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浩冷冷一笑,“沒必要!”
他說完就掛了,神色冷寂,涼薄的脣角掛起一抹冷諷……
看來,郝小米今晚出來見的就是梅婭。
可是,傑瑞既然在,梅婭見郝小米為了什麼?
正疑惑著,手裡的手機響了,一看是郝小米,楊景浩眉心一攏,把手機貼在耳邊,冷著臉,緊抿著薄脣。
“景浩,今晚我不能回來了,你早點睡,我明天直接去公司。”
她說得還真簡潔明瞭,楊景浩隱忍著不滿,聲音低沉得有些冷鷙,“在哪裡?”
那廂頓了一下,半晌才回答:“藍姍姍身體不舒服,我陪她睡一晚。”
“藍姍姍有曹洋,用得著你嗎?”楊景浩的聲量高了,隱含怒意。
郝小米糾著小臉,努力放低聲音,小心道:“他們也沒結婚那,怎麼會住在一起。”
“每次說謊,你的氣息就短,郝小米,你如果不說出在哪裡,我明天立刻登報,不但跟你取消婚約,而且……”
“賠錢是嗎?你就知道拿這個威脅我,好吧,我在幸福路……”
“小米,你跟誰在通電話?”正在這時,電話裡傳來梅婭的聲音。
楊景浩劍眉一蹙,眸色沉了,郝小米慌里慌張地說了句:“就這樣,你放心,我會注意安全,明天活蹦亂跳地來上班,晚安!”
她掛了,楊景浩墨眸緊凝,打了個電話給周凱,讓他幫忙查一下郝小米住在幸福路哪個賓館。
周凱很快回復:“藝馨賓館。”
——
房間裡,梅婭拉滅了吊燈,她躺在**,側身望著對面**的郝小米……她的身體與自己相比,真的一般。
郝小米睜著眼睛,雙手放在胸前,沒有絲毫睡意,兩眼盯著天花板。
“在想景浩?”梅婭酸酸地問。
“沒有。”郝小米一笑。
脣角的梨渦漾著甜蜜,作為過來人,梅婭哪裡看不出來,她下了地,爬上了郝小米的床。
郝小米略顯羞澀地往旁邊挪了挪,因為臨時出來,她也沒有帶睡衣,所以只著了胸衣的她扯起毯子遮住了**的部位。
梅婭挽住她的肩膀躺下,看著她俏麗的臉,“小米,他愛你嗎?”
“愛。”這一點不能含糊,郝小米不想讓梅婭存有一絲希望。
儘管梅婭說自己對楊景浩沒有感情,但楊景浩暗戀她十多年是事實,他們要是舊情復燃怎麼辦?
梅婭微笑,表情絲毫不在意,“他在那方面是不是很厲害?”
這麼祕密的話也要說?
郝小米的臉瞬然紅了,她嬌羞著點點頭。
“他溫柔嗎?”
“嗯。”
梅婭的心就像刀割來似地難受,傑瑞也很厲害,但是,傑瑞表面看去優雅高貴,上了床就是徹頭徹尾的野獸,根本一點也不顧及到她的身體與感受。
“你真性 福。”這話實在酸,梅婭的淚在心頭湧動。
郝小米抿住脣,看著她眼底含淚的笑意,認真地問:“你真的後悔嗎?”
“你說楊景浩?”
“是的。”
梅婭鬆開她,別轉臉,看著天花板,“不後悔,因為他是你的,如果他身邊的女人不是你,我會後悔。”
“梅姐姐……”郝小米沒想到她對自己會這麼好。
梅婭又側過身,擁著她,“小米,不管如何,你要記得,我對你的情誼是真誠的,你別因為楊景浩喜歡我而有心理負擔,我跟他沒有緣份,要是有,我們十年前就好上了。”
郝小米聽完心裡一陣輕鬆,她回抱著梅婭,“謝謝你,梅姐姐,你這樣說,我很開心。”
“睡吧,明天陪我去家裡拿東西行嗎?”梅婭親熱地拍拍郝小米的背。
“好。”郝小米一口答應。
梅婭一笑,閉上眼,眉心微蹙,洩露出了她內心的那一點點糾結矛盾……
範微蘭說:“要搶到心愛的男人,第一步必須成為那男人妻子的好朋友。”
她是郝小米的好朋友,但那男人……
想到楊景浩現在對自己的冷漠疏淡,梅婭並沒有信心。
小米,小米,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手機突然響了,郝小米爬起來,朝睜開眼睛的梅婭歉意地一笑。
打來電話的是郝景浩,郝小米慌忙地套上裙子,跑進了浴室,“喂,半夜三更,你不睡覺嗎?”
“給你三十秒,馬上從賓館裡滾出來!”
郝小米聽那語氣,心慌了,她走出來,讓梅婭先睡,說自己出去一下就回來。
梅婭猜到了什麼,苦澀地一笑,點點頭。
楊景浩坐在車裡,手裡夾著一根菸,當他心裡默數到二十八下時,郝小米出現了,手裡拎著高跟鞋,打著赤腳,跑得有些氣喘。
“楊景浩,你能不能對這個世界多點愛?”郝小米一上車就對他吼。
楊景浩繃著俊顏,眼神冷銳地盯著她,“你想說讓我對世上的女人多點愛?”
