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輕輕的敲擊著桌面,老者心中也是十分焦急,他知道,在這次的談判中,自己已經是失敗了,面對面前八面玲瓏的少年和暴力妖獸。老者的確是找不出什麼話來反駁。
“喂,我說老頭,咱們只想回去,又不在你這裡做什麼壞事,你那麼娘們幹什麼。我們回去幹我們的事情,你們在這裡做你們的土皇帝。有什麼相干的。”寶寶在一旁坐不住了,在一旁叫囂道。
老者心中苦澀,自己不過就一退下來的老人,又沒有實權,讓自己做這決定,不是讓自己難堪嘛。當下笑著說道:“二位,我在這裡可是半點實權都沒有啊,要不,等族長回來了,讓他做決定?”
“不用了,你們的族長,我帶過來了!”一道極為傲慢的聲音傳來,緊接著就是一道黑影。跌倒在了老者的面前。
“族長!”老者驚呼,他看的都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面前如同爛泥一般的年輕人竟然就是族長。
“你是誰!”驚訝過後,老者怒氣陡然升起,看著聲音穿來的木屋外吼到。族長代表的可是自己這一族的臉面啊。
“神界護法,神緷!”聽到老者的吼叫,一個圓滾滾的身影走了進來,聲音很洪亮,穿著一身不合時宜的道袍,身後還跟著一個十五六歲的小男孩,男孩的身上站著一頭火紅色的小鳥。
“神緷!嶽東!”
“謝周!”
“周哥!”
三道聲音同時響了起來,三人臉上的表情也各不相同,謝周的臉上是奇怪,嶽東的臉上是欣喜,而神緷的臉上,怎麼看都像是為難和尷尬。
“你怎麼在這裡!”三人的聲音又同時的響了起來。然後也都一齊笑了出來,在這鬼地方能夠相遇,也算是一件好事情了。
“周哥,你到哪裡去了,我跟麗兒找了你好久,還以為你在海里被淹死了呢?對了,這叫神棍!”最先開口的是嶽東,跟謝周簡單的說了幾句,指著身後一臉古怪的神緷說到。
“你才神棍呢,你全家都神棍。”神緷對於嶽東的嘲笑回罵了一句,也沒有了繼續說話的意思。
“這神棍我認識。”謝周也笑呵呵的說到。不管是神緷還是嶽東,能在這裡見到也算是一件好事,說不定還能跟著回去呢。
“你們是誰,敢對族長動手!難道就不怕我族對你們的追殺嗎?”在一旁被冷落的老者不樂意了,這三人怎麼看都認識,而且從說話的口氣看,完全沒有把這裡放在眼裡。當下也是歷聲呵斥到,自己打不過,難道族中的底蘊也打不過。
“一邊玩去,沒時間陪你在這裡磨嘰!”寶寶隨口說到,老者本來還想說些什麼,可一看寶寶那凶狠的表情就退縮了,對著幾人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扶起倒地的族長,撒腿就跑!
幾人都笑了起來,笑過之後,又是平靜了下來,嶽東是不知道自己說什麼,謝周是一時半會也沒辦法說通。而神緷,臉上紅的,就快要滴出血來了。
“誒,我說神緷。你臉怎麼變成猴子屁股了!哈哈哈哈!”嶽東看到神緷的臉色,就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大聲的嚷嚷了起來。
“小子,你找死啊!”神緷本來就是一個臉皮極厚的人,被嶽東這麼一說,臉色竟然出奇的變得正常了起來。舉起拳頭就準備對著嶽東轟去。
“得得得,先別忙,我現在腦袋有點大,你們來這裡幹什麼?”謝周看著面前的一大一小兩個活寶,頓時腦袋都大了。
“我,我當然是來當神使的了,我給你說啊......”嶽東給謝周解釋的時間前前後後的有半個多小時的時間,謝周才明白,原來嶽東就一個託啊!
“怎麼,當神使的滋味不錯吧!”謝周用胳膊肘捅了捅嶽東,對著嶽東說到。
“還不錯,就是太沒挑戰性了,一點也不好玩!”嶽東點點頭,本來自己是挺高興的,不過叫嶽東在一旁,有些誇大的故意說到。
“那好,待會那老頭子肯定會帶幾個厲害的角色過來,你給我去頂上!”神緷有些憤憤不平的說道。他到現在,也還對嶽東說自己猴屁股的事情耿耿於懷。
“額,像這些打手的活,你來,我還是比較喜歡文雅一點的嗜好!”嶽東想了想,有些窩囊的說到。
眾人聽到,都是大笑了起來。嶽東說這話。不就把神緷當成了手下了麼!
“咦,這小傢伙。”寶寶也大聲笑著,突然一眼看到了嶽東身上的嶽小帥,當下有些狐疑的看著它。
“嘰,嘰嘰,嘰嘰嘰!”嶽小帥被寶寶這樣盯著,很不善的對著寶寶嘰嘰的吼了兩聲。
“這小傢伙不簡單啊!”寶寶說著,一個縱身從謝周肩頭跳了下來,慢悠悠的走到嶽東的面前,跳到了嶽東另外的肩頭,仔細的盯著嶽小帥看著。
“喂,我說寶寶,你這樣直勾勾的老者它,不會是看上他了吧!不過,它是公的啊!”嶽東看著寶寶的眼睛轉都沒有轉動一下,急忙說到。
“小子,你這妖寵哪來的?”寶寶絲毫沒有搭理嶽東的話,對著嶽東反問到。
“你管我,我自己有魅力,他硬要跟著我的。”嶽東昂著腦袋說到,他自己說這話到也沒錯,這火雞鳥的確是死皮賴臉的跟著自己。不過至於是不是自己有魅力,那就說不準了。
“那是他偷的我的蛋......”一說到這事,神緷就氣不打一處來,對著寶寶仔仔細細的解釋了一遍。
“那這麼說,你知道它的來歷?”寶寶眼睛盯著嶽小帥,話卻是對著神緷說的。
“火鷄鳥嘛,帶點上古血脈,送給這小子當個玩頭也沒什麼。”神緷回答到,像這種妖獸,神緷見的沒八百也有一千了,不過像寶寶這種能口吐人言的妖獸,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火鷄鳥,哼哼!”寶寶冷笑到,不過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嶽東肩頭的嶽小帥,“它要是火鷄鳥,那我就是哈爬狗了。”
“什麼?”聽到寶寶說到這裡,連神緷也不由的皺起了眉頭,眼神飄忽不定的看著嶽小帥。自己當初怎麼就吧這麼好的妖寵給了別人啊。“你是說,他是......”
“沒錯!”寶寶笑了笑,又從嶽東的身上跳在了謝周的肩頭。“你猜到了?”
“莫非,莫非,莫非它就是......”神緷一連說了又三個莫非。顯示出了自己心中的緊張。
“它是,鬼車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