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傲、無痕火速雙腿力拍馬背,縱身飛出,出招截斷楚隨的進攻。一番簡單的過招後三人同時落地,強大的內力擴散使十米以內的越兵經脈震斷,七竅流血而死,不少人嚇破膽似的倉惶撤離數十米以外。
“年輕人,初出茅廬也敢與我二人對戰,就不怕死麼!”無痕冷聲道,經過方才的過招二人已識破楚隨乃是個江湖新手,對自身武功招數還無法收放自如、靈活運用。
“江湖人沒有先來後到!自古以來勝者為王,怕死?只有將死之人才知道怕與不怕!可惜的是你二人等不到那天了!”楚隨話間滲透著一股霸氣顯然未將陰陽雙修放在眼裡。
“不知天高地後的小子!單憑几門失傳的逃生武功就想改變命運,看老夫的風冥功!”殘傲一聲厲喝,縱身躍起,劈掌壓下,掌心滲出一股強大氣流衝擊而下。楚隨急忙靈活運用疏影妙步移開,那氣流擊中地上一具越兵死屍,只是瞬間其死屍竟被厚厚的冰凍結,成了一具冰屍。好陰毒的武功。
楚隨深吸一口氣,暗自吃驚風冥功竟是如此駭人。此時,腦海也閃出一門類似的絕學:陰陽鬼掌。待殘傲再次出掌時自己也跟著一掌對上,兩掌相碰,殘傲所施為陰楚隨則是陽,一陰一陽,一冷一熱,兩人都無法承受,唯有撤掌。
一旁觀戰的無痕驚詫道:“好小子,你究竟來自哪位高人門下!幻影、四象決、分魄皆被你所用,就連陰陽鬼掌你也學得!”
“無師無派自學成才,二位若怕死在下可放一條生路!若不然,厲害的絕學還在後面!”楚隨笑道,有那麼點兒春風得意。
“給你三分顏色,你竟開起了染坊!真不知死活!”無痕見楚隨目中無人很是氣憤,運足功力揮掌擊出。
三人再次展開激烈死鬥,時而飛上天空,時而落地,此起彼伏。風冥功、赤炎掌挑
戰陰陽鬼掌,陰陽兩性,異性相吸同性相斥,冷熱對決,相生相剋,三人雖各有損傷但無害性命。因武功屬性相同所以難分高下,三十回合後仍然不見勝負。高手過招可謂是差之毫釐便可失之千里,雙方誰都不敢稍有鬆懈,功力外洩捲起沙石,塵土飛揚,越國眾將士不敢前行半步反之節節後退。
黃仲見陰陽雙修已拖住楚隨,便趁機下令繼續攻城,十幾萬越兵如潮湧般衝殺,扛著雲梯攀牆,用撞城錘撞擊城門,還有火箭、投石車等等攻城所有的武器全部都用上。溫燾下令拼死抵抗,奈何!這無非是以卵擊石。越國兵強,加上攻城武器齊全,蜀國兵士死傷無數。一具具屍體不斷從城樓上往下掉,生命在戰爭中顯得如此的沒有價值。許多越兵已經藉助雲梯攀上城樓,城門也即將被撞開,眼看城池就要被攻克楚隨不得不下定決心將自己生死拋置腦後,再一次施展分魄。此功每用一次便要消耗身體三分之一的血水,如今已是第二次使用此功,可嘆其後果難以想象。楚隨又化成血水向四個不同方位散去。這令殘傲、無痕一時間捉摸不透,束手無策之下更是無可奈何。
正待黃仲春風得意哈哈大笑之際突然感受背後貼著一股溼潤的陰風,轉頭一瞧險些嚇丟了魂,連說話都失去了平衡,一個由鮮血凝結成的人形正緊貼在身後。
瞬間,血人變成楚隨。他一把揪住黃仲衣襟憑空飛去,如蜻蜓點水搬踩著黑壓壓的人頭,又飛簷走壁搬攀上城牆躍上城樓。殘傲、無痕兩人剛剛反應過來不料黃仲已落身城樓之上。
“你想怎麼死?斬首還是分屍?要不就這樣把你扔扔下去?”楚隨提著黃仲懸在半空中,故意恐嚇道。
黃仲雖淪為階下囚卻毅然面不改色,不失大將軍風範,冷笑道:“你敢動本將軍一根毫毛,我便要十萬大軍屠城三日!若不信大可一試!”
溫燾心繫百姓安危,生怕楚隨衝動過頭殺死黃仲,惹來屠城之災,故而好言相道:“楚兄弟,此事還有商討餘地你切莫衝動。”
聽了這話黃仲更加自以為是,囂張跋扈起來,得意忘形道:“溫燾,你我拼死殺場何止三年五載,哪次不是十萬雄兵,而今你只有區區五萬人,可見你在蜀國的勢力是日漸削弱,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只要你開啟城門將暮雲城拱手相,讓本將軍保你享盡榮華富貴、高官厚祿,反之,死路一條!”
楚隨聽著這話頭皮發脹,惱火的奪過其中一士衛手中鋼刀,心一狠斬下黃仲兩根指頭,還將其身體用繩子倒掛在城牆之上,嚴厲威脅道:“給你一次機會,快下令撤軍!快!”
正在攻城或已經攻上城樓的越國士兵見狀立刻慌張起來,“大將軍被蜀軍抓了……”
黃仲痛失兩根手指後再也不敢狂妄囂張,有仇有恨也得往肚子裡咽。他對著正攻城的千軍萬馬,忍著疼痛高聲發出撤兵命令。十幾萬越兵頓時停止進攻,收回刀槍迅速撤離三百米以外。
楚隨猛地一把將黃仲揪上城樓,恐嚇道:“聽好了,在下有膽識放你,也就有本事再抓你,以後休要來犯暮雲城,否則此地便是你葬身之處!”話畢,拉住黃仲縱身城樓落地。
黃仲痛心的指點道:“好小子,算你狠!來日方長咱們擇日再戰!這等羞辱本將軍記下了!”話下,氣沖沖駕馬奔去。
楚隨終於放心了,長吁一口氣,翻身躍上城樓。
眺望越國十幾萬大軍聲勢浩蕩地撤離暮雲城,城樓上的所有將士歡呼大叫,熱淚揮灑,統統丟下兵器朝楚隨跪拜。城中百姓更是歡天喜地,樂無窮盡。
因此一戰,楚隨憑一人之力擊潰越國十幾萬大軍及武林赫赫有名的陰陽雙修,從此名揚天下,深得百姓擁護愛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