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就急了:“你怎麼想起一出是一出啊?”
天界娃娃道:“沒有比這個更適合你的了——草根藝術,不需要名氣,又在本市。”
我鬱悶道:“我草根是不假,可是沒藝術啊,別說藝術,我連技術也沒有。”
天界娃娃道:“那你上去露露臉也是好的嘛。”
“你以為露臉那麼容易啊?你沒發現就算被淘汰的也是有根底的,變兩手撲克牌的那種肯定直接給你截了!”
呂洞賓道:“你們說什麼呢?”
我說:“就白天在理髮館看的那個節目,都是變魔術耍雜技的。”
呂洞賓放下酒杯道:“耍雜技?那我是祖宗啊!”
“誒?賓哥你不是全真派的祖師嗎?”
呂洞賓道:“我騙你幹啥,民間耍雜技的都是供的我的牌位。”
“真的?”
呂洞賓一笑道:“那是。”
“那賓哥你會變魔術嗎?”
呂洞賓道:“魔術不會,可是我會魔法成嗎?”
“太成了!”我拍手道,“看來靠譜啊,只要賓哥肯出手相助,不說冠軍,前三甲是一定有戲的。”
呂洞賓道:“看你這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