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紛爭的勞工收起食慾,不敢動半步,眼巴巴看著錢通將那隻白兔據為己有。不,應該是討好花招雲、李若白。
“兩位老大,瞧,這傢伙可以飽餐一頓,給!”
花招雲冷視錢通一眼,道:“不必了!留著給自己吧!”
錢通嘿嘿笑著招呼幾名守衛捏住這隻野兔大搖大擺離去。
隨安認出這隻兔子就是好些天前,從兩名粗漢那裡用三天的白米飯交換的那隻。他猶豫許久許久,感覺對這隻兔子特別有親切感,迫於無奈做出一個決定:“離天大仙,對不起了!”說罷,偷偷尾隨而去。
錢通哈哈大笑道:“很久沒開葷了,來人!快拿去宰了,我等不急了。”
“慢!慢!”隨安即時出現,並叫住了那個準備要宰殺野兔的侍衛。
“小子是你?不去幹活,跑來這裡湊熱鬧,活膩了!”錢通怒火道。
楚隨安掏出那半塊雕有翔龍的圓體玉佩,在眼前一晃一晃,並戀戀不捨道:“錢監工您看……”
望著這晶瑩剔透,散發著幽幽綠光的翔龍玉佩,雖然只有半塊兒,但足以用價值連城來形容了。錢通雙眼發直,簡直就是垂涎三尺,“楚隨安小兄弟,我想你一定是餓了也想嚐嚐它的肉吧!既然這樣,我吃點兒虧,咱們交換。順便還搭上十兩銀子,如何?”
得了便宜還賣乖,也只有這種愛財之人才能說得如此冠冕堂煌。錢通錢通,有錢便通,果真人如其名。
隨安很是不捨,無奈將玉佩扔到錢通手中,收了十兩白銀。再次抱起白兔走到他愛去的懸崖邊,遙望著遠處,還有那縹緲的玄天門。一邊撫摸著潔白的小白兔,一邊無盡的感嘆道:“這座山已遭破壞,已沒有你的容身之處,你走吧,別留在這,若再被他們抓住,我也沒法救你了,快跑的遠遠的吧!”
小白兔似乎聽懂了隨安的話,在
原地停留片刻後,才戀戀不捨的一蹦一跳地離去。
隨安低下頭,暗自笑道:“離天大仙,難道這一切都是您老的安排。”
話音剛落,忽地,一白影掠頭而過。他跑步緊隨而去,追了好遠,一直到場地,才確認一個身背寶劍的白衣道士站在山洞前。於是,靜悄悄地在老遠處觀察著。
見來者不明,眾侍衛兵戎相見,一湧而上。將這位背倚寶劍的白衣道士團團圍住。
“來者何人?”魔音公子花招雲厲聲道。
白衣道士朗聲道:“玄天門弟子張子辰。”
名劍風流李若白厲聲道:“你不在玄天門修身養道,來此為何?”
“在下奉師命,來取一件關係到人間安危的東西。”
花招雲冷冷道:“你們這些修道之人滿口仁義道德,得知這洞中藏有寶物便找藉口想據為私有,我花招雲不吃這套,除巫半仙先生,其他人休想踏進半步。”
李若白吆喝道:“若不速速離去,休怪我無情。”
“恕難從命!”張子辰正氣稟然道。
一聽說是玄天門弟子張子辰,眾勞工放下手中活兒,紛紛跑來湊熱鬧。都說這玄天門乃人間的一股正氣。那裡的修道弟子個個正氣稟然、仁德兼備。新任掌門東方雲天年輕有為,道行高深。這些年來率眾玄天門弟子曾幾度對抗妖魔邪氣,才保人間太平。這次,能親眼目睹玄天門大弟子張子辰的俠義風範,哪怕是死,也願意,反正在這山上遲早是死路一條。
眾目睽睽之下,李若白、花招雲二人必須拿出點兒本事來增加自身的威望。他們二話不多說,就開始亮劍。
“那就劍下分高低。”名劍風流李若白拔劍刺出。
張子辰抬手一吸。‘咔嚓 ’背上之劍脫鞘而出。金黃、淡綠兩股劍氣如龍飛鳳舞般交融。山石俱碎、塵土飛揚。兩人如膠似漆鬥
成一團,分不清敵我。論劍術,他們各有千秋。論法術,張子辰必勝。兩人激烈猛鬥,十幾回合不相上下。外洩的劍氣殺死了近距離的那些侍衛。
李若白將全身功力凝聚在劍上,從而達到人劍合一威力無窮。他喝道:“臭道士,看你耐我何!”話下,雙足力蹬,雙手握劍朝張子辰天靈蓋刺下。
這是致命的一劍。
張子辰盤坐在地,雙掌環抱運功。立馬出現一個由萬道金光組成的無極八卦光環罩在頭頂。無論李若白的劍氣如何猛勢,功力如何強大仍無法穿透。
二人就此僵持著,耗著。
一旁的花招雲冷笑道:“道士,讓我的噬心咒送你下地獄吧。”
噬心咒是花招雲的獨門絕學。凡聽此音律者,心脈紊亂,猶如刀割,內力低微者心脈盡碎而死。“魔音公子”之名號由此而來。
花招雲開始吹笛了。
剎時,一陣陣刺耳的旋律響起,像一股灼熱的明火融洽在大氣中,強有力的流動著。
隨著花招雲加強功力,整個山上一片呼喊慘叫。所有守衛忍受不了,連滾帶爬的下了山。上千名苦力排山倒海似地緊隨著衝下山,無人阻擋,也沒有侍衛有那閒情去管,大家各自逃命去了。
楚隨安感到心跳加速,且慢慢開始灼熱燒痛。疼痛難忍趴在地上,甚至鑽進泥土,用雙掌緊緊捧住雙耳,這才稍微減輕一些痛苦。
張子辰發現了他,於是喊道:“別人都下山了,你再不走就死路一條!”
隨安其痛難忍,根本聽不進張子辰的話。他用手在地上扒一個坑,將半個頭埋下,這才好受一些。
“嘻嘻.....嘻嘻...”
那個白衣飄飄,修著秀黑長髮貌若天仙、楚楚動人、玲瓏可愛的姑娘再一次出現。她見隨安埋頭在地,彆扭的姿勢,忍不住發出嘻嘻可愛的笑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