慢慢說,不急的,啊?”張嶙見她面帶難色,以為是對夢中的情景心存餘悸,忙親吻著她的手背呵護道。
從小到大,除了媽媽,還真沒人這麼拉起自己的手呵氣,手背的酥癢不說,連背上,好像也有了雞皮疙瘩在漫生......
可這樣的場合下,不能讓這傢伙下不來臺!
方青強忍著對方的“愛撫”,繼續說道:“他要我給他......”
“給他當老婆對吧?”冰川捂上嘴打趣道。
“是就好了......”方青又想起那古代的主月,沒名沒份的跟了那該死的肥佬,懷了娃娃連名份都沒一個,禁不住哀傷地垂下睫毛。
“你給我閉嘴!”席董慍怒道,“男男繼續......”
“他說我有了他的孩子,還要......還要我伺候他睡覺......”
她忽然感同身受,憶起可憐無助的萬主月,蕭然淚下!
“那個混帳!”張嶙忙掏出手絹為她擦眼淚,“不說了,別想了......”
“我們還是出去吧!”席董似乎沒得到想要的答案,失望地起身知會眾人。
阿當走在最後,在眾人紛紛離開的同時,他無意中看到冰川朝張嶙瞟去奇怪的一眼――
那眼神裡究竟是什麼成份,他說不出來,只是覺得:在郎舅之間,這樣的眼神有點不符合二人的關係......
門關上後,方青也擺脫了逼供式的無奈,輕鬆之餘,急急將手掙脫出來。
“我要上廁所,你輕便吧
!”
說著她起身穿上拖鞋,向臥室後的盥洗室走去――
一陣頭暈眼花,她感到身體失去平衡,輕飄飄的清爽襲來,再睜開眼來,卻見張嶙已經抱住了她。
軟玉溫香在擁,張嶙滿臉的痴迷......
不是吧,你又想亂來?
方青本能而**地把手擋到了二人胸前,她害怕冰男那要命的身材,再度為自己帶來麻煩......
還沒穿得如此單薄,被這傢伙摟在懷裡――
“放手啊!”不好打擊對方,她只得幾分嬌嗔道,“你不知道這人有三急的嗎?”
張嶙聞言,戀戀不捨地送開雙手,極度虛偽地扮出紳士的微笑:“方小姐請便!”
“喂,你想我死呀你!”方青一聽“小姐”二字,立刻面紅耳赤,“以後不許這麼叫!”
張嶙抱以頑皮的一笑:“親愛的,若是不累的話,等會咱們去逛街買東西,散散心怎麼樣?”
“這個主意不錯先下樓去吧,我梳洗好了就來叫你!”
“都這麼熟的人了,莫非就不能看著我未婚妻換換衣服嗎?”
張嶙油嘴滑舌想佔便宜,實則是擔心眼下弱不禁風的心上人再有什麼閃失――
“啊呸!”方青生氣了,“你不走是不是?”
“好好好!我馬上就滾出去,馬上滾,嘿嘿!阿青別生氣嘛,啊?”
看這小子一瘸一拐幽默的離開,方青禁不住莞爾失笑......
“方小姐......阿青......”
她在塗脣膏之時,望著鏡子裡的自己發愣,回味著張嶙方才的稱呼,自嘲得苦笑著自言自語,“小姐姐就小姐吧,現在不做女人也是女人了......”
其實,方青著實也想買衣服了
。
身材如此性感完美,無異一具亭亭玉立的衣服架子――方青原本一直在穿戴冰男留下的那些國際品牌服飾,可是現在她想通了,這齣戲說不頂哪天就劇終了,既然這輩子做過一回女人,就理所當然該徹底感受一下豪門千金的排場!
有句話不是說“今朝有酒今朝醉”麼?哼!我可是“領銜主演”,瀟灑氣派一回,也不枉走過這離奇的遭遇......
反正又不是我出錢,不買白不買!
服裝城裡,方青大大方方試出了二十來套衣服:其中有全套的、自己搭配的,全是引領時尚的國際名牌!
結帳時看到清單上那讓自己往常暗暗咋舌的數字,她變得麻木地一笑:
是啊,這麼些衣服,一個普通的工薪階層,要努力多久才能買得起呢......
當然,針對這段時間的特殊生理現象,她沒忘記買下許多內衣,做以特別的包裝。
衣食無憂的冰男,特別講究清潔衛生。對於內衣,從來只穿一次便扔掉――這是其一;其二,便是隻認準“ttiumph”這種品牌。
ttiumph,即‘黛安芬’,於1886年創立於德國;二十世紀初,在世界內衣界確立起這一歷史悠久的歐洲著名品牌。
回去的車上,張嶙駕著車,不時好奇地瞟看心上人。
“看什麼看?”方青被這捉狎的神色感到不自在,“是不是覺得我買得太多!”
“nonono!”張嶙一副紳士派頭,滿不在乎道,“這才幾個錢?我還巴不得我親愛的阿青,把整個服裝城都買下來呢,呵呵!”
