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週轉身,只見那紫紅色的陣法彷彿見到了什麼可怕的。急忙縮小,變為一個指甲蓋大小的微形陣法。
謝周大驚小怪,這陣法乃是用靈物祭過靈。不說有了一絲靈智,可至少自保的想法回了。它都會怕成這樣,足以說明裡面的東西。
“師叔!快跑啊!”凌志軒在謝周的身後,清楚的看到了事情的全部過程。
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凌志軒看到鐵鎖掉落的那一瞬間,一團虛無的白色煙霧從箱子的一角緩緩流出,包裹住了那陣法。
謝周聽到凌志軒的話,心神一動,一把切斷與陣法的聯絡,同時身體瞬間倒退。
箱子沒有反應,失去了謝周控制的陣法,再也堅持不住。 化為一團紅色**與兩根姑娘家用的紅頭繩。
謝周與凌志軒和寶寶匯合。這才把那團東西看清楚。
那團煙霧緩緩的化為一個虎頭人身豹子尾的紅皮中年男子。
“吾已身死,留汝何用,斬以祭靈,靜待來者!”
聲音只是出現了一次,便隨著那團白色煙霧的消失而消失了。
“這是,什麼意思?”謝周心中充滿了疑惑。這句話,謝周彷彿在哪裡聽過,有彷彿毫無印象。
“應該是這寶箱原來的主人吧。沒事用這些無用的東西。”寶寶臉色陰沉。自己也是被這寶箱的前任主人戲耍了一番。
“好了,現在開啟看看吧,說不定有著什麼大收穫。”凌志軒在一旁說到,不過卻並沒有上前開啟,這東西不是自己的,再好也最好不碰。
謝周點點頭,緩步走到寶箱前面。右手緊握"畢方"。左手緩緩揭開那碧綠色的蓋子一卷破舊的竹簡靜靜的躺在其中。
“這是?”謝周拿起竹簡,上面寫著一些謝周並不認識的古字,有點像"雷神碎片"上的"雷紋",卻又與之完全不同。
“這,應該是上古神紋!”凌志軒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謝周的身旁,眼睛死死的盯著這卷竹簡。
“上古神紋?”謝周略帶詫異,上古這個詞,他到是第一次聽說。
“在玄氣大陸上,人們把大陸分為了三個時期。上古,遠古和現在。”
“現在和遠古不用說,你應該知道,至於這上古,才真正是整個大陸的起源。為什麼我們說上古神獸而不是遠古神獸?”
“你是說?上古時期,神獸都死光了,寶寶不是自稱神獸麼?”謝周若有所思的說道。
“不是死光,是部分神獸發生了變異,成為了凶獸。沒有變異的神獸又因為種種原因,被迫到了另一個地方。”
凌志軒見謝周想聽,也是解釋到。“至於太師傅,恐怕血液也不是太過純正吧。而且,一頭普通的神獸,它的體質,比起你,也不會太差。”
謝周心中有些詫異,自己的體質乃是"九仙妖瞳",不說橫掃大陸,可在人族中,絕對是第一。
“那你能夠認識上面的字麼。”謝周問道。
“我不認識,這東西是給神獸看的,我是人族,怎麼看的懂,太師傅應該認識吧!”凌志軒說著,望向還在沉思的寶寶。
“這應該便是那個地方掉落下來的古書"山海經"!”寶寶臉色略帶一絲凝重。這是謝周與寶寶相處這麼久以來,第一次露出這種神色。
“《山海經*神魔志》是上古時期最為重要的一本古籍,它記錄了上古時期所有的神,魔,妖,獸,靈,人。不過這些還不足以說明他的珍貴。最關鍵是還能夠封印著上古所有的生靈種類。據說,還有仙的存在。”
“你是說,我手中的這卷竹簡,便是那傳說中的《山海經*神魔志》?”謝周有些激動,連拿著竹簡的手也微微有些顫抖。若是這般,那位虎頭人身豹子尾的人的話,也就說的過去了。
“不是!”寶寶毫不留情的打擊道:“你手上拿著的,不過是《山海經*神魔志》的前卷。只能夠召喚一些。”
面對寶寶的打擊,謝周未成理會,依舊目不轉睛的盯著這卷竹簡。上古時期的生靈,能夠召喚一頭也不錯了。“怎麼召喚?”
