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梅不相信,看著王儲君大搖大擺的出去後,身邊的小張趕緊問出:“頭,我們要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我去問問局長。”謝梅直接出審問室,然後就來到二樓的局長辦公室,敲門後走進去,此刻局長正在看檔案,直接就問道:“局長,鋼板戳穿的命案怎麼就結束了?”
李局長看著謝梅,老臉笑著說:“是謝梅呀,來來坐下。”
謝梅坐下後,再次的問道:“局長,鋼板戳穿的命案我們已經快要查出誰是真凶了,為何就··”
話被李局長揮手製止,謝梅只好靜靜的聽著:“謝梅呀,這件事情是上面決定的,所以,我們要聽從上上級的一切安排。”
謝梅皺眉想想:“上級?”
“呵呵,不用再想了,給你點名是中央下達的。”
震驚的謝梅一下子站了起來,回想剛才的種種,怪不得王儲君的資料是空白一片,任何一點詳細情況都沒有,可是,他怎麼跟中央有關係的,真是奇怪想不透。
李局長面帶笑意,看著正在思考的謝梅,然後就說:“謝梅呀,你爸爸的身體還好。”
謝梅:“啊···爸爸身體一直不錯。”
“哦,呵呵,叔叔可聽說你父親是最有希望進入國務院人選之一。”
·······
從警局出來的王儲君,就聽見身邊男子說道:“王公子,如果在上海有什麼事情您不方便來處理,就給我打電話。”
說著拿出一張名片來,王儲君看看:“上海市新華社主編。”
仔細的打量男子一眼後,笑著說道:“正好肚子餓了,走,一起吃個飯去。”
男子:“是我的榮幸。”
“呵呵,無冕之王。”王儲君剛才忽然想起來,自己可以玩個更加好的,無冕之王這個稱號可不是胡亂叫的,人家只需動動手指,就可以叫一個領導從輝煌之路上摔下來,他記得最清楚一次,89年美國的一家雜誌社,因為當時的一名高官惹惱雜誌社的記者,一篇報道,直接抖出高官從小到大之事,頓時街上行人遊行讓他下臺,可想記者的威力有多麼大了。
黑色的奧迪,在上海不是很出眾,王儲君看著窗外的景色一一腦過,開口說:“張強,你想過自己的以後沒?”
張強一聽先是發愣,對於坐在副駕駛位子上的王少,那可是北京王楊兩家的太子,雖然王老爺子已經退隱,可是其實力依舊堅挺,還有政壇的楊家,眼前的小太子自己得到的情況不是很多,喜好脾氣都不瞭解。
“沒有,我這人就是這樣,走一步算一步,世事無常嘛。”
王儲君笑笑:“好一個世事無常,不過,我想以你現在的這個年齡,很有可能進入中央。”
張強:“這個倒還真沒有想過。”
“你沒有想過,我可以幫你一把。”
“幫我?”
“對,我可以幫你,讓你三年的時間進入中央,成為新聞社的主編。”王儲君很有信心的說道,彷彿讓張強不敢相信,自己從畢業實習到現在已經有五年了,因為人緣好的關係,才混到今天的地步,王少
的一個承諾可以讓自己少奮鬥很多年,直接進入那個夢想的地方。
看著如痴如醉的張強,王儲君觸碰一下鼻尖,人嘛,都有一個共同的弱點,自己也唯獨不例外。
“好了,別在開車時陶醉了,小心車翻人亡。”
張強回神過來後,這才趕緊憨笑,實在是忍不住就問道:“王少,剛才你所說的?”
“當然是真的,只要你為我賣命,三年後我可以讓你進入中央坐上那個位子。”
張強也不是那種莽撞之人,想想過後說:“能否給我點時間想想。”
“可以,可是我不希望時間會很長的。”
午飯過後,張強給王儲君送到國際大夏,這時就聽見詩曉韻喊叫,扭頭看過去,詩曉韻跟杜文晴一起走了過來,看著面色不是很好的杜文晴,王儲君清楚還沒有反應過來。
杜文晴看著王儲君,想了一個晚上,就在睡覺時腦子中都是王儲君救了自己,眼看著他,實在是不知該說些什麼。
在加上,今天接到電話說他被警察帶走了,兩女一聽著急都趕緊趕過來,這樣就更加的肯定她心中的想法。
詩曉韻關心又著急:“儲君,聽說你早上被警察帶走了?”
王儲君笑著點點頭,語氣很溫柔的說道:“你看看,我現在不是沒事嗎?”
