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公司的人也有一週多沒有見到她了。(/若)”顏鳶兒看著窗外稍縱即逝的風景,綠綠的街邊樹木在豔陽的照耀下反射著粼粼光芒,“算了,不去管她老人家的閒事了,作為資深女人,她向來是最懂得好好照料自己的,用不著我這個女兒替她操心。”
“沒看出來,丫頭對伯母很有信心啊。”楊聰聰笑。
“對了,親愛的,忘記告訴你了,天大新聞!”顏鳶兒一驚一乍地衝著對方喊道,“你知道嗎,就在我們入住的丘城飯店,我們樓上,昨天凌晨死了人!”
“是嗎?”楊聰聰臉上的笑容漸漸逝去,“怎麼死的?”
“你聽我慢慢說啊,”顏鳶兒故弄玄虛地繪聲繪色起來,“死的是個大帥男,還在即將上映的新片,也就是伯父執導的《輕浮若柳》裡面出演壽王李瑁的兄弟呢。誰知道這樣的人,在賓館房間被人發現的時候,已經被什麼動物吸乾了血,而且屍體還有性侵犯的痕跡呢。親愛的,你說玄乎不玄乎?”
“大帥男?”前面是紅燈,楊聰聰不動聲色地踩了剎車,額頭的碎髮隨風飄蕩了一剎那,“凶手呢,抓到了嗎?”
“還沒有,聽新聞上說,一點線索也沒有。”顏鳶兒忽然指著窗外向男友驚呼道,“親愛的,你快看哪,多麼漂亮的一頭大型犬啊,比普通藏獒的個頭還大,白白的,渾身毛茸茸的,叫什麼來著?”
“不是大白熊嗎。”楊聰聰朝女友所指的方位瞟了一眼,給出了標準答案。
“對了對了,就是大白熊了!之前在龍湖園裡也見過一頭,看樣子雖然體型龐大,但性格溫順呢!”顏鳶兒拍拍手,“親愛的,你說是不是?”
“惹急了的話,沒準也會咬人呢。”楊聰聰另有所指地笑。
古堡。同一時刻。
“司徒先生,你的意思是說,這幅圖畫上黑白格子裡凹凸不平的紋路,很有可能代表著這座古堡的地圖?”希克斯不解地接過黑白格子圖案打量一番,“的確,第三行第四列的這個黑格子裡吐出來的紋路摸上去很像一朵玫瑰花……”
“就是指這個被叫做玫瑰花廳的房間,我們的當前位置。”司徒青洛答道。
“這個向下經過大約二十來個格子之後,就有一個白色的格子裡刻畫了一個‘口’字形花紋,你是說這就代表著‘出入口’?”希克斯繼續詢問說。
“我想應該是這樣。”司徒青洛不容置疑地答道。
“事不宜遲,無論對錯,都要到圖案上指定的位置走走看。”蕭颯沓對司徒和希克斯的論述不置可否,也許打心眼裡已經認同了搭檔的判斷,但如果太過肯定地擁護的話,未免過於張揚,一不小心暴露了真實身份就糟糕了。
“也是,總不能一直在這個房間裡困著,什麼都幹不了。”蘇月明贊同。
“那我們就趕緊往圖畫上標註的位置去吧,免得夜長夢多。”孔飛飛建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