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朝的戰神天行健,雖說臺灣黑道距離國內黑道隔海相望,可並不代表人家不清楚,尤其是北方的太子黨,南方的皇朝,兩隻大猛虎,現在聽見天行健三個字,讓他不由的就想起皇朝的天行健來。
雷虎三位堂主走上前來,看到自己大哥發愣,就趕緊問道:“大哥,你這是怎麼了?”
“沒··沒什麼的。”金勇不敢去多想,能夠一招讓雷虎落敗,難道他們真的是皇朝,金勇猛的想起君王,嘴上自言自語起來:“皇朝的君王,君王,咦!!”
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他猜對了,看來那少年應該就是皇朝的君王了。
暗夜門的後面地下室裡,所有混混都齊聚一堂,有說有笑的,天行健首先走了出來,緊接著就是地煞十人,個個英姿颯爽的,讓他們都閉口,全部都看著他們。
金勇看了眼天行健,還有他身後的地煞十人,不由的苦笑,看看,這就是國內的大幫派,看看人家的素質,怪不得一統整個南方,太子黨想必也是如此了。
雷虎看了一眼金勇,只見後者點點頭,他就大聲的喊出來:“全部給我站好。”
“聽見沒有,給你們五分鐘的時間,趕緊站好了。”
在場的少說也有一千之多,因為地下室帶著迴音,聽見雷虎說的都紛紛全部站好,一排排的非常整齊,不過,在一看也有點欠缺水準了,雷虎得意的看了一眼金剛,金剛倒是不屑的神情讓雷虎惱怒,卻不敢言。
天行健問道:“就這麼些人?”
金勇點點頭說道:“嗯,當初也跟君王彙報過了。”
“嗯,一號出列。”
身後的地煞組中的一號整齊的動作瀟灑出列,昂首挺胸的直視面前的千人。
天行健淡淡的說道:“你們全部給我聽好了,只要誰能夠挨下他們十人的一拳,而沒有倒下就被錄用,如果倒下的那麼你們將是死亡。”
混亂,他們就是平常的小混混,現在一聽到天行健所說的,有點膽怯了,不過,其中一個人不服氣,更有一個吆喝起來:“我就不信你們多牛,來吧,隨便打。”
天行健看著說話之人,跟金剛的個頭有的一拼,渾身全部都是肌肉塊子,他就問道:“你叫什麼?”
“吳森,兄弟們都叫我鐵柱。”
天行健:“鐵柱,這名字不錯,跟鐵牛有的一拼。”
“希望你能堅持下去,不要只會嘴上說。”然後就對著金勇又說:“你們其中有人也要參加嗎?”
金勇已經四十多歲了,已經過了打打殺殺的年齡了,可他身邊的雷虎卻不一樣,直接就說道:“還有我。”
天行健又看著另外的三位堂主,淡然的一笑,對著金剛點點頭,金剛出其不意的直接對三位堂主一人一腳,凌厲凶悍的腳法,三位堂主都沒有感覺出來,紛紛倒下鮮血流出來。
“你們···”金勇和雷虎震驚,都是一二十年的老夥計了,難免會有點感情的。
而天行健冷漠的說出:“從來都不需要廢物,記住,念在你是他們的老大,所以你無須這樣,君王說了,臺灣還需要你來坐鎮。”
金勇和雷虎敢怒不敢言,唯有讓手下厚葬,再給他們家裡百萬的資金。
“你們準備好了嗎,可要開始了,記住我說的,你們的倒下就面臨著死亡。”地煞十人紛紛朝他們走去,每走一步就讓他們感覺到死亡襲來。
十人對戰千人,這叫他們是不是感覺太兒戲了,可當地煞十人每每打出一拳時,不是斃命就是鮮血噴出,然後冰冷的對其說道:“你過關了。”
金勇和雷虎看著,深深的內心感到震撼,對王儲君的敬畏又加深了。
十分鐘過去了,整個地下室到處都是哼哼唧唧,原本好好的千人,現在能有一百人站著就不錯了,金勇那心在滴血,這可都是幫中的精英,而雷虎也接下了一拳,沒有像那些手下一樣吐血,就是胸口發悶而已,驚訝,他們的手下都這麼厲害,
那老大豈不是更加的厲害。
天行健看著剩下的百人,淡然的說道:“你們通過了,從明白他們十人將是你們的教官,而他就是你們的總教官,在訓練的期間,死亡會不斷的增加,希望你們能夠堅持到最後。”
··········
飛鷹幫的覆滅,直接引起了整個臺灣黑道的注意,一夜之間全部滅光,他們可不信南門社會有這樣的實力,最後都想到會不會是外來勢力,就這樣一傳十,十傳百,都紛紛認為是外來勢力所幹的,一時間整個黑道亂了起來,飛鷹投靠四海,這一下熱鬧起來了,飛鷹的地盤理應四海順利接受的,可半路中殺出程咬金,南門社直接搶先一步,當來人一報是四海的,可人家南門社壓根理都不理,先是教訓然後帶話回去,飛鷹幫的地盤被南門社接收了。
一時間,平靜了多年的黑道終於要亂起來了,那些小幫派都比較聰明選擇庇護的物件。
四海的老大淞南站在落地窗前,手中夾著香菸,聽手下的來報,飛鷹幫的地盤已經被南門社霸佔了,淡然的吐出菸圈來,手中的菸頭掐滅,對著手下揮揮手。
“你怎麼看?”
