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闖谷
焚香谷。
谷中的警鈴，由第一聲連起，連續不停，忽然響遍了全谷。
谷中的焚香弟子匆匆飛出，身影全部『射』去了谷外，落向谷口之前。
一道紅光猛然亮起，閃出一大片的光芒，在谷口『射』向谷內。
雲海殿之上，正在佈置靈堂的燕虹驚了面『色』，急忙向大殿之外跑出，剛行到路上，一個弟子就與她對面而來，停在她的身前慌『色』叫道：“師姐，鬼厲獨自一人，從谷外殺進來了！”
燕虹面『色』又怔一下，立向谷外疾身而去，身影飛起不經意間，掉落下來了一朵白『色』的，用來靈吊的小花，沒有戴在頭上，就先落到了地上。
“啪”淡淡微聲，白『色』孝禮，哀在殿前，無人管它。
谷外，張小凡站在人群之中。
不要想著殺念，保持清醒，千萬不能再被魔『性』驅使。
張小凡心中一直默聲念著，向焚香谷平坦的進谷路上，定步走去。腳下二十餘個人躺在地上呻息，有的還能掙扎坐起，有的一動不動，斷了氣。
只要不妨礙我，就不要製造殺戮。
張小凡陰冷血腥的氣息，隨著他的腳步向前邁進。焚香谷眾弟子震撼，身體不由得步步後退。
氣勢浩然強大，向前壓進。
前面忽『射』一道紅光落下，燕虹出現在張小凡前行的道路上，素目望來。眾人的面『色』好轉了一些，低口喊著幾聲師姐，就向燕虹身邊圍去，把張小凡前面的一段路擠得塞滿。
張小凡停下，看著前面的一面人牆，這一層焚香谷的堡壘。
一個人，面對了一個千年大派。
不知恐懼。
百十多名弟子，身後還有人員絡繹不絕，落下阻在面前。
張小凡肅殺的目光，在燕虹身上停了停，道：“李洵在哪裡？琪兒在哪裡？”
燕虹面上寒了寒，肅『色』叫道：“焚香谷千年大派，正道支柱，不是你想闖，就會對你讓路的。”
張小凡把目光冷冷向燕虹身邊的眾人一掃，冷冷道：“還有誰能攔我。”
嘯冷的步伐，再次走了起來，直步對著眾人，向著燕虹踏去。
一個人，就只是一個人，孤身來闖他焚香谷，挑盤這個正道大派，犯他谷地，還滿面不消一顧的淡淡冷『色』，對待他們如同無物一樣，輕視了一般。
現在他，也變得這般狂妄了嗎？
燕虹憤然抓起烈焰指向身前，劍上立刻燃起火焰熊光。張小凡不受一點驚動，冷著面『色』身影頓也沒有頓一下。
一個燕虹身邊的焚香谷弟子，輕輕把他的劍伸到燕虹的眼下，微聲道：“師姐，不知道他使用了什麼妖法，剛才鬥法中只是一面血光撲過，除了幾個手拿利器神兵的師兄之外，我們的法寶，全部不能用了。”
燕虹一呆，目光向下一轉，只見她面前那柄劍的劍身上面，無端多了一道紅『色』的血印。
再轉首望向身旁，她身邊的人竟十之**，所持法寶上面若隱若現，都有一道淡淡的紅『色』印記，擋住法寶發不出光芒。
在前面，張小凡與她只剩了三步之隔，停在烈焰的前面。
向前面，抬出手，紅光閃動。
燕虹身邊那些被血印住的仙劍法寶，同時發出紅光，強行脫離各個法寶主人的手中，浮向半空，在眾人的頭頂之上旋轉，照下厲光。
張小凡冷目對著燕虹，燕虹決然道：“以身殉谷，也不會退讓半步。”
張小凡的手，猛然向下一落。
眾人頭頂上面的法寶一齊降落，刺向下面。焚香谷眾人雖無法寶可是仍都是修為俱在，一刻全向周圍躲避散開，其中幾人身影向前，手中御起火焰光芒，向張小凡打去。
血光太極圖立現在張小凡面前，噬魂一棍推動太極圖，猛向那幾個衝來的身影撞去。
“啪！”
眾人的聯合一擊竟不及張小凡的一下，七八個身影轟飛出去，在燕虹的眼前，落向燕虹身後的十米之外，倒地不動。
燕虹動身，烈焰向前面直『逼』過去。張小凡也動身向前，左手運用，血光噬魂抵住火光烈焰，右手聚起青光一拳，猛向燕虹身上打去。對面燕虹快速用左手騰出火光，抬手接住著青光一拳。
兩隻手打在一起，青光與火光頓然同時消去。
張小凡的手卻忽然一變，隨青光一失，馬上又現出滿手金光，手勢追擊打去。
“咚”
燕虹身體向後，被一拳打出五米之外，身影晃了一晃，馬上用手護住胸口，嘴邊隨之流出一道鮮血。
