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以前是黑道上的老大,他手下爪牙幾乎遍佈整個地球,年輕的時候喜歡漂亮的女人,不知道殘害了多少女性,害了多少家庭。
而他的兒子到底有幾個,誰都不清楚,對外公開的三個兒子中,他最愛的就是費澤宸。
年歲大了之後,mon開始金盤洗手,慢慢走上正道,做起來了正規生意,而暗底下,他還幹些什麼壞事,估計連費澤宸也不清楚。
能單槍匹馬去刺殺他的,肯定是有深仇大恨,要不然,誰敢進戒備森嚴的m老巢,冒生命危險?
幸好,他把訊息透露給了費澤宸,他期望費澤宸能馬上趕回美國,救下蘇雪。
因瞭解了郝小米的身世,楊景浩對她產生了一種超乎尋常的憐惜。
親生父親被人砍殺,那說明他父輩有仇家,如果讓人知道郝小米的身世,估計她會活得不安寧。
思及到此,楊景浩擁緊了郝小米。
男生天生的保護欲,變得更加強烈了。
雖然他們相處時間不算長,但在紐西蘭,郝小米不顧生命危險,雙手環住他倒在地上的那一瞬間,楊景浩就知道,他的生命已跟郝小米緊緊連在一起。
“龜妹。”楊景浩下巴抵在郝小米的頭頂上,輕輕摩挲著她柔順的頭髮,“你先睡一會兒,呆會我叫你。”
郝小米像抽空了所有氣力那般,無力地點了點頭。
楊景浩抱她起來,把她放在**,拉上毯子,又摸了摸她的臉,“睡吧,睡一覺你就會舒服一些的。”
郝小米虛弱地闔下眼瞼,一句話都沒有說。
——
今天吃過早餐,紅蕊就去湖邊洗衣服了,別墅裡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她也不知道,晒好衣服,看到郝青山的車子在院子裡,她才知道他來了。
“大伯,大伯!”她高興地跑進客廳。
“紅蕊,你大伯跟你姐夫在聊天,你別上去。”陳子赫叫住了她。
紅蕊朝樓上看一眼,回頭見碟兒和穆寒飛都在客廳裡,便笑呵呵地湊上來,碟兒看到她就躲開了。
“碟兒,你是不喜歡紅姨姨嗎?”陳子赫不解地問。
碟兒乖巧地搖搖頭,“喜歡。”
“那你為什麼要逃?”
“怕她打碟兒。”
紅蕊聽了急忙搖手,“我不會打,不會打。”
碟兒睜大眼睛,好像確信眼前的紅蕊跟幼兒園裡的董小玲不一樣,這才靠上去,甜甜地叫了她一聲:“姨姨。”
“乖,姨姨帶你去找媽咪。”紅蕊抱她起來。
陳子赫又攔住了她,“別去,你姐睡覺。”
“啊?她一直沒有睡醒嗎?”
“是吧。”陳子赫懶得解釋原因。
而此時的二樓書房,煙霧繚繞,郝青山面色凝重,不停地吸著煙,楊景浩靠在椅背上,手指滑動著滑鼠,墨眸盯著電腦螢幕。
他指尖的一根香菸閃著星火,菸灰長了。
“我說女婿,這孿生姐妹之間真的有心靈感應?”郝青山沉思了許久,才抬頭問。
“嗯,有。”
“這麼說,小米真有一個姐姐?”郝青山撓了一下頭,嘆口氣,“唉,她昨天晚上突然跟我說,她夢見一位女人叫她女兒,告訴她,去救你姐姐,姐姐的名字叫雪兒,這事……真是太神奇了。”
楊景浩深邃的目光微微凝起,吸了口煙,沉聲道:“大概是她們母親託夢來了。”
“天那,這麼說,上次鬼附身,不會是她母親……”
郝青山想到這一點,渾身禁不住發涼,太嚇人了。
這該有多大的冤屈才會靈魂再現啊。
楊景浩雖然不信這些,可如今,很多怪事就發生在郝小米身上,所以,對這些靈異的事,他也不多加評論了。
掐滅了煙支,楊景浩說:“這件事就你我知道,目前我們還是隱瞞的好,免得小米她胡思亂想。”
“嗯,正合我心意,謝謝女婿。”郝青山大鬆一口氣。
“你先去看望我爺爺,告訴他,我和小米遲點過來。”
“好。”郝青山起身離開。
紅蕊送他上車,郝青山問她要不要回去,紅蕊想了想,還是搖頭,“不,我還在這裡陪姐姐好了。”
“也好,如果有什麼事,你可以打電話告訴大伯。”
紅蕊點頭,望著他的車子離去後,她坐在花廊下,想起慕容輝,神情又驀然變得惆悵起來。
好幾天慕容輝沒聯絡她了,紅蕊是既想他,又怕見他,自從聽到他害過楊老爺,她就變得有些糾結。
正黯然神傷時,袋裡的手機響了,紅蕊一看是慕容輝,心跳驀地慌亂,臉也禁不住發燙,緊捏著手機,思想激烈地鬥爭著——
要不要接?
