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滑過他滾燙的腹肌,郝小米的臉就“唰”的一下紅了,她拼命地要收回手,可楊景浩硬抓住她不放。
“裡面是不是很乾燥?”他聲音沙啞,透出迷人的性感,“如果我對不起你,我身上肯定沾著其他女人的味,你看看,我除了衣服上沾了口紅,哪裡還有可疑的地方?”
“楊景浩,你……你不要臉!”哪有抓住她的手硬往那兒摸的。
楊景浩看著她通紅的小臉,邪魅地揚脣一笑,低下頭來,他輕輕地舔著她小巧的耳廊,“發現了嗎?是不是乾淨的?”
溫熱的氣息灌進了耳朵,宛如被火苗撩灼到了一般,郝小米的耳根子全紅了,抬眸望了他那處一眼,胸口更是怦怦直跳。
“行了,我相信你還不行嗎?”指尖觸到那根烙鐵,郝小米更加羞澀。
五天了,這男人熬了五天沒有碰她,此刻,她的手一碰到,他就雄糾糾地昂立,讓人直感它的狂野與飢餓,那高昂的氣勢彷彿就要衝破束縛,朝她直撲過來。
楊景浩呼吸急促,灼熱的脣從她的耳朵移到了她的脣瓣,輕輕地吮了吮,聽到郝小米嚶嚀了聲,他一時興奮,龍舌撬開她的貝齒,瘋狂地掃蕩著她內柔的甜蜜……
郝小米的呼吸也亂了,男人的氣息霸道地圈住她,小臉瞬間嫣紅如桃花,腦子出現了暫時性的空白……
感覺到她呼吸不暢,楊景浩才慢慢鬆開她的脣,軟糯的脣瓣遊移在她臉上,大掌伸進被窩,推上病服,滾燙的手指柔捏住她胸前的嬌嫩。
“不要,景浩……”郝小米欲推開他的手,他則湊上脣來,又吮住了她微啟的脣,甜膩的聲音頓時又被他堵在了嘴裡。
隨著男人手指的動作,郝小米的呼吸越發急促,睜開眼睛,望著自己在男人眼裡眉眼含春的樣子,她羞得又閉上了眼。
“還懷疑我嗎?”直到她快喘不過氣,楊景浩才抬起頭,粗啞地問。
“我沒……沒懷疑。”郝小米別過臉,不敢直視他染著欲的黑眸。
“可你不高興了。”楊景浩輕笑,手指順著她光滑的腰際落到她大腿間,感覺到他手指的進入,郝小米立刻夾進了腿。
“髒死了,快去洗澡!”再不推開他,他一定會餓狼撲食。
“嫌我髒?”語氣頓時不悅。
“一身臭汗。”
“呵呵,這說明我是乾淨的,若是做了什麼,我肯定會洗過澡回來,所以,你要相信我的剋制力。”
“那你現在剋制一下。”
楊景浩無奈地勾起薄脣,這話落到郝小米嘴上了。
“好吧,我洗澡,我吃飯。”他戀戀不捨地再親了她一口,然後替她蓋好薄被,轉身去了洗手間。
……
夜深了,郝小米一直沒睡去,自從她生病入院,楊景浩晚上都過來陪床,比普通病床大了許多的床也只有一米五寬,倆人睡在一起,還是顯得擁擠。
好幾個晚上,楊景浩都側身摟著她睡覺,因為身體不舒服,郝小米常常睡得迷迷糊糊,等她醒過來,身邊的男人早已爬起。
而今天,郝小米異常清醒,身後的男人光著膀子,胸膛的溫度讓她有種靠在烤爐旁邊的感覺,特別是,憋了這麼多天的他,腹下的小魔獸不停地對她挑逗。
離天亮的時間還很長,自己總不能睜著眼睛這麼提防著他吧?
可要跟他做一次,郝小米又提不起性趣。
“浩子,你能睡到那邊去嗎?”隔壁就是陪護床,可楊景浩從沒有去躺過,郝小米拉起他的手臂,輕輕地推了推他。
“不習慣。”他閉著眼,摟過郝小米的肩,下巴擱在她的肩脖處輕喃了聲,那似睡非睡的慵懶聲音在靜寂的晚上,顯得特別低醇性感。
郝小米吸了口氣,他的呼吸噴薄在自己脆弱的耳畔,引來一股躁熱,讓她渾身不自在,而他的手已在薄被底下肆意遊走……
“你不老實了。”郝小米抓住他的手,以免他繼續往下。
“不是好了嗎?”他吮了吮郝小米圓潤的耳垂,想激起她的浴望。
“好了不等於心情好了。”
“還在想今天的事?剛才不是說完了嗎?”
郝小米輕輕地咬了一下脣,在他眼裡,今天的自己小心眼了,她自然也否認不了。
對於梅婭,她一直想大方,同情她之餘,也努力想幫助她,但真的看到她在自己的男人身上留下痕跡,郝小米才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若無其事,風輕輕雲淡淡的不在乎。
除非她不愛楊景浩了!
但事實證明,她已經深深地愛上這個男人。
“不是因為梅姐姐……”
“那是因為什麼?”
