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往往就是這樣,之前大家為了各自的小算盤,還是一盤散沙,現在在對方強大的實力面前,這幾路人馬反而有了想聯合在一起的想法。納蘭福德不愧為修羅道道主,在這一刻他顯示出了一個領袖應有的敏銳力和洞察力,在所有人馬都不知進退時,他親自到了各兵營,找到南宮皓寰,毗摩質多羅修羅王等梟雄,再次號召大家聯合起來破城。並承諾,當得到修羅胎元后,他願意和大家共同抽籤來定歸屬。幾路人馬在他的遊說下,終於答應聯合在了一起,並推舉修羅道道主納蘭福德為統帥,隨後,幾路人馬根據各自的特點進行了分工,有擔任主攻的,有負責助攻的,但歸根到底,他們目前首要的是儘快將障日城的防護大陣破去。經過大家協商,這破陣之事,最後居然落在了恨天的頭上,原因很簡單,他從青帝那裡借兵時,就考慮到了龍一可能會學天庭,在障日城佈下防護大陣,便一道借來了轉破防護陣的神器——葵花陰陽鏡。青帝當時在從夜摩天煉器大師天燈大師那裡,花重金共購得了兩件超級神器,一件是雷霆槍,一件是便是葵花陰陽鏡。至於青帝為什麼願意把葵花陰陽鏡,這樣的超級神器借給恨天,道理其實和玉帝願意借兵給龍一是一個道理,都願意新的修羅道道主是個親自己派,只不過恨天還承諾,只要他當上修羅道道主,他願意每年將最漂亮的修羅女送給青帝。
打退敵人兩次進攻後,對方突然異常的安靜了下來,這讓龍一心裡一下有了種不安的感覺。雖然自己在一開始便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就是無論發生什麼事,固守到修羅胎元結胎是所有計劃的最終目的。如果對方從一開始進攻便一直開始攻下去,那龍一也許不會覺得自己的計劃有什麼不妥,但對方在攻擊一下後,突然異常的沉寂了下來,這裡面一定出了什麼自己沒有考慮到的問題,那這問題到底是在哪呢?是南宮皓寰?納蘭福德?還是恨天?龍一腦子迅速的轉動著,恨天的人馬是哪裡來的?自己的神識在掃描他的軍營時,雖然他用禁制將軍營封鎖了起來,但自己神識還是感覺到了絲似曾熟悉的氣息。這熟悉的氣息到底是……?對了!那不是自己在天庭的天帝城和青帝的大軍面對時一樣的氣息嗎?恨天也從青帝那裡借來了兵馬?雷霆槍,鎖城大陣,不好!那恨天一定借來了破陣的超級神器。龍一想到這,一拍大腿站了起來。
“老大,你真的認為我們的防護大陣會被破去?”龍元,金翅鳥,厥西等擔心的道。“是的,你們大家別忘了我們七星仙域的慘痛教訓,天帝城的鎖城大陣夠強大了吧,它也經受不住夜摩天煉器大師天燈大師煉製出來的超級神器的攻擊,更何況我們這天地絕煞陣。”
“那我們該怎麼辦?失去了防護大陣,這障日城守起來就困難了!”眾人作急道。
“如果我沒有判斷錯,這突然的寧靜背後,肯定就是這個原因。”龍一來回渡著步,片刻,他立即道:“龍元,你立即將我們所有人馬撤進聖心內,既然城守不住了,我們為什麼還要死守,不如主動出擊。金翅鳥,你立即帶著金翅一師趕到內城區,隱蔽起來,除非那修羅胎元位置暴露,不然你給我一直盯在那裡。”
“如果那修羅胎元具體位置暴露了呢?”金翅鳥道。
“如果暴露了,你們就是拼了命也要將修羅胎元守到我趕來時為止。”龍一大聲道。
“是!”……
看到恨天縱身飛到了障日城上空,納蘭福德,南宮皓寰等都睜大了眼睛。夜摩天煉器大師天燈大師煉製出來的超級神器,他們都只是聽說過,到底威力如何,幾個活了大把年紀的老傢伙,都還想親自看看。
飛到距障日城數千米的上空,望著腳下閃著隱隱發著紅光的城池,恨天嘴角露出絲冷笑,鬚髮飛舞間,他右手在額前用力一劃,手迅速從自己的次度空間裡取出那隻九層八邊,鑲嵌滿了各種寶石的葵花陰陽鏡,只見他將該鏡往空中一丟,那葵花陰陽鏡自己便開始旋轉起來,並且越轉越快,體積也越轉越大,當大到足足有近百餘米時,忽然間,葵花陰陽鏡背後的虛空突然如漏篩樣,出現了數不清的大小不等光洞來,無數的各色寶光從那些光洞中穿射出來,並齊齊的朝那葵花陰陽鏡射去,時間不過一兩秒,忽然,原本滿天寶光各異的虛空,一下變得了漆黑一片,就在所有人驚詫不解時,黑暗中一道刺目的白光閃過。
一束直徑百米耀眼的白光,閃電般射向了下面的障日城。嗚!——一聲怪叫響起,龍一的天地絕煞陣彷彿感覺到了危險的降臨,該陣竟然發出了類似於人的尖叫聲,霎時方圓數百里的障日城上空,突然紅光大作,這紅光比最初不知濃洌了多少倍。轟隆隆!!!一聲巨響,這一白一紅的兩種光色,碰在了一起。光色交輝中,天地之間一時寂靜了下來,只餘剛才的轟隆聲,還在滾滾傳來。龍一天地絕煞陣,竟然抗住了葵花陰陽鏡的第一次攻擊。
一臉猙獰的恨天見此,有些大出意外,但他很快就再次掐動手訣,催動那葵花陰陽鏡再次開始聚能攻擊。一次,兩次,三次,當葵花陰陽鏡和那天地絕煞陣在全力較量到第六次時,四周的天地元氣突然像凝滯起來了似的,看到這一切,恨天大驚失色,如果再這樣下去,葵花陰陽鏡在這片空域就很難再聚集到能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