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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天-----氣_莫幹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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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_莫幹劍



何築橫眉冷對天涯斷腸雨,氣憤道:“閣下心機之足,城府之深,在下甘拜下風!”天涯斷腸雨僵硬而笑,知道何築是在取笑諷刺自己,旋即道:“呵呵,過獎啦!閣下的內力深厚,不知道所修真氣是哪路的?”何築登時憤然,沒想到天涯斷腸雨竟然如此做作,實在令人不齒,隨即嗔道:“明知故問,我乃清涼派弟子,修得當然是自家劍氣,這還用問嗎!”

天涯斷腸雨聽罷,朗朗道:“哼,素聞‘莫幹劍法’天下無敵。那好,就讓我來領教一番莫干山的劍氣,看是不是浪得虛名。”聲畢,天涯斷腸雨迅即晃動劍影,攻擊而來。

至此關頭,何築拋下陽關,抖劍刺去,全身心投入戰鬥之中。只見二人御飛空中,盪開身形,凌空翻飛爭鬥。

陽關此刻傷重,自知無力援助他人。不過,此刻情形如此之危急,今日這麼多人都是衝著莫干山而來,自己豈有不承擔責任的道理,就算是以身殉職也在所不惜。於是,陽關不禁眼神四瞟,登時見到商說正在一邊力斗山水夕陽紅。輪番久戰,劍氣光芒大漲。時間久了,商說漸漸不是其對手。算起來的話,商說畢竟是天池五大劍聖之中修為頗為淺薄的一位,所以應對起山水夕陽紅自是難以運籌。

念及此,陽關奮力撐起身體,接著便晃動劍影,立馬飛到了商說身畔,和他站在同一條線上。山水夕陽紅正在全力對付商說,乍見到陽關飄身過來助陣,斜眼睥睨,卻見陽關拖著傷勢前來襲擊,心裡登時殺機浮起,倒是可以乘人之危一番。於是,山水夕陽紅抖劍刺去,直取陽關。“沒想到你的骨頭倒是挺硬朗的,哼哼!”只聽得山水夕陽紅朝著陽關冷笑道,邊刺邊說。

商說乍見他避開鋒芒,好像是在攻擊他人,驀地扭頭一視,卻見陽關已經襲到了自己身畔。這時候,商說才發覺陽關師見自己獨身難以取勝,所以才不惜傷勢挺身而來。念及此,商說心情陡然振奮。

山水夕陽紅不愧是高手,劍氣也是凌厲莫測。陽關頓遭一股劍氣襲過,連忙斜劍阻擋。“噹啷”一聲,身形頓時被盪出數十丈遠,硬硬撞擊到山壁上。猛然間,陽關感覺身體像要被摧垮一般,痛徹全身。另一邊,商說大駭,倏地挺劍攻去,唯恐山水夕陽紅趁機施毒手對陽關不利。

果然不出所料,山水夕陽紅見到陽關重創在身,連忙佯裝攻擊了過去。商說大駭,慌忙出劍去接山水夕陽紅。不料,山水夕陽紅驀地陡轉劍鋒,長劍刺擊商說。直到這個時候,商說才發覺自己上了當,連連回首遞劍去擋。但是,已經晚了,只見白刃耀眼,完全看不到敵人攻擊之向。

“噗”的一聲,眼前迸濺出汩汩血絲。商說頓覺胸口大慟,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中劍。山水夕陽紅用力遞劍,深深刺入。商說慌忙借力後飄,唯恐劍勢刺得更深。但是,山水夕陽紅心狠手辣,劍勢如影緊隨。

“撲通!”“噗!”鮮血濺冒。隨著被推向後面,商說只覺背脊被堅硬的山壁阻擋住,長劍如蛇鑽洞般深入自己左胸。

就在這個時候,陽關亦是發覺自己牽連了商說,令他受了如此重創,心裡歉疚萬分。陽關登時爬起,見到長劍已是刺入商說體內,卻是無力過去援救。眼見商說墮入逆境,自己竟是絲毫無力回援。

山水夕陽紅霍地抽出長劍,血濺如泉湧,商說緊緊捂住傷口,雙頰頓失血色。陽關頓覺生死只懸此刻一念之間,但是自己全身乏力,難以動彈。這會兒就算有心去救,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山水夕陽紅毫不容情,抖劍晃影刺來,攻擊向了負傷在身的陽關。

