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
郝小米羞而不答,楊景浩抱住她的腰躺下來,讓她趴在自己的身上,灼熱的目光看著她,“親我。”
郝小米白淨的小臉蛋變得嫣紅如霞,不敢在他濃情滿溢的眼皮底下親熱,她一手蓋住他的眼睛,俯下頭,紅潤的脣瓣如蜻蜓點水般滑過他的脣角,小臉就埋在他的肩脖上,小聲哼哼,“沒力氣。”
“騙誰呢?每次都是我出力。”楊景浩溫熱的大掌在她屁股上拍了兩下,“快起來,坐下去。”
郝小米已臉紅得快滴出水來,這房間的吊燈大亮,讓她銀浪地在上面搖頭擺臀,把自己最忌諱的地方坦露在他的眼前,羞死人了。
這一下子,她完全沒有了之前的瘋狂。
楊景浩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摸到搖控器,他把吊燈調到最幽暗的玫紅色。
房間瞬然變成了暖紅色,多了絲曖 昧的情調。
“行了嗎?”楊景浩長長的眼睫刷著郝小米嬌嫩的掌心,那酥麻電流絲絲從掌心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嬌吟一聲,摟住男人滾落到他身邊,板過他的臉,輕輕地吻著他的脣。
楊景浩顯然不滿意她這點服務。
他突然翻了個身,將她壓到身下,如墨般的眸子深深地看著她。
郝小米清眸染霧,長而密的眼睫如兩把小刷子似地扇動著,在他炙熱的目光下,她羞得移開目光,不敢與他對視太久。
楊景浩輕笑,他低下頭,雙脣貼在她耳邊,聲音沙啞性 感,帶了絲盅惑,“乖,我忍不住了……”
熱乎乎的氣息吹進郝小米的耳朵裡,又癢又燙,體內的情潮翻湧,像無數的螞蟻似地,在她血管裡爬行。
她禁不住縮起脖子,整個身子弓起來,情不自禁地向男人腹下靠近……
楊景浩雙手穿進她柔順的頭髮中,指腹輕輕地揉搓著,熱烈的吻從她的耳邊緩移到脣,再輕輕淺淺地吸吮著她的脣瓣。
郝小米受不了他的勾挑,呼吸越來越急促,下腹有熱流不斷湧出……
知道她情動難耐,楊景浩的手沿著她腰際落下,輕輕揉撫著她的**地帶。
郝小米嬌喘:“快點。”
楊景浩手一滯,薄脣微勾,忍住澎脹的欲 望,又翻了個身,把郝小米推到了上方。
“想要自己來。”
受不了了,郝小米再也顧不上矜持,她支起雙手,在男人的帶動下,翻身而上……
幾番激戰,倆人身上都黏乎乎的,楊景浩抱她走進浴室,洗完澡,倆人躺在**,楊景浩久久沒入睡,郝小米卻窩在他懷裡,沒一會就閉上了眼。
手指輕輕地在郝小米背上滑動,楊景浩的耳邊還回響著鄧龍的聲音——
費澤宸的槍傷還沒有完全好,但他逃過保鏢的監視,半夜三更出了醫院,目前還沒有找到他。
另外,據我的線人報告,蘇雪極有可能已不在美國。
mon上次被蘇雪的水果刀扎到了胸口,雖然沒傷及到心臟,但他已不喜歡出門,凡進入他城堡的人都查得很嚴。
據說,他最近會查所有與蘇雪有關係的人……
懷裡的郝小米動了下,楊景浩停下手,垂眸看著她。
長得跟蘇雪一模一樣,如果哪天mon發現,肯定會想到她與蘇雪有關係,何況,蘇媽媽生了對雙胞胎,mon不可能沒有耳聞。
楊景浩猜測,mon之所以這些年沒找郝小米,一是以為蘇媽媽已死,她的女兒有可能不知道以前的父母恩怨。二是郝小米之前從未出現在媒體面前,無人關注。
而現在,郝小米隨他暴露在觀眾面前,蘇雪又找上門報仇,這讓mon打破了以前的想法,不想再出危險,勢必會斬草除根。
郝小米,碟兒……都有可能成為他尋找的物件。
想到這,楊景浩摟緊了郝小米。
他現在知道郝青山為什麼一定要把郝小米留在他身邊了,不僅僅是喜歡他做女婿,更重要的是,郝青山希望他能保護好郝小米。
郝小米,她的身世後面,親生父母到底是怎樣的家庭背景?看她的長相,祖輩應該不是純種華人吧。
此時懷玉在懷,卻有種不安落在心澗。
不知過了多久,楊景浩才闔上眼睛睡了過去,醒來的時候,身邊的郝小米不見了。
他心裡一緊,馬上起身推開了洗漱間。
然而,裡面沒有郝小米,書房也沒有,楊景浩看向沙發,發現她的包也不在,心裡頓時“咯噔”一聲,連忙拿起手機拔下了郝小米的號碼……
電話鈴聲剛響起,門外就傳來郝小米歡快的叫聲:“浩子,我回來了!”
