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上暫時安穩。有所不同的是,一開始的局勢是炎龍參賽隊穩妥望月參賽隊激進,現在變成了望月隊穩妥,炎龍隊激進了。
畢竟,男爵的增益效果是有期限的。一旦過了那個期限,那麼,兩邊的實力對比就將再次逆轉。炎龍參賽隊需要做的,就是在這十五分鐘之內打出優勢。
“來啊!剛才你不是還挺厲害的嘛?!”下路,面對著從容淡定地補著兵,卻沒有絲毫與自己對戰的劉長鎖,畢慈有點著急了。
“畢慈,不要冒進!”耳朵裡面很適時地響起了風落羽的聲音。“現在我還在復活期,線上本來就比他們少一個人,小心點,別被比我提前復活的隕晶給埋伏了啊。”
“哦——好吧……”畢慈不服氣地資訊傳到了風落羽的耳朵裡面。風落羽一愣,在復活池裡面搖頭苦笑。
炎龍參賽隊最大的短板就是下路,但是,反觀望月,雖然下路也不是他們最厲害的,但至少要比炎龍參賽隊要強得多
!
按照一般地思路,到了後期團戰的時候,最重要的應該就是劉長鎖,畢慈這樣的遠端攻擊型別的修者。但是,到了這個時候,團戰的核心反而成了打野的風落羽。
至於炎龍的下路,他們的任務,僅僅是遏制望月的下路組合罷了!
在接下來的十五分鐘,雙方打的都算是穩妥。兩邊都是盡力地只是步兵。至於隊員之間的戰鬥,卻是不常發生。
“中場休息!”
驟然間,一個資訊傳到了所有人的腦海中。
緊接著,所有人的視野全變了。原本開闊而略有陰森的峽谷叢林,忽然就變成了一片漆黑。
真實的感覺在瞬間湧上了所有人的身上。團戰已經進行了一個小時。如果再持續進行下去的話,那麼,對於每個人的精神力都會開始產生損害的。
摘下頭盔,風落羽從躺椅上坐了起來。隨之做起來的,還有自己的一干夥伴,以及玻璃罩子對面的望月隊員。
“就像做了個夢似的——”持續一個小時之久的精神力負荷,就連風落羽也不可避免地產生了一陣眩暈。
一個戴著帽子的老太太的身影出現在了二樓的玻璃落地窗後,頓了頓,她開口道:“孩子們,辛苦了。現在你們有兩個小時的休息時間,兩個小時之內,你們可以選擇透過冥想來恢復一些精神,也可以討論戰術什麼的。總之,由你們安排。”
說完後,她頗有深意地看了風落羽一眼。風落羽自然是很敏銳地就察覺到了她的注視。這個眼神,令自己有點不安。
反觀望月參賽隊那邊,可不是像炎龍這般平靜了。
“我的天,那是總院長大人麼?!”師國臣看著黑帽子老太太,一時間竟然愣住了。
“是吧——總院長大人一年也不見得出現過一次,這次在總決賽上出現,也實屬罕見呢
。”劉長鎖深吸一口氣,如是答道。
白之城看了一眼上面,皺了皺眉頭:“藍衫?她來幹什麼?”
此話一出,剛剛醒來的隕晶不禁啞然失笑。
“唉,放眼整個望月學院,能夠直呼總院長大人名字的,恐怕也只有你一個了吧。”
蘇明哲在一旁點點頭,還是一臉從讓淡定的笑容。似乎峽谷團戰的劣勢根本就沒有對他的情緒產生了什麼影響似的。
“呵,這有什麼?”白之城不屑地切了一聲。“一個天靈中期而已。”
“嗯,確實是天靈中期,卻是那種十年前,可以和晉入天帝之前的巔峰天靈葉烈陽過上幾千招的那種天靈中期。在高傲的老白眼裡,根本就不夠看的是吧?”隕晶微笑著搖了搖頭。
白之城吃癟,眼睛一垂,也沒說什麼。拍了拍隕晶和蘇明哲的肩膀,徑直向休息室走去。甚至就連自己的隊友,也沒去打聲招呼。
是啊,白之城是高傲的,就算是在那種全是天才的王者班,能夠入得了他的法眼的,也只有隕晶和蘇明哲罷了。
也許也只是因為他太鬱悶了,竟然被名不見經傳的隕哲給單殺了。
雖然——這個從小就遠渡炎龍的小子,是隕晶同父異母的哥哥吧……
與此同時,遙遠的帝國邊境,紫月關,迎來了一行特殊的客人。
浮雕馬車車隊在緩緩行駛著。走到軍事禁區的時候,為首馬車被攔了下來。
“怎麼停了?”馬車裡面,一個悅耳卻冷得刺骨的女聲傳了出來。
“聖女大人,老朽下去看看。”
“軍事禁區,請問您有通行證嗎?”身穿望月龍騎士團制服的衛士俯下身去,有禮貌地說道。
馬車門開了,一個身著白袍的老者探出了身子,遞過去了一個牌子。
不是通行證?但責任感還是令衛士接過了牌子看了看
。
這一看,他就驚呆了。
“恭迎大人!”衛士猛地將手中的長劍立在了胸前——這是望月龍騎士團遇到皇族或是幾個和皇族差不多地位的大貴族時候特有的禮儀。
白袍老者衝著衛士點了點頭,重新回到了馬車裡面。
馬車車隊再次開動,這一次的終點,竟然是東方軍團的司令部!