就在彼此承受著生死煎熬考驗之時,身畔的劍池似乎開始有了動靜。但是,如此微妙的動靜自是難以與眼前的形式相提並論,完全忽略不計。

接著,“轟”地一聲巨響,但見劍池潭中,水濺數丈高,激灑噴霧,蕩起層層水花。彷彿劍池裡面衝出了一條巨大的水怪一般,令人難以預料。猛然間,震盪四野,山地搖晃。

接著,“颼颼颼”數道熒光光束自潭中穿刺而出,直搗潭水。潭水捲起了漩渦,金光泛泛,直入蒼穹。蒼穹之色,為之黯然。

水霧蕩起之後,又形成了一聲連環爆炸。“嘣!”水潭中立時人劍衝刺而出。只是這時候的人劍均已化為一團凌厲的氣勁,教人難以窺視清楚。

如此情勢,不得不令人駐足觀望。接著,山上的打鬥頃刻之間偃旗息鼓,紛紛扭首觀望如此渾然壯觀的一幕。

只見人劍齊出,立刻化作一道散電,泛著金瑩之光,直衝雲霄,沒入九天。天空電劈,彷彿要被氣勁開裂。

“隆隆隆!”九天驚雷,霹靂滾響。

一時之間,天際祥雲一片,雲撤日開,大地被火光之色輝映得遍亮。山巒疊翠,竹木婆娑。

陽關見狀,分明看到了唐仲自水潭中衝劍而出,頓時驚道:“唐師弟!”果然是唐仲,因為自己實在是太熟悉唐仲身手了。就算此刻有著神劍映襯,依舊不變其平昔舉止動作。只見他手持莫幹劍,凌空翩越而上。山水夕陽紅頓現懼色,已然遞出刺向陽關的劍勢

驀地又撤回了,因為自己隨時要防著自己不測。

天涯斷腸雨乍遭如此驚變,料知不妙。立馬撤身回來,擁簇重兵,縮回了自己身體,以眾兵擋住唐仲。當然,任何一個人只要見到唐仲手持如此神兵利器,頓覺此劍非是尋常仙家法寶。

“颼颼颼!”風雪獨孤行也是注意到了莫幹劍,為了保全自身,連連揮令眾兵紛紛拋擲長槍,一一刺向唐仲。唐仲揮動莫幹劍,劍影掠過。“喀喇”數聲,長槍盡折而斷。要知道,莫幹劍可非尋常劍刃,一般的兵器砸上去,無異於以卵擊石、不自量力。

就在這個時候,本已壓抑落魄很久的翼龍也開始**起來。在他們看來,此刻當真是天賜良機,不容錯過。

數聲尖叫,翼龍紛沓噴火攻去,盡數吞噬者唐仲。唐仲斜劍擋在前胸,劍氣猛然漲開擴散。翼龍噴來的火焰頓被莫幹劍盡數吸沒,如同長鯨吸水。

立在另外一邊傅蓉,見到了莫幹劍橫空出世,威力著實令人難以預料,驀地目瞪口呆,暗道:“莫幹劍乃是干將、莫邪夫婦以烈火神液煅燒淬火而成,果真具有‘厝薪積火’的親火之性,遇火則勢強。”

王鼎與上官鵬飛此刻見得莫幹劍如此之威力雄渾,均是自慚。在此之前他們還不知道莫干山上居然有如此法寶,雖然聽說過,但那也是民間神話傳說而已,沒想到今日倒是親眼目睹。想到這裡,之前如此草率盲目而來尋釁,真是無異於蚍蜉撼大樹,頓生慚色。

唐仲衣襟舞動,凌空飄定,莫干山的火焰周身焚燃,蒸起了股股熱流,彷彿氣霧。只見他晃動莫幹劍,雷電裂開蒼穹,天地一線相連,神雷凌空墜下無數光劍。光劍遇物即化為火,射向盾兵與翼龍。頃刻之間,遍地哀鳴鬼嚎,已經是分不出來黑夜白晝。

天涯斷腸雨與風雪獨孤行等人神色一動,均知大勢已去,連忙傭兵開路阻擋,準備遁去。一時之間,劍池四周混亂起來。就在這個時候,似乎四周又有所異動,彷彿又有人過來。

今日,輪番的守株之驚著實令人驚心動魄。一波接一波、一波強於一波

眾人均在感嘆跌連的驚變,便又聽得“嗵隆”一聲裹動,哄亂之中一襲玄色大氅自劍池旁邊的幽洞之中凌空飄來,如同空中架起的一頂飛篷。眾人定睛一看,先一下子還難以辨認出來者。隨著那人身形墜地,這才瞧得清楚,來者正是莫桑松。這一下,不僅是王鼎、上官鵬飛,就連天涯斷腸雨等人無不像老鼠見了貓一般,神情猥瑣。

