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謝周摸了摸被絆成兩瓣的屁股。望著上方,只能看到一個極為微小的光點。很難想象,從這麼高的地方掉下來,除了屁股以外,別的地方卻沒了半點傷害。
“該死的神棍!”謝周摸了摸屁股,又把那個胖子在心中怒罵了一頓。
“誒,小子,沒死的話就起來了!”神緷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謝周的面前,手中抱著小丹。小丹也是一臉天真的看著謝周。
“叔叔,你怎麼躺在地上,地上很涼的。快起來!”小丹看到謝周正躺在地上,摸著自己的屁股,對著謝周關切的說道。
謝周聽到,立馬一個鯉魚打挺,翻身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對著神緷說道:“你怎麼下來的?”
“我?用玄氣啊。難道跟你一樣,直接跳下來?”神緷很自然的說到,完全沒有注意到是自己一腳吧謝周踢下來的。
“靠,你!”謝周聽到神緷這麼說,頓時一股邪火衝到腦海,正準備,開罵,神緷卻很淡然的說道。
“先看看你面前的地方再說吧!”神緷一副高深莫測的說道。
謝周聽到神緷的話,才將目光望向神緷身後的一片風景。這才發現自己已經走出了山洞,見到了久違的陽光。
“,"歸墟"!”
嶽東
“額,這裡是哪裡啊!”嶽東揉了揉額頭,隱隱的記得,自己與謝周,麗兒兩人正在船上拼死抵抗著一群可怕的"渤海之魚",眼見船就要沉了,謝周還掉到了渤海里面,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這裡是哪裡?我怎麼會在這裡?”不過時間輪不到嶽東多做思考,他發現,自己躺在一座小島的沙灘上。身上是一絲不掛。還有幾隻海鷗琢著自己的胸口。
“去去去,你大爺的,我還沒死呢!”急忙轟走自己身上的海鷗,嶽東條件反射的將手放在身下,雖然沒有人看,可自己還是要保護自己的**。
“有沒有人啊?出來一個啊,要不要這麼倒黴啊!”嶽東胡亂的找了島上幾片大的樹葉,遮住了重要的幾個地方,又開始在這島上瞎晃了起來。
一屁股坐在一節好像被什麼妖獸撞到的樹樁上。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島嶼不大,在沒有動用玄氣的情況下,嶽東只走了半天的時間。卻沒有發現半個人的影子,這是一個無人島,不過好在也沒有遇到什麼凶狠的妖獸。
這是一個無人小島,當然,現在就有人了,卻只有嶽東一人。好在島上的森林很茂盛,果樹也不少,能夠保證不餓肚子。現在嶽東正打算著,什麼時候去弄兩頭等級小些的妖獸來開開葷腥。
夜幕降臨,島上一片寂靜,除了一些海浪拍打沙灘的聲音外,就只有島嶼海邊的一陣斷斷續續的呼嚕聲。
嶽東睡在海灘邊上,身上蓋著一片超大號的葉子,倒不是因為想聽聽海的聲音,而是想,自己這麼大一個目標,要是來往的船隻看到,說不定就能把自己帶離這裡。
不過,嶽東很明顯是忘記了,除了沒是自己找麻煩的人,恐怕沒有人想來這四大禁區之一的渤海深處。
這一天,嶽東在島上瞎晃,想找找獵物開開葷,不過可惜,走了一天,也沒有見到半頭妖獸,要不是這裡有大型妖獸撕打的痕跡,恐怕嶽東都懷疑這裡壓根沒有妖獸。
“雞腿,牛肉,驢打滾......”嶽東口中咿咿呀呀的說著自己有生以來吃過的所有美食。在渤海上不知道漂了幾天。又吞了不知道多少的鹹海水。一天也沒有吃到什麼油水。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雖然不知道嶽東在夢什麼,不過看他不自覺的吧右手放進嘴裡的動作,肯定是與吃有關。
“咔嚓!”一聲微弱的破裂之聲在嶽東不遠處的一個石頭後面發出,像極了什麼東西破殼而出。
隨後,一個虎頭虎腦的腦袋就從石頭後面露了出來。是一隻火紅色的小鳥,身子圓鼓鼓的,上面還掛著些剛破殼的粘液。
火紅色的小鳥輕微的向上跳了一下,就直接跳到了面前的黑色石頭上,眼睛頗為茫然的看向四周。
突然,火紅色小鳥的眼前一亮,它看到了不遠處的沙灘上,用布條包裹住了一個人形的生物。
腦袋朝天"嘎嘎"的叫了兩聲,翅膀微微一動,頓時掀起了一股熱浪。隨著這股熱浪的衝擊力,火紅色的小鳥一個動身,身體已經到了那人形生物身邊。
火紅色的小鳥很有靈性,彷彿能認識這個人形生物,又"嘎嘎"的向天空興奮的叫了兩聲。直接掀開那寬大的樹葉,鑽進了面前這人形生物的胸前。
第二天一早,嶽東睜開眼睛,感覺到腳下一涼,定眼一看,是由於海水漲潮的原因,昨天晚上還乾乾的地方,已經被海水淹沒。
急忙縮回腳,在心中狠狠的誇了一頓自己的身體硬朗,被海風吹了一整夜,連個鼻涕都沒流。卻突然發現自己胸口暖暖的,好像有一團過放在了自己胸口的位置。
低頭回看,一團毛茸茸的紅色毛髮在嶽東的胸口位置,呼呼大睡。
有人,哦,不,有妖獸敢在太歲頭上動土,那還得了。嶽東一把抓起正在呼呼大睡的火紅色肉球。正準備發火,突然,彷彿想起了什麼,嘴角微微向上揚起。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這東西,應該可以吃吧!”
“唔,嘎嘎!嘎嘎!”火紅色的小鳥一睜開眼睛,突然就發現,自己無緣無故的就被栓在了一個樹上,身上綁的都是不知道哪裡來的樹藤條。急忙掙扎。
“小怪物,不要動了,雖然不知道你是什麼,不過看你現在才孵化的樣子,是怎樣也不會掙脫開的。”
嶽東看到火紅色小鳥掙扎,手中還拿著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一塊巴掌大小的薄石片,應該是拿來當刀用的。
“放心,大爺我的手藝好的很,保證一刀見血。不會有半點拖拉。”嶽東見火紅色小鳥還是不停的嘎嘎的叫,就出言安慰道。
好在這火紅色的小鳥通人性,聽到嶽東這麼說,變得更加的不穩定,左右搖擺。想拼命的掙脫被束縛的身子。
“哈哈哈哈,終於有肉可以吃了。”嶽東越想越興奮,腳步已經到了火紅色小鳥的面前,腦袋裡還在考慮倒是是清蒸還是紅燒。
“放心,很快的。”嶽東用左手摁住了火紅色小鳥的身子,右手手起刀落,用一副基本沒有打磨過的石刀劈下。
“這位仁兄,手下留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