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東
“神使?什麼意思,不懂。”嶽東對著那臉上印著"囚"字的中年男人擺了擺手。一下子就鑽進了帳篷裡。
中年男子愣在哪裡,剛伸出的手又緩慢的縮了回來。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
“等等!你是來找我的!”過了有半分鐘的時間,嶽東才快速的從帳篷裡鑽了出來。一把拉住中年男人的袖子,興奮的說到。
“神緷那胖子,沒枉費我在廚房去給他偷雞腿。”嶽東在心中想到。
“如果是神使大人的話,應該沒錯,不過,你說......”中年人面露難色。
“沒錯,我就是傳說中的神使大人,一開始。不過是為了考驗你的誠意而已。不信,你看,這個,就是我的護功神獸!”
嶽東滿嘴跑火車的說著,還一把拉過噗嗤噗嗤飛著的嶽小帥,把這是是擁有神獸血脈的妖獸,硬生生的說成了真正的神獸。
“嘰嘰,嘰嘰嘰!”嶽小帥掙脫掉嶽東的束縛,在中年男人的面前轉了一圈。顯示出自己的不凡。
“這......”中年男人臉色變得越來越不好看了,面前的這兩活寶,比起神使,更像是江湖上神棍多一些。他現在有些懷疑,是不是手上的神石出了問題。
“這什麼這,快走了啦。別讓天下疾苦的百姓等急了。”嶽東見那中年男人還有些猶豫之色,連忙把手背在背後,做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
“疾,疾苦百姓。”那中年男人嘴巴張得足足可以吞下兩個拳頭。神使來到"凡"界的目的,就是為了拿取供奉。什麼時候關心過百姓疾苦的。
“你到底是不是神使,冒充神使的代價,可是除以極刑。”
“什麼冒充不冒充的,神使還能有假,這世上還有誰敢叫嶽東。你難道,敢以下犯上?”嶽東眉頭向上一挑。做出一副要發怒的樣子。
“不敢,不敢。神使大人息怒。”中年男人看到嶽東的樣子,立刻雙膝下跪,十分惶恐的說到。
“嗯,這還差不多!要去哪裡,前面帶路吧!”嶽東得意的點了點頭,自己從跟著師傅在一起後,就沒有有過這種受人尊敬的待遇了。
“神使大人請!”中年男人聽到嶽東的話,急忙起身,身體儘量的弓起,臉上掛著一副掐媚的笑容,顯得很謙卑,能夠擺架子的神使,才是真正的神使。
這裡的地方,似乎是一個小村莊,除了天上沒有天以外,到也算的上一個世外桃源。
“神使大人,這邊請。族長同長老等人,都在裡面等著神使大人你呢。”
中年男人畢恭畢敬的把嶽東送到一間廟宇中,廟宇的神像後面,有一處隧道,隧道做的很精巧,有梯子直通下面。可在上面卻看不到底。
“知道了!只管帶你的路。”嶽東冷漠的點了點頭,他現在是明白了,這個地方,你擺得譜越大,他們越把你當一回事。
進了隧道,又走了一條長長的石頭長廊,在轉角處,一位面容和善的老者,笑盈盈的等著嶽東。
老者穿著同中年男人一樣的獸皮。做工,卻肉眼可見的縫製的精緻的多。肩頭被刺上了一頭猙獰的狼頭。
“石伯大人,這位就是神使大人。”中年男子對著老人略微的介紹了一下。這二位,不管是誰,都不是自己可以招惹的起的。
“我知道。”石伯眉頭緊鎖,不耐煩的說到。他從嶽東的身上,聞到了狼狽的味道。“神使大人。”石伯很客氣的拱了拱手。他打聽的很清楚,這位傳說中的神使大人,地位並不是很高,與自己,也相差不大。
石伯並沒有讓嶽東進去的意思,語氣冷淡的問到:“神使大人,你在這叢林中可遇見過貪狼一族。”
“見過。殺了,怎麼了?”嶽東使勁的抬起頭,做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唉唉唉,你扯我袖子幹嘛。”剛準備吹噓一番的嶽東,突然被身後的中年男子扯了一下,回頭問到。
“哼,還真巧啊,貪狼一族,受我族庇護。這被神使大人乾脆利落的抹殺,神使大人,是不是該來一個說法。”石伯說話時,不經意間,摸了摸鼻子,這是他準備攻擊的訊號。
石伯原來並不會這般大發雷霆,在他看來,這族中的附屬部落,沒有八百,也有一千了,滅掉一個並不可惜,關鍵是自己曾經受這貪狼一族的恩惠,再加上嶽東如此的不敬自己這個長老院的院長,更是火上澆油。
“怎麼?殺了也就殺了,我還該給你一個說法嘛?”嶽東收起了那副自視清高的態度,笑盈盈嗯對著石伯說到,這裡雖然是別人的地盤,可神緷說了,自己神使的身份,沒有人敢動他。
“哈哈哈哈,神使大人說的對,一個附屬部落,殺了也就殺了,哪裡還需要什麼理由,石伯,那麼較真幹嘛。”
一道爽朗的笑聲出來,走廊的轉角處,又走出來一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男子。拍了拍石伯的肩頭,寬慰的說到。
“見過神使大人。在下今何在。是這地底部落的族長,同時,也掌管著這凡界的大小事務。”今何在對嶽東鞠了一躬,畢竟嶽東是神使,面子上,還是需要給足的。
“可是族長,神使大人他......”
“我想,雖然我才擔任族長,可這點權利,不應該沒有吧!”今何在回頭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石伯。
“族長息怒。”石伯惶恐,立馬雙膝跪地。
“喂,說夠了沒有。狗咬狗啊!”嶽東看著二人完全沒有將自己放在眼裡,不由的有些不快。看著族長的態度,自己神使的身份。並不是那麼的廉價啊。
“石伯,道歉!”今何在簡短的兩個字,卻說的石伯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一時,竟然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我說的話,難道就這麼不管用了麼?”
“神使大人,對不起!”過了三四分鐘的時間,石伯才咬著牙吐出了這七個字。
“嗯,好吧,我就勉為其難的接受你的歉意。好好的回爐重造吧!”嶽東的話說的很刻薄,有種語不驚人死不休的感覺在裡面。
“是。”石伯現在已經是被氣的七竅生煙了,自己這麼多年的院長,一直都是高高在上,今天卻被兩個毛頭小子連翻羞辱。
“呵呵,神使大人,這邊請。”今何在看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也就見縫插針的說了幾句。
帶二人走後,石伯,望著二人遠去的背影,惡狠狠的說道。
“小子,以後,才有你哭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