坐在沙發上的是一位高挑女子,黑色的短裙穿著,黑色絲襪裹在**上,黑色高跟鞋整個人用一種妖媚來形容,手中端著酒杯,喝完最後一口紅酒後,才說道:“看來是三聯幫有動作了。”
“呵呵,雷公那老小子,現在可是人民心中的偉大,上次競爭議員輸了,可也給他帶來了巨大的好處,沒有想,他竟然敢背地裡玩陰的。”
“現在外面不是謠言,有外來勢力介入,而且還滅掉了飛鷹幫,這其中你就沒有想跟雷公有關係沒。”
淞南看了一眼女人,坐下來:“這個我也想過,可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掌握中,你可別忘了,我們有那個的。”
“那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硬搶了,再怎麼說飛鷹是我們的人,接管地盤是理所當然的。”
想了想,良久後,淞南說道:“硬搶就硬搶,我倒要看看他雷公能夠把我怎麼樣,大不了就請出陳老來。”
其實,這一切三聯幫也不知,雷公也正在納悶,這南門社是怎麼了,還給淞南派去的人一頓爆打,真是讓他想破腦子也想不出來,無奈之下,只好派親信去南門社。
當金勇得知飛鷹幫是被君王一個人所滅的,震驚了半天,天行健看著他那吃驚的摸樣,就說道:“有什麼好吃驚,不就是一個小小的飛鷹幫,記住,不久之後你就是整個臺灣的王了。”
稱霸整個臺灣黑道,要說在以前他連想都不敢想,可現在不一樣了,有了皇朝的支援,他金勇相信一定能夠做到的。
王儲君給石家姐妹打電話,就說事情已經解決了,這兩姐妹頓時高興起來,天天住在酒店石雅純還不能出去,當回到家後,石雅純別提多麼高興了,站在房子中間,張開雙臂深深的呼吸,就說道:“嗯,還是家的味道好,整天在酒店,還有那隔壁的,沒事就吵人。”
“吵人?”
石雅純口誤了,趕緊捂嘴香舌吐出,給王儲君解釋:“沒什麼的,就是可煩人了。”
“紫宸,那小純是不是明天就可以回去上課了?”石雅潔問道。
王儲君點點頭:“當然可以了,飛鷹幫的事情已經徹底解決了,呵呵。”
“耶,終於可以去上課了,你都不知道我那幾個死黨快想死我了。”石雅純跑進她的臥室,直接就補個回籠覺,這幾天在酒店睡不習慣,沒有在自己家中睡覺香。
“對了,今晚是秦悅的演唱會,你記得可要去啊。”
王儲君迴應:“放心,她已經給我說過了,對了,我先出去一趟,有點事情要辦。”
石雅潔剛想問什麼事情,可就聽見關門的聲音,不由的苦笑搖頭,她對王儲君有種不清楚的感覺,她自己常常沒事就瞎琢磨,那到底是不是愛?
