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九原郡。寧闕山脈邊緣。一片叢林空地中。
無數衣物碎片到處散落,十幾個**的女子橫七豎八躺在地上。十幾個壯漢殘暴地壓在她們身上猛烈運動,道道**/言/穢/語聲聲響起。
“爽,真爽!跟著老大就是爽,不然老子一流氓哪能有如此享受?”
“就是,就是,還是跟著老大爽,昨日天竟然一下子全黑了。要不是老大帶著我們去城裡搶了這些女人,我們估計還不知道在哪裡睡覺呢。”
“哼,知道就好,要不是看你們兩個還有點出息,我們三位老大可不會收你。我們黑虎幫可不是那麼好進的。”這個似乎早就加入了‘黑虎幫’的強盜,一邊暴虐著身下的可憐女子,一邊還教訓著其他的同夥。
……
“不要……不要……”“救命!救命……”……
女子們求饒、求救的聲音已經越來越低,越來越弱,她們的生命在這些強盜的殘暴中不斷地流逝著。
他們本是城裡的良家女子,卻因為昨日天變被這幫流氓強盜劫掠到這裡。而她們家人也已經在拼鬥中被強盜們殺死了。
女子們低沉地嗚嗚在哭泣,一雙雙善良的眼睛裡折射著無盡的恐懼與淒涼。道道求救、求饒的悲鳴在這片浩瀚的山脈叢林裡,顯得那麼的微弱,欲將熄滅。
……
空地之邊。
“美人兒,你還是放棄抵抗吧,我們三兄弟一定會讓你無比快活的。”一個似為強盜頭領的拿刀大漢,正在調戲被自己兩個手下圍住的年輕女子。
這個女子身穿蔥綠色衣衫,約莫十七、八歲年紀,清麗秀雅,楚楚動人。難怪會被這三個強盜頭子留到最後。
此刻,年輕女子雙眼中滿是驚恐,整個身體顫抖不已,卻還在苦苦作著哀求。
“求求你,放過我們吧,求求你!”
“嘿嘿,美人兒,陪我們好好爽爽。爽了就放過你們。”一個強盜**笑間猛然伸出手抓向了年輕女子。
“哧!哧!”年輕女子躲閃不及,胸前的衣裳片片碎裂開來。頓時,冰雕玉琢般肌膚立時暴露在三個強盜面前。
“啊!”年輕女子發出了一聲驚叫,惹得三個強盜哈哈大笑,隨即另一隻大手也抓向了她。
“哧!”又是一聲裂衣碎布的聲音,年輕女子蔥綠裙杉也被撕下了一大片。潔白如雪的**暴露在空氣中,讓圍住年輕女子的強盜們瞬間慾火焚燒了起來。
“嗚嗚……,救命,救命!”
……
漫無邊際的叢林中,秦莫正在急速狂奔。也許要不了多久,秦莫就能走出寧闕山脈,進入大秦九原郡了。
兩年時間已經過去,九原郡給秦莫的印象依然還停留在那個殘酷的夜晚。整個無名小村被魔炎宗妖人活活血祭地乾乾淨淨,對於那些修者來說,不論多少凡人都只是螻蟻。唯有……
“唯有自己有了力量,才能掌控自己的命運。哎,算了,別再多想了。還是先去九原城買點香火,再回家鄉拜祭柔姬吧!”
就在這時,突然!
一道微弱的驚叫聲傳進了秦莫耳中,讓秦莫豁然停下了狂奔的腳步。
“似乎有人在求救?”
“哈哈,美人兒!這裡可是寧闕山脈,沒人能找到這裡的,你別叫了!哈哈,還是陪我們三兄弟好好玩玩吧!”
囂張的大笑聲在叢林遠處傳來,讓秦莫瞬間證實了自己的猜測,真的有人在喊救命!