原來,乾謙受了傷之後,全身均被火焰灼傷。此刻,只有清涼的氣息方可驅殤。於是,莫桑松便帶著乾謙避身躲到了洞中,藉此洞中冰涼寒氣和自己的真元替他療傷。

所以,洞外的一切舉動異常自己一直都瞧在眼裡。只是乾謙傷勢嚴重刻不容緩,所以久久沒有顯身。這會兒唐仲運籌出了莫幹劍,自己再也忍耐不住,便挺身而出。

只見莫桑松晃動衣襟,劍影戟指,攻向天涯斷腸雨等人。接著,空中猛然間衝出了數道劍氣,熾烈如電,盡數砸向了天涯斷腸雨。

天涯斷腸雨恍惚而動,拉過一名盾兵阻擋氣劍。那盾兵立時粉身碎骨,化為一堆血肉,凌空亂濺。天涯斷腸雨等人皆是驚得魂飛魄散,心旌動搖,兀自氣喘不出,紛紛閃避一邊。

莫桑松凜冽立定大地,忿恚道:“今天我不殺你們,你們回去告訴天父:我莫桑松雖然只是一介凡夫,不類你們天宗身赫顯貴,但是卻也不乘人之危,挑起別人內訌!”

說罷,拂袖而棄,不再理會。天涯斷腸雨等人此刻早已是被眼前情勢驚得喪魄,加上莫桑松的驟然出擊更是平添幾分恐懼與震懾,紛紛化作道道真氣,飄然遁去。倒是叫他們疑惑的是,莫桑松居然不予以計較,他們先還是震懾,接著確認無誤,自知保住小命要緊,連忙落荒而逃。

當然,莫桑松也是有著自己的心機,他知道今日放走了幾個小人,他日必定會引出更大的人物來,那便是令人聞之喪膽的天父了。這個火焰門叫天下人談虎色變的大人物實是詭異莫測,自己倒是無緣與之正對一番。藉著今日良機,唯有舍小取大,暫且留著他們的狗命,他日必會引出天父。

唐仲、商說以及其他人均是難以釋懷,為什麼要放掉這幾個大奸大惡之人。這麼做豈不是縱虎歸山嗎?於是,大家一一瞟向了莫桑松,極為不暢。莫桑松示意不加阻擾,眾人只得深深喟嘆。

待得他們逃去,盾兵也是跟著慢慢撤離山巔。莫桑松沉浸良久,微風徐過,吹起虯捲髮須,大氅獵獵作響。傅蓉這時候匆忙快步越上前去,驚喜道:“師兄,你最近可好?”

莫桑松這便驀地回首,這才想到了傅蓉。說實話,今日若非自己有心前去相請她,莫干山只怕後果難以預料。於是,莫桑松淡淡笑道:“傅師妹,今日多虧了你與門下眾徒。否則的話,我們清涼派自是毀於一旦。唉,只是謙兒現在受了大傷,否則的話”說完,面上悠悠掛上一層愁緒。

傅蓉不知道先前之事,登時驚懼問道:“不知道乾師侄怎麼了?”莫桑

松道:“只是被火燒傷,剛才經過了我的一番搶救,已無大礙。”傅蓉這才稍稍放下心緒來,不再過問。

說罷,莫桑松眼神登時亮如火炬,利劍般掃向王鼎與上官鵬飛,肅穆道:“雖然你們先前對莫某大有嫌隙與隔閡,但是你們總算是能夠懸崖勒馬,才不至於落至歐陽明的下場。先前的一切糾葛,我莫桑松自是不予你們計較,希望你們能夠好自為之。”

說罷,哼聲拂袖,不再去理會二人,徑直往陽關與商說奔去。經過了剛才那番惡戰,二人著實傷得不輕,連忙俯身檢視二人傷勢。

上官鵬飛與王鼎相對一望,頓覺慚愧。他們萬萬沒有想到,莫桑松竟是如此寬巨集海納。即便是自己犯了如此罪孽,莫桑松依舊不計前嫌。這樣的人,實在值得為之奉獻效力。

於是,王鼎忽地箭步上前,拱手作揖道:“莫劍祖,先前我等糊塗,中了奸人算計,以至於對你成見頗深,是以鑄成大錯。今日,王某深感自責。如若他日有機會效勞彌補,王某定當赴湯蹈火、義不容辭!”