紫蘭家族身為臺灣的三大家族之一,在
臺灣也是非常有影響力的,想要打聽住在哪裡很容易的,看著眼前的山莊,對,並不是別墅而是山莊,看了眼門口的守衛,嘴角掛著迷人的微笑,直接來到無人看守的牆角處,縱身進去,走正門那太麻煩了,還不如歪門快的多。
紫蘭風乃是現今的紫蘭家主,藥材生意壟斷整個東南亞,已經有六十高齡的他外表讓人一看跟四五十歲沒有什麼區別的,此刻正在書房看這一段時間的出目表,都渾然不覺已經有人來到。
“想必你就是紫蘭家主吧?”
紫蘭風聽見說話,微微的抬頭就看到坐在椅子上的王儲君,不由的驚訝,眼前的青年他是如何進來的,怎麼沒有人給他說,皺皺眉,看著王儲君問道:“年輕人,你是怎麼進來的?”
“當然是走進來的。”王儲君笑道。
“走進來,呵呵,我想年輕人你肯定是用另外一種方法走著進來的吧。”
王儲君沒有回答而是點點頭,紫蘭風笑呵呵的摘下金邊眼鏡,放在桌子上看著王儲君:“你是古武者吧?”
“老爺子獨具慧眼,讓小子佩服佩服。”
“呵呵,你小子的嘴巴倒是挺甜的,只是,你屬於哪家的?”
王儲君:“我哪家都不屬於,今日前來就是想詢問一點事情。”
“哦,詢問什麼事情?”
“紫蘭家族可是華佗的後人?”此話一說出來,紫蘭風震驚,直接起身仔細的打量王儲君,忙問道:“你是如何得知?”
“我自然有辦法得知,放心老爺子,我來這裡只是想求您一件事情。”王儲君這麼高傲的人,卻是第一次求人,為了心愛的女人,他不得不放下。
紫蘭風看著他,半晌過後才微微的說道:“年輕人,你是不是先給你的身份?”
王儲君一聽,帶著歉意:“實在是不好意思,我來自北京,姓王,名為儲君。”
“北京王家的?”對於大陸的局勢紫蘭風還是很清楚的,北京的王家那可是將門世家,不過,再看看王儲君,他笑了起來:“想必你就是皇朝的君王吧?”
王儲君:“正是小子。”
“呵呵,真是後生可畏,真是後生可畏啊。”紫蘭風誇獎起來,像王儲君這樣的年齡,能夠控制整個南方黑道,不是後生可畏是什麼。
“老爺子,這次主要來的目的就是想請老爺子救我的紅顏知己,如果能夠治療好,儲君萬分感激。”王儲君已經放下面子了,跟詩曉韻的生命比較,面子有算的了什麼。
回想起那一幕幕,就讓他揪心的疼。
紫蘭風看著神情有變化的王儲君,走到一面牆前,輕輕的敲打牆壁兩三下,只見牆壁發生了變化,一張人物影象出現,緊接著在旁邊排位上三個字,紫蘭鴻。
“你可知道他是誰?”
王儲君看著畫像,穿著打扮古代人,看著面容總感覺非常的熟悉,可又一時間想不起來了,紫蘭風笑道:“他是我的祖先,也就是你們世人所知道的華佗。”
怪不得看著熟悉,王儲君一聽才想起來,畫像上不正是華佗嘛,那個韓諾說的沒錯,紫蘭家族就是華佗的後人。
“年輕人,老頭子我早在二十年前都沒有再次行醫過,可敢問你那紅顏知己所得什麼病?”
這可問住他了,王儲君也不知道那是什麼病,紫蘭風看他神情,不由得一笑:“行了,年輕人你去把那姑娘帶來,叫我看看所得什麼病,我在幫你治療,你看可好?”
王儲君起身,看著紫蘭風,堅挺的神情說道:“我王儲君欠你一個人情,如果老爺子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
“呵呵,無妨無妨,已經隱忍了這麼多年,老頭子我也有點手癢了。”
又跟紫蘭風聊了一會後,王儲君便離開了,首要的目的就是找到那黑衣人,當時他帶走詩曉韻的,夜幕也慢慢的降臨了,想起秦悅的演唱會,開車就趕了過去。
來幾朵大紅鮮花,嘎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