張小凡身體隨後一晃而過，等燕虹目光一驚，他的身影已經站在了燕虹背後，與她背對著背，張小凡輕道：“琪兒她，還好嗎？”
燕虹呆了呆，定住了神之後，淡聲道：“……只是活了下來。其它的我不會告訴你。”
張小凡點了下頭，面上目光一凝，沒有去看燕虹一下，就向焚香谷的谷口大門，又次直步走去。
“師姐！”眾人喊著，燕虹身體一晃欲倒，立刻被人急忙扶住。
張小凡淡淡無聲，目光只對著看著焚香谷的入口。
適才那一擊，他已然手下留情。若是隨後那拳所現的不是金光，而是換成了血光，燕虹絕不會還能這樣站著。
前面谷口中，突然又『射』出十幾道身影。
“大膽魔教妖人，竟敢硬闖焚香谷！”隨著喝聲，十幾個身影一起降落，焚香谷長老級別的高手們一齊出現，擋住了谷口，對張小凡厲聲叫道。
張小凡身影繼續前行不停，不知是沒聽到他們的聲音，沒看到他們的阻攔，還是也一樣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裡，步伐嗦嗦不減，連目光都沒有轉動去看他們一下。
“此人修為古怪，我們一起將他拿了。”一人喊起，眾人一呼即應，身影散成一面，如網一般在前面包圍而至，對張小凡衝來。
張小凡滿面呆然的樣子，應手抬起噬魂，身影急向前衝，猛一下到了前面人影之中，五六個焚香谷長老的面前，噬魂頓現一輪血光，猛襲過去。眾位長老一起聯手抵擋。
“厲血咒！”
一面氣波“唰”的一聲播散開了。
長老的一半，七個人就是他們排好的那一面人影，一齊向後倒飛而出。
眾人驚呆，尤其那些焚香谷的平凡弟子，都呆住了。
然而還沒有結束……
紅光落下，張小凡竄出急急追上那七個倒飛的身影，堅定咬牙，喝力又打出一面血光太極圖，一面轟了過去。
“咚咚咚咚……”
七個聲音連響，全都是直接躺在了地上。
好狠的手段。
眾人面上冷冷發寒，驚現出來一背冷汗。
張小凡落下地面，深深吸氣緩了緩，不再管其餘的長老一樣，抬步走過那七個人的身體，依舊向著焚香谷大門，平定的步伐邁了過去。
剩下的長老互相對視，已然知道不是其對手了，不過就這樣讓他過去，一張張老面總是掛不住，畢竟人老了，在這晚輩面前面子是不能失的。其中一個長老對周圍的長老握了握拳，堅道：“拼死一戰。”
眾人允頭，看著遠處張小凡孤傲一般存在的背影，一刻把他們手中的法寶全部發了出去，『亂』砸向那個背影。
背影未動，幾件法寶強光一瞬擊到，打在身上，頓然將那個背影，打的彎曲消散。
連分身都不是，是一個幻影。
眾人大驚。
眾人的上空，一團血光猛現，瞬間嶄亮了眾人頭頂上面的所有夜空。血光中張小凡已然全身化成了紅光樣子，黑『色』厲鬼的雙目凶怒對著下方，噬魂帶動巨大紅光，招出一道巨大血柱，猛然凶狠砸下。
“大家快連在一起防禦！”最後的卻是，燕虹最先反應過來的聲音。
接著……
“轟……”
巨大的血光，猛如洪水斜置而過，衝平了這一處地方。
花草枯竭，樹木截斷，鳥獸瞬寧，路石皆開。最遠處焚香谷的大門，也波然大展，一條大路空無一物，如被人打掃過一樣，大像是迎接貴人的場景，平坦而安靜了。
張小凡身影落到地上，猛聲咳了一下，在地上停歇了一下。
他的後面，八個長老的身體僵僵定在路上，個個目瞪口呆。忽然一個長老身體一歪，一個倒全部倒，八個長老的身體全部趴了下去，砸在一起。
遠處眾多焚香谷弟子波及於此，亦然也被衝的七零八落，橫躺豎歪散落了一大片。只有幾人身體上面帶著淡弱光芒，從地上掙扎站立起來。
張小凡直目向前，看著再無一人攔阻的大門，走去。
“鬼厲！”燕虹高高喊出聲，站在道路上面，扶著受傷的身體，厲聲叫道：“你就這樣，肆意殘殺我焚香谷弟子，你還有沒有人『性』！”
張小凡頓下了腳步，微微側頭回顧了一下那些躺在地上的人，半數昏暈，半數已亡。
回過頭，張小凡冷冷說道：“找不到琪兒，我就把整個焚香谷毀了。”
燕虹身體猛烈一僵。
張小凡遠遠地背影，冷酷的異常，如同惡魔，如同厲鬼。
起步……
“陸師姐被師兄帶去玄火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