楊景浩急忙拉開門,看到她小臉紅撲撲,臉頰旁淌著汗水,紅脣上揚,笑臉成花,心裡不由長舒了口氣。
“我去買餛飩了,藍姍姍說,這家新開的餛飩店……”
“誰讓你去買的?!”她話沒說完,楊景浩突然沉下臉,一把拽住她手臂拖進了房間。
郝小米猝不及防,腳步踉蹌,手中的袋子掉了地,盒中餛飩倒了,香氣溢滿了整個套房。
“你幹嘛呀?”郝小米傷心地瞪住俊顏染怒的楊景浩。
太莫明其妙了,她今天心情好,才會早早去給他買餛飩吃,他不領情就算了,還對自己無怨無故地發火。
瞬間,郝小米感到了委屈,嘴巴一癟,眼裡瀰漫起一層水霧。
但她仰起頭,緊緊咬住脣,不讓淚水掉下來。
看她那張流著汗水的小臉,精緻明媚,就算生氣,也是燦爛生輝,而被她咬得嫣紅的雙脣,水嫩亮澤,如果凍般亮麗迷人,楊景浩怒氣倏然平復了下去。
眸光一柔,他輕拍了一下郝小米的頭,“這次算了,下次出去必須叫上我。”
他真的擔心她出意外,之前想到她不聽警告,又單獨出去,才會發火。
但他砸了自己的心意,郝小米還是難以接受,她拍掉他的手,氣呼呼地說:“你知道我走了多少路嗎?我從東門走到西門,為了讓你吃到熱乎乎的餛飩,我回來打車,一路用手捂著,可你……”
“行了!”我錯了還不行嗎?但這後半句,楊景浩是不會說出來的,他彎下腰,撿起地上的袋子。
“不能吃了。”郝小米奪過袋子,開啟門,扔到了垃圾桶裡。
再回來時,楊景浩已穿好衣服,拿著車鑰匙走了出來,他拉起她的手,“走!”
“去哪裡?”
“吃餛飩。”
——
海鮮餛飩店,只是一個小門面,早上顧客盈門,室內十幾張桌子都坐滿了人。
郝小米下車時,剛好看到最裡面一張方桌,一對夫妻帶著孩子吃完離開,她急忙跑過去,卻不小心撞到了隔壁一人的手肘……
“喂,你瞎眼了!”汪婷手中勺子落地,幾滴湯落到她漂亮的裙子上,一時氣憤,破口就罵。
“對不起!”郝小米回過頭,隨即雙眸睜大,“是你?”
汪婷氣呼呼地抬起頭,看到郝小米,她不由一怔,似笑非笑地站起來說:“原來是楊夫人啊。”
說著,她從桌上的紙盒裡抽了張紙巾,垂下眼簾,喉底罵了聲——
傻 逼一個。
身為楊總的夫人,身份高貴,可她竟然會來這種地方,而且還穿著普通,頭髮隨意披著不說,腳上還穿了雙普通球鞋。
一副早上出來運動的模樣。
“我幫你擦。”看到汪婷身上濺了湯漬,郝小米連忙抽來紙巾,俯首就想替汪婷擦膝蓋上的湯漬。
汪婷也沒客氣,她抬頭挺胸,脣角噙起一絲鄙夷,睨著郝小米,把腿往前伸。
郝小米彎下腰,拿著紙巾的手正碰上汪婷的膝蓋,一隻大掌忽而扼住了她手腕,“我來替她擦。”
渾厚低沉的聲音,透著隱隱的怒氣,似曾相熟。
汪婷轉過頭,看到是俊顏冷沉的楊景浩,她的臉“唰”的一下白了,她慌亂地收回腿,抓著紙巾的手禁不住哆嗦,說話也不流利了,“沒關係,沒關係,不用擦的,楊夫人太客氣了。”
這話說了一半,背上已冷汗直竄。
眼前的楊大總裁高大帥氣,一件白色修身襯衣裹著他修長的身體,英挺的劍眉間染著一絲慍怒,薄脣微抿,他握著郝小米的手,淡淡地看著汪婷……
他臉上那雙如鷹隼般的眸子明明沒有嗜血的光芒,可微微一凝,一股無形的壓力就撲面而來,讓人連呼吸都感覺困難。
“不用擦嗎?”他已接過郝小米手裡的紙巾。
“不用,真的不用。”汪婷的聲音顫抖不止,但表面還是強裝鎮定,讓自己的脣角往上斜成三十度。
她自以為這樣的笑容最迷人。
卻不想此刻一緊張,脣角一斜,倒像在抽風。
“是我不小心撞到她手肘,幫她擦是應該的。”郝小米聽出了楊景浩語氣裡的不滿,忙出來解釋。
“道歉了嗎?”楊景浩看她一眼。
郝小米點點頭,像個做了錯事又勇於承認錯誤的孩子,“道過歉了。”
楊景浩聽了又看向汪婷,汪婷繼續抽笑,“是我沒坐好,手往外伸了,不好意思,總裁,夫人,你們坐吧。”
她聰明地把位置讓出來,臉色一陣白一陣紅。
郝小米微笑,表情親切友善,“謝謝了,這兒有空位。”說完,她拉著楊景浩坐到最後一桌。
郝小米大大咧咧,到了桌子旁就想坐下,楊景浩拉住她,拿手裡的紙巾替她擦了下椅子,然後摁住她的肩膀,讓她好好坐下。
郝小米剛好面對著汪婷,楊景浩的舉止讓她臉一紅。
抬起頭,楊景浩的手又伸了過來,輕輕替她擦去額角上的汗,然後才揚手讓老闆來兩碗餛飩。
汪婷看傻了眼,她從沒想到,這個冷酷的楊大總裁,面對郝小米盡是如此的溫柔與體貼。
心酸酸的,汪婷眼底閃過一抹“羨慕嫉妒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