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那些塵封往事(1)
在一片新年快樂聲中,廣場上的人開始逐漸的散去。
“我們也回家吧。”希朗笑著提議。
“嗯!打車吧。”兩個走到路邊準備打車時才發現,居然誰也沒帶錢。
譯律從口袋口拿出手機道:“我打電話給東洛讓他來接吧。”
“哎……”希朗陰止“那麼晚了,幹嘛麻煩人家啊,東洛哥啊一定和青姐姐一起迎接新年呢,怎麼好意思打擾啊。”
“那怎麼辦,難不成走回去啊。有點遠哎。”從這兒走回家要兩個小時吧。
“怕什麼,就當是散步吧,說說話,走走路,很快就會到了。”其實是喜歡和譯律牽著。
“那好吧,如果累了,別指忘我會揹你。”譯律警告道。
一輛銀『色』的寶馬車,呼嘯著在城市的街道上狂奔。用受傷的手打著方向,承宇已經感覺不到疼痛,心也彷彿麻木了,可是,有淚水劃過的臉上卻掛著冷冷的笑。為什麼?明明是我先遇到的,命運究竟和我開了一個怎樣的玩笑啊?希朗的心已經越來越向譯律靠近了嗎,再也沒有角落容下別人了嗎?
希朗!終於在想到那個名字時,承宇的心臟恢復了功能,痛,是怎樣的一種痛啊。無力承受的承宇將車停在路邊,將頭埋進了方向盤。
唉!一聲長嘆,承宇抬起頭,身體靠進駕駛座。這是什麼地方?承宇發現自己居然將車開到了動物園門口。
大明星黑熊大安,雙胞胎小象亞力和亞多力,那些美好的片段又一次出現在了承宇的腦海裡。甜甜笑著的希朗!撒嬌著的希朗!叫著承宇的希朗!所有的畫面都定格在那張牽動著承宇心絃的臉上。
“希朗,對不起……我……沒辦法……放手!”承宇無力的緊貼著靠背。那麼,現在需要給權雅打個電話吧,失敗的權雅會讓譯律不忍心離開吧。拔通那個連線大洋彼岸的號碼,承宇恢復了淡淡的聲音。
“權雅嗎,我,承宇,有空的話上網看看譯律的新聞吧。”然後優雅的收線,權雅的造化就看她自己的心理承受力了。
“自己要走著回來,又走得那麼慢,看看現在幾點了,凌晨三點了。還要不要睡了?真是。”紀家的客廳裡,剛剛回到家的兩個人鬥著嘴。
“什麼啊,是誰要和我玩雪的啊,現在又……”希朗的聲音突然停了下來,譯律也聽到了客廳裡有另一個奇怪的聲音在,彷彿有人在哭泣。
譯律走到門邊,想要開啟燈具。
“不要開燈!”一個哽咽的聲音從沙發處傳了過來,竟然是紀媽媽。
“伯母!”希朗跑了過去,因為太關切,希朗甚至有點害怕。而譯律則站在一旁,看著希朗安慰著母親,他只是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辦。
“你們回來啦,玩得還高興嗎?”紀媽媽在昏暗不明的光線中用手抹去了眼淚,不想讓孩子們擔心。
“伯母,在生伯父的氣嗎?”希朗怯怯地問道。
“不要提那個人,選擇回來,卻無法忘記過去,哼,在他心裡我們這個家到底算什麼?”到底抑制不住心裡的傷心,紀媽媽還是向希朗說出了心事。
“伯母,一定要給伯父機會啊。”希朗為紀爸爸求著情。
“沒用的,我一次一次的給機會,他卻一次又一次的向我提醒著過往,傷著我的心,我,其實已經無所謂了。”紀媽媽強顏歡笑道。
“伯母……”希朗抱住坐在沙發上的紀媽媽,想要給她一點安慰。
沉默了一會後,紀媽媽拍著希朗的手臂道“希朗,好孩子,我沒事了,快點上樓去休息吧,很晚了。譯律,你也上去吧。”
“伯母,一起走吧。”希朗還是有點不放心。
“傻丫頭。”紀媽媽笑著捏了一下希朗的臉,站起了身。
“謝謝你,希朗!”回到了樓上,譯律說道。真的很感謝希朗做的一切,安慰母親原本是應該自己去做的,可是雖然很想,但不善表達的譯律卻不知道應該怎樣做。
“你怎麼了?”沒有聽一回應的譯律回頭望向希朗,卻看到一張苦思不得其解的臉。
“總覺得哪不對?”希朗若有所思的說。
“你又在想什麼啊?”那傢伙好象為著什麼苦惱著。
“我總覺得,伯母的話裡有什麼不對勁,是什麼呢?唉……又想不出來。”希朗將小臉皺的苦巴巴的。
“不要想了,去睡吧。”譯律將希朗推進了她的房間。
“哦,譯律,晚安。”
黑暗的樓梯轉角,怎樣的一雙陰沉仇恨的眼睛啊。
沉睡中,希朗夢到了那個和伯父聊天的夜晚,伯父說著:“霜還在在意吧,怎麼可能那麼快釋然啊。”伯父說著:“每次都是這樣,情況有點好轉,霜她就會提醒我做了多少錯事,她應該還沒有要原諒我的心理準備吧。”
然後,希朗又夢到,伯母說:“我一次一次的給機會,他卻一次又一次的向我提醒著過往,傷著我的心,我,其實已經無所謂了。”
啊!希朗從夢中驚醒,猛得從**坐了起來,不對啊,這兩個人說的話有出入啊。譯律!我要去告訴譯律。
也不管自己的頭髮睡得『亂』七八糟的,也不管只是穿著單薄的睡衣,希朗從**跳下來,衝向譯律的房間。
“譯律!快醒醒啊!”剛睡著沒多久的譯律被一種很吵的聲音驚醒,有點怒氣衝衝的睜開眼,看到的卻是希朗一臉驚慌的神『色』。
“怎麼了?”譯律顧不上發脾氣,希朗的神『色』有點嚇到他:“穿這麼少,你幹嘛?”把希朗拉進被子,譯律坐起身,問道。
“譯律,他們兩個人的話不對啊。”希朗有點急急地說道。
“慢慢說,哪兩個人?”譯律試圖讓希朗平靜下來。
深吸了一口氣後,希朗說道:“我之前有說伯母的話有點不對勁吧,我想到了。“
“哎?”譯律疑『惑』的表情。
“伯父之前對我說過,是伯母沒辦法放下過去,一直提醒他犯過的錯。可是剛剛伯母卻說,是伯父還無法忘記過住,一次又一次向她提醒著。他們兩個的話有對不上啊。”希朗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