“嗚嗚,老叫人家為你擔心,真是壞死了。”
抱緊懷中安慰安慰,惹來周圍男色狼們的嫉妒眼神,王儲君跟杜文晴兩人眼睛相對,都是微微一笑,彼此之間多說無益。
來到優美公司,一群女的嘰嘰喳喳問個不停,王儲君實在受不了躲進辦公室裡,門上寫著禁止入內。
公司恢復正常運作,杜文晴在自己辦公室,喝著剛煮的咖啡,回想當時的種種,她總是感覺那熟悉的味道就是王儲君,那不是,自己都被看光了,想到這裡臉色一下紅了起來,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別的男人看光身體。
“哎呀,真是羞死人了。”
一天的工作時間結束後,王儲君送詩曉韻回家後,直接就來到皇朝酒店,帝王吧太小了所以直接把一家五星級酒店改名為皇朝酒店,也算是皇朝的據點之一,整個上海一半屬於皇朝一半屬於青幫。
看著訓練回來皇朝禁衛軍,從原先最開始的五十人,至今到現在的五百人,根本不敢相信,誰說中國人是東亞病夫,奶奶的,訓練時整整一千多人,完成訓練合格的五百人,個個透漏出凶狠的氣勢,讓那些外圍的皇朝成員都不敢靠近。
王儲君滿意的看著他們,時不時點頭認可,君王的認可就是他們最好的成就。
“好···很好。”
“你們都是經歷過生於死的,對此,你們知道生命的渴望,你們將是我皇朝的唯一王牌。”
整整五百人,群聲怒吼起來:“皇朝禁衛軍。”
“皇朝禁衛軍。”
皇朝內部情況,王儲君不怎麼喜歡瞭解,這些事情全部都交給張非來處理的,他自己就是一個甩手掌櫃,紅衣看著,親自倒上兩杯紅酒後,遞過去說道:“你可真夠行的,幫派的任何事情都不管。”
王儲君坐在沙發上,瞧著二郎腿,悠閒的喝著紅酒,聽見紅衣的哭訴,只是很隨便的笑笑。
御道,才是梟雄最高的境界。
紅衣埋怨是埋怨,喝完最後一口紅酒,對王儲君說道:“君王,知道天上人間嗎?”
“天上人間,中國最高檔的消費場所?”
“那君王去過沒有?”
王儲君搖搖頭,天上人間他確實沒有去過,也只是聽說過,聽紅衣問的好奇起來:“你為何會問這個?”
紅衣躺在沙發上,擺出一個舒服的造型來,S型曲線出現攝人心魄。
“那君王可知道上海的天上人間?”
王儲君可沒有想,上海也會有天上人間,笑著搖搖頭:“跟北京的天上人間有關係?”
“那是自然,北京的天上人間我想不用我說,君王也該知道背後的勢力有多大,而上海的天上人間只不過是分支而已。”
“有意思,有意思。”對於北京的天上人間,他知道背後的關係勢力錯綜複雜,不過,要想真正調查清楚,肯定跟那位太子有關係的,北京兩大軍團,其一就是太子黨,其二就是共青團。
這也是自己為何不直接在北京開闢疆土,單虎架不住群狼啃。
看到王儲君思考問題,紅衣輕聲泣笑,然後又說出:“白曉蘭,想必君王不認識,上海天上人間的當家人。”
“哦,你跟我說這些,有何關係?”
“我推薦她,她可以為你帶來無限的財富,而且,最為重要的一點。”
王儲君越來越感覺有意思了,放下手中的酒杯,等待紅衣繼續說下去。
“她可是表面那麼簡單的,聽說北京那位看她看的非常嚴,不過,為何會看那麼嚴這就不清楚了,不過,君王想要在商業上為自己為皇朝帶來經濟效益,那麼,她絕對是不二的人選。”
“呵呵,你說的我當真好奇起來了,不二的人選嗎?”
最讓王儲君好奇的是,她到底有什麼值得那位看重的,而且聽紅衣所說,還看的非常嚴謹。
張良計,過橋拆!
其中自有一些不為人知的祕密了。
紅衣知道王儲君好奇起來了,其實,今天跟他說這些,她也是有自己的私心,不過,只要一些為了利益,那麼就算再是有私心,也是無用的。
“白曉蘭,名字起的不錯,有時間是要見上見。”
紅衣:“絕對不會讓君王失望的,你應該聽過,白道的白荊刺黑道的紅玫瑰。”
王儲君一聽,笑意濃濃的看著她。
起身來到落地窗前,俯視整個上海夜景,嘴上說出:“黑道的紅玫瑰就是你紅衣,白道的白荊刺想必就是白曉蘭了。”
“我很好奇你的身份。”
王儲君自嘲的笑笑,嘴上輕輕的突出一口氣來,更加的笑意濃,想知道他的身份,沒有幾斤幾兩是不行的。
段更的事情以後不會了,筆記本主機板燒了,存稿全部在裡面,昨天晚上才修理好,複製一下,對於昨天晚上刷屏罵的讀者,真是很沒有紳士風度,別的不想多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