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了地上的小女人一眼,楊景浩抖抖肩,咧咧嘴,感覺胃部一陣翻騰,他有些難受。
難受,並不是因為滿嘴的酒氣,而是意識到她剛才並不是親吻,而是把唾液全噴在了自己嘴裡。
好惡心啊!
楊景浩衝進浴室漱洗了,留在房間裡的郝小米慢慢爬起來,開啟落在地上的包包,發現手機在震動,接起來,聽到藍姍姍著急的聲音:“小米,你在哪裡?”
“我……”郝小米看了一眼這豪華的套房,撓撓凌亂的頭髮,苦笑了下,“回家了。”
“小趙說你跟一個帥哥走了,孫立果打了幾次電話,你都沒接,急死我了,喂!那個男人真是愷撒酒吧的總經理嗎?他為什麼要帶你走?”
“哦,他是好心,小趙的車撞壞了要修,所以送我回來。”
對方明顯鬆了口氣,再說了幾句什麼,郝小米便笑了,收了線,她站起來,頭暈沉沉地還是有點疼,還是口乾舌躁。
目光掃了一眼四周,看到櫃子上喝空的玻璃杯,杯底有殘存的紫紅色酒液,她拿起來聞了聞,又恨恨地放下,然後端起旁邊另一隻玻璃杯。
無需懷疑,這裡面裝的是醒酒茶,淡黃色的,帶著薄荷的清香,郝小米在酒吧喝過一次。
郝小米冷靜之後,腦子清醒了……雖然楊景浩可惡,但不至於真的要害死她。
“臭男人!”咬牙罵一聲,郝小米就毫不猶豫地喝了那杯醒酒茶。
再理好裙子,她準備離開。
可腳步剛邁到門口,一道清冽的聲音在背後響起,“不給個交代就想走?”
郝小米倏地回過身,看到光著膀子的男子立在沙發旁,揹著光,一縷溼發耷拉在額頭,眸眼澄亮,薄脣輕勾,幽冷地望著她。
只著一條黑色西褲的男人,此時真像一尊完美的雕塑,寬肩窄腰,肌體修韌,幾塊腹肌十分明顯,他高高地立著,風神俊朗,挺拔清雋。
郝小米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是她從小到大見過的男人中,最帥,最有魅力的一個!
“你要我什麼交代?我一沒偷,二沒搶!”郝小米瞪著他,眼神恨恨的。
“我的……”初吻沒了?
這個要不要明說,如果讓龜妹知道自己還從沒有與哪個女人親吻過,估計她會得意萬分。
“我們兩清了!”楊景浩蹙眉,把手一揮,面容恢復清冷,“你走吧。”
郝小米一愣,思維活躍開來,想起之前的一幕幕,她清眸凝起,氣憤地走到楊景浩跟前,抬起頭,怒視著這個我行我素,霸道無理的男人。
“什麼兩清?請給我一個理由,你今晚為什麼要捉弄我?”
郝小米已肯定,自己之前喝的是一杯普通的高度數雞尾酒,只是自己太緊張,他的話起了盅惑作用,不知不覺,她驚恐的心受到了他語言的控制,傻傻地信以為真。
直到耳朵裡竄進他的聲音——行了,戲演完了!她才明白過來。
既然他玩 弄了自己,那她也耍耍他,所以,她索性把小舌頭伸進了他的嘴裡……
她郝小米不懂親吻,但她知道吐口水。
“有嗎?有捉弄嗎?”楊景浩挑眉,眼裡浮起清淺的笑意,帶著譏諷。
“有!你灌我酒,還騙我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