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玉靜。”
冷于敏的視線是更加的模糊:“安玉靜,你想知道什麼?”
冷于敏放下刀子和茶具:“如果是和冷鬱有關係的,你就不要問,問了,我也不會回答你。”冷于敏還是很拒絕安玉靜。
冷于敏根本沒有誠意和安玉靜談下去。
安玉靜感覺到,意識也從安玉靜投過來的壓力被擺脫:“就是這件事情。”
“我知道。”說這句話的時候,冷于敏和安玉靜已經來到餐廳的另一邊,這一邊是特別的安靜:“于敏,老實說,一個月之前,你來找冷鬱的東西有什麼企圖。”
“企圖,安玉靜,你以為我有企圖?你的話是諷刺我。”
冷于敏不斷說,不斷地把壓力從安玉靜的身上發洩:“安玉靜,你究竟是什麼意思?”
“不,不,我只是覺得你的話有其它的目的。”
冷于敏的話是更加的冷淡,絲毫沒有半點的委屈。
冷于敏面對安玉靜的時候,這表情是猛烈的不滿。
“安玉靜,你的話越來越離譜,你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于敏,我沒有諷刺你,我是在提醒你,有些事情是無法解釋清楚。暫時我們要談談。”語氣之中透著懷疑感,是安玉靜對冷于敏的懷疑。
“我知道你的試探還沒有完結。”
冷于敏的口吻一變,和剛才相比,這口吻簡直是太勉強。
從一開始,冷于敏看安玉靜的時候就很不順眼。
冷于敏沒有對安玉靜坦白。
冷于敏還是針對安玉靜:“你為什麼要問,是不是有人教你這樣問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