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的我,不可謂不威嚴。
鳳威天生便有懾人之力,太子高高在上慣了,猛然對上,一時給僵了。
他青著臉僵在那裡,一副不下了臺的模樣。而我也自知不能慣著他,便抿著脣挺直腰背的坐在鸞車中,一言不發。
過了一會,太子苦澀地說道:“是我不對。”說到這裡,他輕聲又道:“孤送你回紫華宮吧。”
把我送回後,太子的鸞車便沖天而去。
轉眼又是一天過去了。
第三天,我心思沉沉,便來到了朝陽城。
彼時正是凌晨,一大兩小三個太陽正同時升起,我站在一株巨大的梧桐樹上,眯著眼睛望著那太陽出神。
就在這時,一陣輕碎的腳步聲傳來。
我低頭望去。
這一望,只見那太陽出來的山峰上,一個白衣俊美的青年,正負著手緩步而來,他步如流雲,風姿清奇,讓人一望,便有種冰雪般的皎澈。
那是林炎越!
我的心突突的一跳,不由自主地跳下梧桐樹,不由自主的朝著那人一步步走去。
不一會功夫,我們在一大片的桃花叢裡相遇,越是靠近,這人越顯得俊美冰冷,神祕皎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