鈴音斷了,紅蕊望著手機螢幕一陣失落。
正準備回屋,慕容輝又打了過來,這一下,紅蕊接了,緊張得聲音發顫,“慕容少爺……”
“小蕊,為什麼不接電話?”那廂的聲音懶懶的,帶著低笑。
紅蕊編了個理由,慕容輝說:“晚上出來,我帶你去玩。”
“……好。”情竇初開,紅蕊無法拒絕慕容輝的約會。
——
下午,中心醫院vip病房。
楊老爺靠在床頭,神情嚴肅地盯著大孫子和郝小米。
郝小米穿得很保守,上身一件白色的修身短袖,下著一條黑色的齊膝百褶裙子,柔順的黑髮束了馬尾,戴了眼鏡,看去清爽又文氣。
她面帶微笑,態度恭敬又有禮貌,“爺爺,對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錯,我過來,一是看望爺爺,二是請求爺爺的原諒!”
看著這樣的她,楊老爺想批評她的話已經說不出了,他擺擺手,威嚴的容顏展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你是個善良的孩子,爺爺就不怪你了,只是希望你以後做事多想想大局,不要衝動。”
“嗯,我記住了。”
楊老爺看向她身邊的楊景浩,問:“聽說,你把孩子送到幼兒園裡了?”
楊景浩點頭:“是,這起事件孩子也是受害的一方,我想給她一個好的環境,就算我們去探望,媒體也不會再亂報道什麼了。”
“唉,那孩子的背後到底是些什麼人?”楊老爺蹙了眉頭。
郝小米與楊景浩互視一眼,誰都不多說什麼。
在病房裡坐了半個多小時,倆人就告別出來,坐進車,郝小米長舒了口氣,拍了拍胸,揚脣一笑,“我真怕爺爺發火,幸好,他老人家還是深明大義的。”
睡過一覺之後,郝小米的精神又變得好多了。
楊景浩把一瓶飲料遞給她,“晚上不回去了,我們就在酒店休息。”
“為什麼?”
“試婚後,在這個城市,我們好像還沒有單獨共進過晚餐。”
郝小米喝了一口飲料,眯眼瞬也不瞬地盯著他俊美的側臉。
被她盯得久了,楊景浩有些不自在,他握著方向盤,清咳了一下嗓,“沒什麼好奇的,既然試婚,就試著……愛吧。”
郝小米“噗”的一聲,嘴裡的飲料噴了出來……
一邊的臉滿是水,楊景浩明顯不悅了,他扭過頭,眼神變得怨責,郝小米慌忙不迭地給他擦,俏臉卻紅如桃花。
“不好意思,你……你剛才說什麼愛,我,我一時反應不過來。”
郝小米清楚記得他說過的話——
“我不會隨便對哪個女人動心,就算你天天躺在我身下。”
“有時男人要女人,是出於生理需要,無關情愛。”
而現在,他這張毒嘴裡竟然說出了“愛”字,這麼快轉變讓郝小米著實有些吃驚。
楊景浩一把抓住她的手,神情還是不太高興,“龜妹,你心裡是不是一直藏著那個少校?”
說個“愛”字,用得著反應這麼大?
“你才藏著別的女人呢。”郝小米甩掉他的手,“專心開車啦。”
楊景浩看了眼前方的路況,突然又扭過頭看著她,“你臉紅什麼?”
郝小米被他問得臉更加燙,心頭像掩了只兔子似以的“怦怦”直跳——
她已經能肯定楊景浩喜歡自己了,所以,此時的她心裡非常的興奮,一時掩飾不了情緒,喜悅就這麼寫在了臉上。
“我沒臉紅,是熱。”說完,郝小米別過臉,脣角卻又禁不住向上彎。
“你愛上我了吧?”楊景浩低笑一聲,放緩了車速。
郝小米轉過頭,“是你愛上了我!”
“有嗎?”
“你之前不是在說。”
“我只是說……試愛!”
“楊景浩!”人家剛剛興奮點,他又要否認,郝小米氣得去擰他的腿肉。
可他的肌肉結實得根本擰不動,郝小米眼珠一轉,手探向了他的胳肢窩……
又痛又癢,撓得楊景浩終於笑出了聲,“行了,開著車呢。”
扭頭嗔她一眼,眼神裡卻溢位了從沒有過的一絲寵溺……
——
夜幕降臨,楊景浩帶著郝小米走進了自己的專用包廂。
郝小米看到包廂佈置一新,中間擺著一張西餐桌,上面鋪著乾淨漂亮的桌布,桌子中間除了紅蠟燭,還有一束鮮豔的玫瑰花。
正驚訝著,站在窗前的兩名西裝筆挺的男人忽而對他們躬了躬身,然後優雅地拉起了小提琴。
“今天……是什麼日子?”郝小米問身邊的楊景浩。
“試愛的開始。”楊景浩從袋裡掏出了一個錦盒,開啟後,一條藍色鑽石項鍊在燈光下閃閃發光,璀璨奪目。
郝小米驚呆了,這吊墜藍鑽竟然比傑克的那顆還要大,而且造型美觀而精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