說罷,便領著四位土地準備離開。莫桑松霍地身子偏轉過來,揚手道:“且慢!”

王鼎止住步子,回首顧盼。莫桑松望著上官鵬飛,再望望王鼎,略有所思,隨即深思道:“二位掌門稍等片刻,在下有要事相商。”二人彼此相顧,停下了步子。

莫桑松喊來兩名弟子,令他們將陽關與商說帶下去。莫桑松接著從唐仲手中接過莫幹劍,端凝著劍臂上鐫刻的古樸火焰紋路,不禁沉湎自已。

眾人此刻均是望著莫桑松緬懷的神色,彼此都不發出一言。莫桑鬆手撫劍臂,深沉道:“此次,我們遭到了東海獨角翼龍襲擊。所以,我留大家下來,就是想商議一下對付翼龍的決策”

先前,莫桑松亦是聞得唐仲等弟子屢屢提及翼龍攻擊之事,此番劫亂,更是親身感受到了翼龍的猖獗與凌厲。並且,這些傢伙早不來遲不來偏偏這個時候過來,其中定是大有蹊蹺,頓覺情況刻不容緩。

“現在我們劍宗內部必須團結一心,準備著共同出海屠龍。想必大家今日算是見識到了,不僅僅是火焰門,就連這些畜生也是在打我們劍宗主意。所以,大家務必提高警惕”莫桑松神色激動,慷慨激揚。

王鼎望著莫桑松,道:“莫劍祖放心,我們師徒這便回縉雲山準備。但凡劍祖一句話,我們仙都派隨時待命恭候。”

“只是此次經歷了一番摧殘,我清涼派與諸派都是元氣大傷,須得休養生息,然後再從長計議!”莫桑松道,便是朝著二人微有責怪之意。

王鼎自是慚愧之極,沒有臉久留此地。“王某先行告辭!”王鼎抱拳一揖,帶著四位弟子,步履輕快的奔下了山巔。

上官鵬飛見狀,想到今日愚莽之舉,亦是不好意思久留,當下作揖別過。

目送著眾人下山,何築登時不悅,上前對莫桑松問道:“師父,此次都是他們勾結火焰門,才會令得我們遭受如此大創。而今咱們元氣大傷,你怎可輕易饒過他們?萬一將來他們再行尋得良機重蹈覆轍,豈不是等於縱虎歸山。”

莫桑松揮動掌勢,肅穆道:“我們終究是劍宗一脈。正所謂‘兄弟鬩於牆外御其辱’,為師看得出來,透過此次劫亂,他們也是有心悔過。再說了,東海龍族未滅,大家都沒好日子,怎會在大敵當前之際互相廝殺?所以,為師希望你們能夠以大局為重。”

傅蓉這時候也上前來,凝重道:“是啊!我們是不會‘滅自己威風長他人志氣’的,更不會臨陣自相殘殺!我們劍宗手足之情千百年,怎麼能夠說斷就斷?”莫桑松微微點頭,道:“所以我們當今的首要任務是劫後修葺,待得他日百廢俱興,再行聯合攻擊龍族!”

“不錯,所以大家先且摒棄先前的一切糾葛恩仇,敵人自是巴不得我們禍起蕭牆,但是我們偏偏不如其願。”傅蓉速速道來,倒是和莫桑松一個口氣。

莫桑松忽地遙望遠方,一下子想起了莫小雪與莫小峰,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雖然大亂已過,但是此刻山上一片狼藉,實在不宜急切著接他們二人回來。莫桑松望著唐仲,臉上顯出欣慰之色。於是,莫桑松道:“仲兒,為師沒有想到莫幹劍居然會被你運用得如此出神入化。看來此劍的今後的主人非你莫屬!”

唐仲登時一笑,道:“弟子能有今日,全仗師父提攜。”莫桑松登時一笑。陽關、何築以及商說登時對莫幹劍的出世大惑不解,正欲相問,莫桑松卻已經先開了口。

“師妹遠道而來,先且隨我到莫乾塢中休息片刻。”說罷,莫桑松當先開路,領著傅蓉與十二冰女,直往莫乾塢而去。怎麼說人家此次前來也是幫了不小的忙,怎可輕易怠慢。想到了這裡,還能夠把人家留在這裡嗎。雖然經歷了一番劫亂,山中面目全非,大家依然相互鼓氣勉勵。

久戰之後的天空一下子云撤霧散,已經是翌日白天正午。山中的火焰兀自熄滅著,炊煙裊裊。莫干山弟子開始著一番艱辛的清掃,氣氛漸漸恢復了平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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