“拜託,別這樣叫我好不好?”
“這有什麼嘛,你本來就是我親愛的......”張嶙嬉皮笑臉,“其實你的名字,真的好聽
!呵呵!”
“不知道我爸媽怎麼想的!”方青捋開胸前的散發,“給我取這麼個不男不女的名字......哎哎哎,你再這麼莫名其妙地看我,我可要下車啦!跟你坐在一起真彆扭!”
她哪裡知道:
張嶙的心裡,此刻矛盾到了極點......
想起父親交代下來要求她完成的任務,又看著剛剛大難之後的心上人好不容易談笑風生,他實在是不忍心開口!
“嘿嘿!誰叫我......誰叫我未婚妻長得那樣好看呢?”
他乾笑著敷衍道。
“你可把我的便宜......給佔夠了!”
方青故意咬牙切齒,她不得不承認:依照冰男我行我素的個性,能屈就成為他的未婚妻,說明這小子本身,並非是一無是處的......
“天地良心!”張嶙一臉無辜,“我不就吻過你一次嗎?就那樣,也算佔便宜?那若真要玩生孩子的遊戲,你豈不是要說我殺了你?”
他一語雙關把臉湊到方青胸口,頑皮地眨了眨眼皮,旋即又立刻坐正――
他畢竟在開車!
若是往常,方青斷然聽不得如此猥褻之話;可這回,亦不知是習慣了對方的油嘴滑舌,還是對此已經看得無所謂起來......
“生孩子的遊戲......”她沉思著無奈地一笑,“不是正在我肚子裡進行嗎?”
驢脣不對馬嘴......
張嶙啼笑皆非,無可奈何地搖搖頭,“阿青哪,前面就是紫茉莉公園了,要下去玩玩嗎?”
紫茉莉!
方青突然想起,劉俊約了她今天晚上,在這裡談媽媽的事......
“好啊
!”
找好泊車的位置,二人下得車來,儘管她不情願,還是讓張嶙挽著手進了公園。
“頭兒,”阿銀在後面阿當尾隨他們的車裡問道,“要下去跟著看看嗎?”
“沒必要,我下車透透氣去!”
阿當下車後,靠在車旁欣賞這古色古香的公園美景。
“阿光那小子,這兩天好賣命,我卻擔心......”阿銀跟著下車來,“那傢伙白忙乎一頓,你瞧小姐,現在簡直連風都能把她吹跑,真到了平安夜,能不能上臺還是個問號!”
最讓方青心情舒暢的,是這公園裡無數的鴿子......
她從小就喜歡這象徵和平的美麗小生靈,而這時一隻雪白的鴿子,親暱地落到她的手掌裡――
你們真幸福,自由自在,沒有拖累、也沒有負擔。
多愁善感的方青,望著手心的鴿子,免不了一番感觸......
“你的眼神,總是那麼美......”張嶙讚美道,“造物主對我的恩賜!”
“阿嶙,若是因為寂寞......”方青輕輕托起白鴿,任它“呼啦啦”展翅高飛後,黯然一笑,“請不要喜歡我,我只是一朵曇花!”
“胡說!”張嶙不滿道,“我說你是真的,就是真的!”
“你我都不是小孩啦,何必要自欺欺人呢?我有預感:我再也挺不了多久......”
她並非是故意想博取對方的同情,而是發自內心的悲觀。
“有我在!”張嶙堅定地把按住她的肩頭,“誰也不能傷害你......”
“為了我,你不值得......”
“阿青,即使所有的人都遺棄你,你都不可以遺棄自己;若是全世界你都想要放棄,請你記得:至少還有我,值得你去珍惜
!”
真的假的?
方青逃避地開始環顧四下,無意看到上次和劉俊相呆的那個亭子,舊愁未消、又添新憂――
媽媽......
若不是想到有朝一日,還能回到你的膝前,我早就不想再堅持下去......
二人在外逛街購物時,席董同張為祖有了一回深切的交談。
兒女的婚事,基本確定在聖誕節第二天,也就是12月26日;關於打擊羅風的成果,張為祖也詳細交代了一遍。
不過席董聽了卻愁眉不展。
“怎麼了老席?”老狐狸幾分不解道,“你應該開心才對啊!”
“男男現在這個樣子,開心得起來嗎?”
接下來一陣真真假假的安慰勸解,張為祖總算讓這名原本對事業痴狂的實業家,有了下午去公司上班的信心......
好段日子沒來公司了,看這積壓在辦公桌上需要簽署的檔案資料,席氏執行長幾分頭大地微笑著掏出菸斗,坐下來。
剛剛進入批閱狀態,兒子便幽魂般出現在他的辦公桌前......
他無疑瞅到,實實在在嚇了一跳,特別是張嶙臉上那說不出來的委屈。
“你怎麼回事,這樣一瘸一跛的還跑到公司裡來,你讓我這老臉往哪兒擱!”
“你什麼都想著你,你有沒有想過我!?”
張為祖愣了一愣,隨即“騰”地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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