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可以說是一陽聖君和玄天老鬼自成為天皇后,最難熬的日子。偷雞不成蝕把米,聖天門滅黑衣幫的同時,順手佔了他們聖皇老窖和歆蘊仙液兩百多座酒樓。以兩人的脾氣,早就給聖天門殺了過去,無奈這裡面摻進了牧戶一飄。龍一動他們而不動霓妃仙液,這讓一陽聖君和玄天老鬼對牧戶一飄生起了疑心。如果那牧戶一飄想借聖天門之手削弱他們,那兩人就不得不對他們下一步的計劃作出些變動。當然這還是好的結果,如果那牧戶一飄趁他們之間兩敗俱傷之機,背後捅他們一刀順手把他們給滅了,那才是兩人最擔心的。要知道,對於兩人達到天皇境界,他牧戶一飄是很不舒服的。但如果對於聖天門搶了他們兩百多座酒樓,他們就此不敢問罪,也是不可能的事,忉利天三大門派裡的太陽宗和九玄門,被一個立派十年的小門派欺負,這口窩囊氣怎麼也是咽不下去的。
“老鬼,他牧戶一飄怎麼說?”見玄天老鬼回來,一陽聖君急忙道。“呸!這牧戶一飄只他媽的會說大話,說什麼此時和他無關,讓我們儘管去幹。”玄天老鬼一進門就大罵起來。
“他就沒有說和我們一道去聖天門問罪?”一陽聖君瞪著眼道。
“還一道問罪呢,他說他馬上就要閉關修煉,連多的話都不肯說。”玄天老鬼沒有好氣的道。
“哼!這樣也好,三大派的太陽宗和九玄門未必還真怕了他聖天門!走!老子這就前去會會那龍一!”一陽聖君這幾天的憋氣,忽然迸發了出來。
一陽聖君和玄天老鬼剛進入七星仙域,龍一磅礴的神識就將兩人鎖定。“哼!終於忍不住了。”一聲冷哼,龍一一個瞬移攔在兩人面前,“二位天皇不知到我聖天門有何指教?”
“哼!少廢話!今日我二人是為那被你搶去的兩百五十座酒樓而來。”見龍一明知故問,一陽聖君凶狠道。
“怎麼?那些酒樓是你們的嗎?不知二位是……?”龍一裝傻道。
“聖皇老窖和歆蘊仙液屬下的兩千多座酒樓,均屬三大派的太陽宗和九玄門。這裡面就包括了被你搶去的那兩百五十家,難道你聖天門沒有聽說過嗎?”玄天老鬼傲然道。
“聖皇老窖和歆蘊仙液屬下的兩千多座酒樓屬誰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聖皇老窖和歆蘊仙液勾結黑衣幫,搶我酒樓燒我仙衣。這兩百多座酒樓只是對於我們損失的賠償而已。”龍一道。
“閣下說我們勾結黑衣幫搶你酒樓燒你仙衣,有何證據?”一陽聖君道。
“怎麼?難道還需要我把那南宮傲雪帶到二位面前對質嗎?”龍一道。
“你……”一陽聖君陰沉著臉,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把那南宮傲雪帶來又怎樣,還不是他一面之詞,而我們酒樓被你強佔卻是事實。”玄天老鬼強詞奪理道。
龍一的聖天門在一日內滅了黑衣幫,確實在很大程度上震懾住了一陽聖君和玄天老鬼。因為在此之前這黑衣幫縱橫天界數百萬年,很多小門派根本不敢和其作對。就是一些稍大的門派也儘量避免和其發生衝突。就是這樣一個有著天皇坐鎮的黑幫,竟然就被眼前這冒似天君的人一天之內就滅門了,這讓兩人很是上下兩難。不然,以兩人的脾氣,此刻早就對龍一動手了,哪還會在這費這些口舌。
“呵呵,你二位說的是事實,我說的也是事實。”龍一聽了玄天老鬼的狡辯後,毫不動怒,只是微笑的看著兩人。
見對方在他們兩個天皇面前仍然這麼輕鬆,這讓一陽聖君和玄天老鬼心中有些發毛。停頓片刻後,一陽聖君道:“這麼說你聖天門真的打算黑吃我們的酒樓了嗎?”
“黑吃?不!只是對我們損失的補償。如果細算,這兩百多座破酒樓根本不夠我們的損失。”龍一一副奸商的嘴臉露了出來。“哼!閣下這麼做是鐵心和我們三大派作對了嗎?你一個立派不到十年的小門派,竟敢如此狂妄,難道就不怕被滅門嗎?”玄天老鬼見談不出任何結果,便威脅道。
“哈哈哈!滅門?既然如此二位眼巴巴的跑來我聖天門作甚?”龍一斜看了二人一眼,大笑起來。
“狂妄之極!狂妄之極!”一陽聖君氣得發抖,手指著龍一臉色鐵青……
“吼!吼!” 虛空中,一高一低的響起兩聲連綿不絕的咆哮,當這聲聲咆哮從天際滾滾而來時…… 天地俱暗,一黑一紅的雲氣從四方聚來,七星仙域忽然狂風呼嘯,陰雲湧動。一陽聖君和玄天老鬼這兩個師出一門的師兄弟,被自己心中的這口惡氣憋屈了半天后,終於聯袂出手了……
咔嚓!
一道震動天地的雷霆過後,天地驟然變得亮如極晝,一陽聖君的雷火令在這一剎那間,擊出一道橫貫天地的驚天雷霆。耀眼的亮光讓前來觀戰的人都不由自主的閉上了雙目。轟隆隆!閃光大作,整個天地被通明的閃電照得一片灼白,不可逼視。而在下方,無盡的如濃稠墨汁般的烏雲隨著電閃雷鳴已經湧滿了無盡的虛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