“嘭!”秦莫瞬間躍起,一步邁出即為百丈,幾個起落就來到了一片叢林空地上。頓時,映入眼簾的一切,讓秦莫心中瞬間騰出熊熊怒火。
十幾個雙目無神的**女子低沉而微弱地悲鳴著,而在這片空地邊緣,三個壯漢正圍著一個幾近**的少女,將要施展暴行。
“嗚嗚……,救命,嗚嗚……”少女淒涼的嗚咽之聲,讓秦莫瞬間肯定,先前聽到的求救聲正是這個少女發出的。
終於,正在爽快的一眾強盜看見秦莫的到來也呆住了,似乎他們根本沒有料到,竟然還會有人能找到這裡來。
此刻,秦莫那雙深邃的黑眸靜靜地看著這一切,心中的憤怒沒有半點顯露在臉上,唯有無盡的冰冷讓眾強盜感受到了一種深深的死意。
“公子,救救我們,救救我們!嗚嗚……,救救我們……”見得終於有外人到來,那個唯一還未遭毒手的少女大聲喊叫了起來。
頓時,圍住少女的三個強盜立即壓下心中的慾火,舉起了手中大刀。
“兒郎們,給我起來,殺了他!這些女人跑不了,殺了他之後,我們慢慢享用。”強盜頭子大聲發令。
聞言,十幾個強盜慌慌忙忙地從個個女子身上爬起來,撿起身邊的刀,連衣服也不穿,就向著秦莫圍了過來。
對此秦莫並沒有半分動作,似乎是故意等待強盜們離開那些可憐的女人們。
秦莫整個身軀殺意凌然,鋒銳的目光死死盯著三個強盜頭子。在這冰冷死意的目光注視下,三個強盜頭子整個身子都在顫抖。不過常年在刀尖上過日子的他們,依然緊緊抓住手中大刀,並沒有放棄。
十幾個強盜提著手中的刀,戰戰兢兢地圍住了靜靜等待的秦莫。不過一個個你看我,我看你的,沒有人敢第一個出刀。
“砍啊,砍死他!以後我帶你們去搶更多的女人!”見得如此,三個強盜頭子立即大叫起來。
強盜頭子的命令終於有了一絲效果,一個強盜在顫顫抖抖中舉起手中的大刀,砍向了秦莫。
憤怒滔天的秦莫終於抑制不住心中怒火,秦莫動了。‘滴血劍’立現於手。鮮紅的血液在‘滴血劍’上詭異地流淌,似要滴落下地;點點魔焰在血水中歡騰跳躍,似要奔將出來。
如此超越常識的一幕,讓強盜們驚恐萬分,手中大刀嘭嘭嘭掉落下地。
“跑,跑啊!”
可惜,現在已經徹底晚了。
“殺!殺!殺!”秦莫手中‘滴血劍’瞬間橫揮,一道血芒從劍上奔騰而出,瞬間暴漲百倍。化作一道巨大血芒直撲十幾個強盜而去。
“哧——”“哧——”“哧——”……
“啊——”“啊——”“啊——”……
聲聲臨死的慘叫響蕩這片叢林空地,也驚醒了地上那些的可憐女人們。女人們無神的雙眼在漸漸回覆清明……
恐怖的血芒頃刻間就將眾強盜攔腰斬斷。道道魔焰在所有斷屍上熾烈燃燒,兩息不到,所有斷屍就被恐怖的魔焰消融乾淨。
“嘶————”看到這根本無法想象的恐怖場面,三個強盜頭子倒吸了一口冷氣。他們知道,這次是絕對死定了,如此恐怖的人根本逃不過的。
常年刀口添血的他們,手中也不知道有多少條人命,既然活不了,那就拉一個陪葬吧。
三個強盜頭子徹底瘋狂了,齊齊舉起手中大刀,猛然砍下,不是砍向恐怖的秦莫,而是——
那個因為恐懼早已經跪倒在地的可憐少女。
“呼呼!”三把大刀帶著一抹寒芒,劃出風聲,瞬間就砍向了少女的頭顱。似乎下一刻,這個唯一完好的少女也將……
突然!