“是!你不想想,現在都凌晨一點了,你這樣把我叫出來,別人怎麼想啊?有事我們明天可以說的嘛。”
“郝小米,你忘了,我在紐西蘭就說過,你跟梅婭別有什麼交集!”楊景浩一把掐滅了菸蒂,肅然道。
看著那扭曲的菸蒂,郝小米心中一凜……
他知道自己跟梅婭一起啊?
嘟了嘟嘴,郝小米柔緩下語氣,“她是你的同學,你也喜歡她,為什麼不讓我跟她接觸?”
索性就點破這層窗紙吧!
一個男人,真的放下心中的女人,他應該把她視為一般的同學,而不是“仇人”呀。
楊景浩的表現明顯是“恨”梅婭。
如果恨,只能說明愛太深。
楊景浩一把扯過她手臂,眼睛的神色冷寒尖銳,“你聽著,我楊景浩不會跟一個喜歡過的女人做朋友,我可以當一切都沒發生過,可別人不一定!你腦子能不能聰明點?”
郝小米眨眨眼,領悟了他的話意後,她笑了,“你是怕梅婭纏你?哈哈哈……楊景浩,你還真是自作多情,梅婭早跟我說了,你跟他的事都過去了,沒緣份就是沒緣份,她不會回頭的。”
楊景浩眉頭蹙了蹙,這梅婭用的是什麼心計?
“哎!你還真把自己當根好蔥啊,人家那麼漂亮,喜歡她的男人肯定多,你也不用這麼小氣了,反正是你同學,你做得太過,別的同學怎麼看你?他們肯定會說你小雞肚腸,得不到她就恨她,多難聽啊。”郝小米說完拍拍他的胸。
“郝小米,你別後悔!”
“什麼?”
楊景浩推開她,沉著臉扭燃了引擎,郝小米見狀,馬上按住了他的手,急急道:‘不行,我不能扔下梅婭一個人在這,傑瑞……今晚打了她,她心情不好,我想陪陪她,求你,讓我跟她做朋友吧。”
楊景浩手一頓,“你說什麼?傑瑞打了她?”
“對啊,打得這兒青一塊,那兒紫一塊,很悽慘。”
楊景浩拳頭一緊,心裡莫名有股怒火騰昇起來……
不管如何,梅婭都是自己的同胞姐妹,還是自己的同學,那外國小子打老婆這麼手重,真不是男人!
他讓郝小米下去了,並讓周凱派了個保鏢坐在車裡一直守候在賓館門口,隨後,他打電話叫了陸明俊……
——
這天,梅婭必須去傳媒公司報到,可自己的資料和手機,包包全在家裡,她只好回去。
郝小米陪她上樓,來到門口,她看到梅婭在輸門鎖密碼時,手就抖個不停,臉色也有些白。
驀然,她那點同情心又深了一份,握住梅婭的另一隻手,給了她一個堅強的眼神。
梅婭微笑,推開門,忽然聽到臥室裡傳來沙露的哭喊聲,她渾身一震,飛快地跑了過去……
只見裝飾豪華的臥室裡,傑瑞渾身光裸地站在床前,一手抓著沙露的頭髮,一手壓著她的背,正在施 暴……
沙露害怕極了,身上的衣服裙子撕成了布條,她努力想掙扎著起來,無奈身後的男人太強悍,嬌小的她被衝擊得身子不停顛伏,嘶啞地哭喊:“不要,不要,你放開我,放開我!”
“你不說她在哪裡,就等著死!”傑瑞沒發現身後的門開了,他大力地折磨著沙露,所有的憤怒都發洩在她的身上。
看著這暴戾又令人噴血的場面,梅婭渾身顫抖,一顆心如被尖刀割成了一片片,鮮血淋漓。
“住手!”她終於歇斯底里地吼出了聲。
震呆的郝小米眼睛一晃,傑瑞轉過頭,她才看清這英俊的外國男子,面容冷鷙,汗漬涔涔,一縷金髮聳在額角,襯得他額頭兩塊青紫更加顯眼。
而他冷漠的脣角也破了,蔓延出一塊黑紫色。
難道他被人揍過了?
“你回來了?”傑瑞並沒有放開沙露,他臉上布著一層陰戾,藍色的眼睛湧動著欲潮和燃燒的火苗,掃了門口的梅婭和郝小米一眼,邪肆地一笑。
“小姐,快救我……”趴在床沿上的沙露淚流滿面,因為恐怕,還有羞澀,她的臉禁不住一陣紅,一陣白,渾身痛苦地顫慄。
梅婭衝上去,氣憤地拖住了傑瑞的手臂,又哭又叫,“傑瑞,你放開她,放開她!”
“臭娘們,你想玩雙 飛嗎?”傑瑞捉住了梅婭的手。
見此情景,郝小米的胸口就像一鍋沸騰的水,她一時驚慌無措。
上去還是不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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