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玉靜和朋友分開後,她在廣場的冰室這裡遇到了冷于敏。
冷鬱已經有兩個月沒有交租了,安玉靜沒有提起這件事。她遇到冷于敏純粹是‘意外’。
冷于敏和一個男人在吃飯,安玉靜很想和冷于敏單獨談一談。
於是,安玉靜提議,沒料到,冷于敏會反感:“對不起,我沒有時間和你聊。”
“我只想你給我幾分鐘的時間,可以嗎?”安玉靜依然想冷于敏肯定會答應。
“于敏?”
冷于敏就是冷鬱的表姐,安玉靜很清楚這一層的關係。上一次,她出現在冷鬱的出租屋裡的時候,安玉靜就覺得冷于敏很怪。
冷于敏是有目的的,安玉靜竟然在這裡碰上了冷于敏,她的**度比冷于敏多了一倍。
餐廳裡,冷于敏抬起頭,整個人很不滿意地瞪了安玉靜一眼:“我有朋友在這裡,和你談暫時是不方便。”然後,冷于敏的朋友用凌厲的目光盯著安玉靜。
這個男人不在乎安玉靜的感受,吃東西的聲音很猛烈地。
餐廳裡的一角,有人說話的聲音從裡邊傳出了這裡。
聲音也很猛烈地頓時停了下來,空氣也停了下來。
整個室內的悶氣也從裡邊傳到外面,隔著厚大的格紋木板門,小微的聲音還是很響亮地。
外面也會聽到這噪雜的聲調。
外面:
一個男人邪邪地笑,笑容很詭異地落在格板門前,那個男人是一臉的血色。
當安玉靜轉過頭來的時候,她不自禁地看到這哥男人的面部有血色:天啊。
安玉靜順勢地坐在冷于敏的面前,這個座位上是空的。
冷玉靜說:“我想和你談談。”
“是和冷鬱有關係嗎,如果是這個問題,我們就不用談了。”
“也有一半的關係。”
安玉靜淡淡地,臉部被壓抑的怒氣發洩得沒有力度。
安玉靜只能夠很疲倦地朝著冷于敏和這個不認識的男人對視一眼,視線是刻意的靜寂。
“是柳思寧叫你來找我聊,是嗎?”冷于敏的語氣是更加的重。
安玉靜半虛偽半認真地:“和柳思寧沒有關係。”
安玉靜掩飾了這一點,對著冷于敏和那個陌生男人的時候:“是我自己過來要和你談談。”
剛才在走廊外面,安玉靜就看到了冷于敏,只是安玉靜還沒有思想準備地接受冷于敏的抗拒:“就給我時間,我們要認真談。”安玉靜的身體不斷地搖晃了幾下。
安靜下來的時候,冷于敏的目光很尖利:“我有朋友在,這個時間不合適,等我們吃完飯。我可以考慮一下和你聊聊。”
冷于敏完全不顧安玉靜的感受,連她的朋友也不顧安玉靜的感受。
“安玉靜,我們現在在吃飯,有什麼事,我們等一下再聊。”
冷于敏的語氣很不客氣地,視線中露出僵硬的表情,一陣的委屈從冷于敏的臉部出現。
“冷于敏。”
“別這樣叫我。”
“你們。。。。。。”
這個陌生的男人很漠然地衝著安玉靜說這句很不適當的話。
“安玉靜,你別這樣過分,沒看到我有朋友在這裡嗎?請你自重一點。”
冷于敏的話越來越難聽,越來越過分。畢竟,冷于敏對安玉靜完全沒有好感。
冷于敏的脾氣怪怪地衝了上來:“安玉靜。”
安玉靜只是想和冷于敏談一下,對方竟然會發脾氣。
安玉靜只好冷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