“叮——”“叮——”
兩道刺耳的聲音響起,秦莫的‘滴血劍’直接擋住了砍下的兩把大刀。而第三把鋒利大刀卻直接被秦莫抓在了手中。大刀如砍萬年寒冰,寒冰紋絲不動。
隨即‘滴血劍’上恐怖的魔血,洶湧流淌瞬間覆蓋滿兩把大刀,大刀在融化一息間就已消失不見。
這是何等邪惡的血啊?此刻,兩個強盜頭子已經徹底驚呆了。
就在這時,秦莫的‘滴血劍’瞬間一揮,兩個強盜頭子在驚愕中直接攔腰斬斷,斷屍瞬間燃燒,剎那後消融乾淨。
“啊,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僅存的強盜頭子恐懼地大叫起來,欲放開手中的大刀。
然而,卻見被那個恐怖男人左手抓住的大刀,竟然瞬間被冰凍。無盡的陰寒開始蔓延,沿著刀身,繼而刀把,再手臂……,兩息後,一座高大的冰雕就已形成。
冰雕晶瑩,森森肅立。在其之內,僅存的強盜頭子大張著嘴,臉上無盡的惶恐,活靈活現。
至此,強盜全滅!
……
秦莫漸漸收回了恐怖的殺意。終於,跪倒在地的少女顫顫巍巍地站起身來,其他女子們也穿起殘衣互相攙扶著,走向秦莫。
女子們臉色蒼白,神情淒涼。可以想象得出,她們之前曾經經受過何等殘暴的侵犯。
而在不遠處,已經有四個柔弱的女子永遠起不來了。破碎的衣衫蓋在四具女屍身上,四雙眼睛裡,瞳孔早已經消散。她們就這樣死死瞪大著雙眼,仰望天際。
死不瞑目!
秦莫心中也長長一聲嘆息,“哎,十六個女子,就這樣去了四個。”
就在這時,女子們來到秦莫身前,隨即在悲涼的哭泣中向秦莫致謝。
“謝謝俠士搭救,不然,不然……,嗚嗚——嗚嗚……”
“哎,大家不必如此。我叫秦莫。”此刻,秦莫也不知道該如何勸慰這些可憐的女子們。然而,突然!
“嗯!”一聲輕微但絕對刺耳的咬舌之音響起,一個本已經存活下來的女子竟然咬舌自盡了。
“嗯!”又一聲咬舌之音響起。
“秦俠士大恩,妾身來世再報!”一個女子對著秦莫福了一福,也決然地咬碎了自己的香舌!
“嗯!”“嗯!”……,道道刺耳的咬舌聲連續響在秦莫耳邊,充滿了無盡的決然與無奈。
“你們……”此刻秦莫也無法阻攔了,或者說根本阻攔不了。
這是古代!貞潔的觀念讓也在這個世界生活二十幾年的秦莫,深深地理解了這些可憐的女子們。
而此時,唯一倖存的少女也只能茫然地看著這些姐姐們咬舌自盡。滿掛淚痕的臉上,惶恐而又悲涼。
……
“嗚嗚——嗚嗚……,秦大哥,嗚嗚……,謝謝秦大哥搭救。要不是秦大哥,小女子恐怕已經……。嗚嗚——嗚嗚……”
“不用謝,你們,嗯,你是哪裡人?怎麼……”秦莫儘量放低音量,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
“我們,嗚嗚……”少女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哭泣,“我們是附近寧原城的良家女子。不知為什麼昨日天一下全黑了,到處一片混亂。這些強盜闖進了我們家中,殺了我的父母,就把我擄到了這裡。嗚嗚……”
“那,那她們,也是寧原城的女子?”
“嗯,她們也是,都是在那片混亂中被那些強盜擄來的。那四個先死的姐姐……”望著恩人身穿一身黑色的軍衣,少女指著四具死不瞑目的女屍,悲傷答道,“她們的夫君也是和秦大哥一樣,是邊關的軍士。秦大哥,你也是從雁門關出來的嗎?”
“什麼?!”
一副副熟悉的畫面彷彿還在昨天:
一個秦兵臨死前擁抱著一個匈蠻人,一起撲向了斜插在地的斷矛;一個雙腿已斷的秦兵用手死死鉗住一個匈蠻人,哪怕彎刀入體也沒有半分失力,直到同伴的鐵矛刺進敵人的身體。
是誰,在守衛大秦九州的億萬疆域?是誰,在守護那無邊疆域下的億億萬族人?這美麗山河之上,是否有著昂首以盼的無數目光在靜靜等待著那些歸去的身影?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