“別問了,睡覺吧。”
“好吧。”楊景浩將她的臉埋進自己的胸口,吻了吻她的頭髮,再閉上眼低哼了聲,“睡吧,我能剋制得住。”
嘴裡說著能剋制,可腹下的某物還是高昂不倒,郝小米皺了下秀眉,屁股往後挪了挪,儘量不讓自己碰到他堅硬的地方。
倆人的頭捱得很近,呼吸交錯,身體卻怕觸到電似地分開,導致睡姿很
不舒服。
郝小米好久才入睡,而身邊的男人大概也忍受不了,他輕輕地從郝小米脖子底下抽出手臂,下床去了洗手間。
不一會,郝小米就聽到裡面傳出了他淋浴的水聲……
第二天,郝小米被手機鈴音吵醒了,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到楊景浩已支起身披上衣服,拿著手機走了出去。
好一會,他才走進來,臉色了無睡醒的慵懶,坐到床邊,摸了摸郝小米的臉,“今天出院。”
“好。”
……
早飯時間剛過,郝青山就來了,看到郝小米臉色比前幾天好看了許多,他不由長舒一口氣。
郝小米依然像以前一樣微笑著叫他“爸爸”,只是,當郝青山伸手想擁抱她時,她卻故意避開了,說要出去看一下楊景浩把手續辦完了沒有。
這點小隔閡雖然不明顯,以至淡到可以忽略不計,但二十來年親密的父女關係,突然在中間有了一層小隔膜,還是讓郝青山心裡微微失落。
郝青山開著車,陪他們一起去了怡然苑,他從車裡搬下來許多新鮮食材,豬鴨魚肉和各色山珍應有盡有。
因為太多,楊景浩讓他拿一部分回去,郝青山便說呆會送到錦園去,楊老爺正想跟他聊聊家常呢。
郝小米留父親在怡然苑吃飯,期間親自給他斟酒,郝青山紅了紅眼睛,起身端著酒杯朝東邊方向敬了敬,然後輕輕地潑灑在地上。
“小米,只要你能原諒爸爸,爸爸就開心了。”他聲音發哽,眼神露出一絲憂傷。
“爸爸,這事不提行嗎?快吃飯吧。”
郝小米的笑臉倏然沒了,楊景浩看她一眼,這幾天,她一直不提親生父母的事,估計不是她不在意,而是傷痛得太深,要是揭開,她會難以承受。
“那就吃飯吧。”楊景浩讓徐姐馬上去盛飯,化解了一時沉凝的氣氛。
中飯後,郝青山就去了錦園,郝小米上樓休息,剛躺到**,楊景浩進來了。
“我知道你不想談起蘇媽媽,但葬禮還是要辦的,一切我都安排好了,現在就是想問問你,是對外公開,還是就我們幾個人?”
郝小米扯起身上的毯子慢慢拉到頭上,沒一會,楊景浩就聽到低低的嗚咽聲從裡面穿出來,毯子如篩糠般抖動。
他坐過去,輕輕摟住她,掀開她臉上的毛毯,抹去她眼角的淚,溫柔道:“我知道你心裡很恨,但這事不能怪你郝爸爸,他是個好人,當年沒救你爸爸,他一直很愧疚,二十多年了,他把所有的愛都給了你,足夠你原諒他了。”
郝小米搖著頭,淚水在飆飛,“我怪不了他,但是,我又忘不了,假如那天晚上,他能讓爸爸上車,開著車跑,是不是就不會有這麼多悲劇了?”
“這誰也不能肯定,那天晚上對方的人很多,就算你蘇爸爸上了車,估計也逃不了,相反,你郝爸爸他們也有危險,再說,郝媽媽就快生孩子了。”
“告訴我,怎麼才能找到mon?”
“別做傻事,現在我們對他的情況還不是很瞭解,鄧龍都近不了他的身。”楊景浩低下頭,親了下她的額頭,“你現在要做的就是養好身子,等候你姐姐歸來。”
……
一個下午,楊景浩都很忙,接到郝小米電話的時候,他正去殯儀館的路上,聯絡火化喬諾蘭屍骨一事。
郝小米在電話裡說:“我想等姐姐回來再安葬媽媽。”
楊景浩想了想說:“這個聽你的意見,我們把媽媽的屍骨火化後存放在殯儀館內就行。”
郝小米沒再說什麼了,她放下電話,正準備下樓,手機又響了,一看是吳媽打來的,她急忙接起……
“小姐,你能回來一次嗎?”吳媽焦急的聲音幾乎帶出了哭腔。
“怎麼了?”郝小米心裡一緊。
“老爺他回來喝醉了酒,把自己關在房裡,怎麼喊都不開門。”
“好,我立刻回來。”
郝小米換了身衣服,提著包匆匆下樓,徐姐急忙攔住她,說大少爺吩咐過,她不能出門,郝小米推開她,說會讓樑子陪自己去。
然而,她跑出大門時,卻沒有看到樑子和另外一個保鏢,正疑惑著,圍牆旁邊慢悠悠地走出來一位頭髮亂篷篷的老頭子。
他身材中等,穿著灰色的長布衫,一手端著黑漆漆的缽,一手摸著下巴的灰色鬍子,面板黝黑,目光精銳,盯著郝小米,他揚起了左邊的眉梢。
“姑娘,如果想報仇,請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