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費子墨的眼裡,並不稀罕她是處女,如果只是為了的話,寧願找個少婦也比找個處女好,至少少婦懂的很多,知道怎麼取悅男人,而處女什麼也不懂,還得他一點一點的教她。如果是喜歡的人,並不在乎她是不是處女。
她看到大家像看一出好戲似的,都圍了過來,人越聚越多,狠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這比明星被眾人圍堵更讓她尷尬。她輕聲說:“你快走吧。”
“我不走,今天必須把我們的事情解決了。”
“費總,發生什麼事了?”經理出來看到圍了這麼多的人,以為是出了什麼事,趕緊問道。
費子墨轉過來看到和他們公司有業務的郎經理,說:“郎經理,給我騰間辦公室,我要在這裡辦公,直到這個丫頭回心轉意。”
“費子墨,你到底想幹什麼?”穆童佳真是氣的七竅都出血了,真受不了他這種無賴行徑。
“不幹什麼,你想幹什麼?”費子墨一步一步的逼近,近到不能再近了,她已經看到了他的嘴脣靠了過來。
他迅速捧起她的臉,把自己滾燙而渴望的嘴脣狠狠地壓了上去,帶著報復,瘋狂地侵略著她那兩片柔軟綿潤的嘴脣。她的身體被他緊緊的嵌在他的懷裡,被他**的眼前一片眩暈,大腦裡的氧氣越來越稀薄,不得不閉上眼睛。大家看到如此瘋狂,如此火爆的一幕,拼命拍著手,有的人還吹著口哨。
本來她想推開他,然後再抽他一個耳光,已經軟到沒有任何的力氣去掙扎,去反抗。可是身體卻本能地配合著他,她發現自己內心深處還是很渴望這種行為。她總是在他面前強硬不了多久,前一秒還恨不得把他碎屍萬段,後一秒在他的柔情中,毫無原則的一次次的淪陷,潰退。
他放開她的嘴,繼續捧著她的臉,眼眸裡shè出一道可以熔化一切的光芒,還有不可反駁的威嚴,咄咄瞪視著她。“第一,你收拾東西,跟我回去;第二,我扛著你走。”
“我選第三,我不走。”她依然頑強抵抗。
“沒有第三,只有兩條,任選一。”
“我不選。”
“郎經理,把她的東西收拾一下,放到我車裡。”他依然盯著她的眼,騰出一隻手來從口袋裡掏出車鑰匙扔了過去,也沒看郎經理到底在什麼方位,能不能接住他的鑰匙。
“選!”
“不選!”
他又狠狠地吻向她,帶著瘋狂和執著,狠不得把她吸到肚子裡去。繼而又放開她。“選!”
“不選!”
死丫頭,還真夠頑固的。
“不選的話,我就砸車。你走到哪兒,我就砸到哪兒。”說完,他放開她,四處看看有什麼可以用來砸車,來發洩他心中的氣憤,他看到牆角里躺著一根鐵棍,大步走過去,抄起來又大步走向車。
“我選!”就在鐵棍掄上汽車時,穆童佳急時喊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