“我哪知道,我又沒有得到過。”寶寶不噱的說到,不得不承認謝周的確是踩到狗屎運。
“靠,那這麼說這東西跟沒用是一個意思啊!”謝周頗為無言。
“也不一定,上面記錄了那麼多的上古生靈,實在有興趣還可以翻翻看,增長見識啊!”凌志軒在一旁唯恐天下不亂的打趣道。
“算了,先收起來吧,以後我機會我帶你去個地方,到了哪裡,應該便是會知道具體的操控方法。”
寶寶隨口說到,沒有太過用心,收起了那已經開啟的箱子。“這東西沒用了,不過化成原液應該可以熔鍊成一兩把兵器,放在我這裡了。”
“好吧。”謝周說道,又望了望天空,太陽已經是落下,一下午的高強度運用玄氣和意力已經讓自己有些疲憊。
“好了,應該也沒有什麼事情了,太師傅,師叔我便下去了。”
凌志軒看到謝周露出疲憊的神色,也料想得到"山海經"的謝週會去思索。自己也不便久留,對著謝周與寶寶各自行了一個大禮,退了下去。
寶寶見狀,也是打了一個哈切,對著謝周說道:“小子,我這幾天一直不舒服,也要修煉排毒,先進去了,有事找我。”
說完,寶寶渾身升起一股碧綠色的氣流,快速輸入那“萬獸牌”中。
謝周無言,剛才還議論紛紛的兩人一瞬間便消失的乾乾淨淨。當然,謝周也沒有多想,回到廂房,倒頭便睡。
午夜,一片寂靜,沒有半點的叫聲,連平常的蟬鳴也是沒有。謝周還在熟睡,他太累了,一下午的玄氣輸出和意力控制早就累垮了他。
一股碧綠色的寒流出現在謝周的腰間,寶寶,畏手畏腳的出現,仔細的看了看謝周是真的熟睡,才靜悄悄的出了廂房。
來到外面,是一片廣闊的竹林,有著兩三個竹亭坐落其中,顯得頗為寧靜。
寶寶卻沒有什麼心情來觀看這些東西。快步走到最中心的一個亭子。對著亭子內大喊。
“給小爺我出來。”
話音一落,並沒顯出什麼人影,過了好一會兒,才徐徐的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來。
“呵呵,這麼火大幹什麼!”
“誰讓你把這些事情告訴那小子的。”寶寶話語中略帶著一絲怒火。彷彿隨時都會爆發。
“哼,那小子就是一個木頭,死活都不開竅,你又不知道,我們所剩的時間可不多了。”
“我的事情,我會處理,不用你來管。”寶寶神色有些動容,不過隨即便被掩蓋。
“你的事情,這算是你的事情麼,若是失敗,把你千刀萬剮都不夠。”那不知從何處傳來的蒼老聲音明顯語調高了幾分,有些顫抖的質問道。
“少族長花了多少年的時間,是為了什麼,難道就是為了養出一個木頭。”
“謝周也一直在進步,難道你就沒有發現麼?這麼多年的相處。我遠比你更瞭解他。”
寶寶面部有些抽搐,這四周的的竹林更顯幽深,卻沒有一點叫聲。
那蒼老的聲音頓了頓,顯然是被寶寶的話說愣住了。過了許久才緩緩的說道。
“好吧,再給他兩年的時間,兩年之後,若是沒有結果,我會親手解決了他。”
寶寶聽到,欣慰的笑了笑,它知道,兩年的時間,足夠讓謝周綻放他的光華了。
“還有,碧水。”那蒼老的聲音直接呼喚寶寶的本名。
“他註定是一個失敗的人,不要用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