塞北城堡,隕明初的指揮部,也是整個塞班貝拉防線,東方野戰軍團的心臟所在地。
指揮所內,隕明初左手夾著一根雪茄,正對著牆上的一副巨大的東方軍團駐塞班貝拉防線的佈防圖望著出神。地圖上,密密麻麻地全是手繪紅色或是藍色的圈圈。手裡面的雪茄煙灰已經攢了一半,但他竟然似乎渾然不知。
“報告!”一個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進來。”隕明初隨手彈了彈菸灰,整了整領子,隨口道——在部下面前,他可是很注重自己的形象的。
一個身著輕鎧的衛士半跪在地:“報告將軍大人,白王爺求見!”
“白王爺!”隕明初白了白眼,“以後這事兒不用跟我報告了,讓他進來就是了。”
“是!”
不一會兒,門再次開了。身著白袍的老者穩步而入。他的身後,跟著一個看上去十**歲,身著冰藍色類皮質緊身衣,銀白色上身鎧的少女。
即使是以隕明初的定力,眼神也不由得在少女的身上停留了三秒鐘——她太漂亮了,絕對比隕明初戎馬多年所見的任何一個女子都要漂亮。冰藍色的緊身衣,不僅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暴露無遺,更是將她冷豔的氣質凸顯地淋漓盡致。
更重要的是,隕明初竟然一眼看不透她的修為!不過這也好理解。在神奇的白王爺面前,想幫這個少女隱藏住修為,可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隕明初知道,她的年齡卻是應該就是在二十歲以下
。因為,那一雙眼睛,明顯根本就沒有收到什麼世俗事務的汙染呢。自己的修為是天師中期——打死他也不相信少女的年齡能夠達到那個程度。
“白老頭,別來無恙。”隕明初擺了一下手,指了指沙發:“坐。”
“哈哈,明初啊,這麼多年了,你對我的稱呼還是沒怎麼變過呢。”白老也不客氣,一屁股就坐了下來。只是,在坐下之前,隕明初可以感覺到,他遲疑了一下,至於到底在遲疑什麼,他不清楚。
“令尊大人近來可安好?”
“家父一切安好。畢竟現在還是和平期,沒什麼事情能夠值得他出手的,有勞老弟關心了。”
“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不遠萬里來到我這鳥不拉屎的紫月關,有什麼事兒吧。”隕明初的眼睛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少女,心中已經是猜出來了。這次白老的到來,一定和這個少女有關。
“嗯,沒什麼事兒,沒什麼事兒,就咱們倆敘敘舊不行啊?”白老依舊打著哈哈。
“少來這套,你肚子裡面幾兩花花腸子,我還不清楚?說吧,是不是因為這丫頭?”隕明初再次看了一眼這個少女。
“丫頭……”白老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定了定神:“嗯,算是吧。”
“別墨跡,我現在事兒很多,說吧,有什麼能夠幫忙的,我盡力。馬上辦。中午請你喝酒。”
“嗯,就是這樣的……這個丫頭呢,是我一個老友的孫女。想在軍隊裡面有所作為,看看你這邊有沒有什麼一官半職啥的。沒事兒,從基層做起就行。”
“這樣啊。好說。我們軍隊祕書部那裡面大量缺人呢,讓這丫頭去那裡就行了唄,活兒很清閒,只要不犯什麼大錯誤,加上我的一點薄面,五年之內,至少校官以上。”隕明初揮揮手。
“額——不是這樣的——”白老搖搖頭。“我的意思是——一線的作戰部隊,還有空閒位置麼?”
“一線作戰部隊?!你tm在逗我?!”隕明初差點把嘴裡面的茶水給噴出來,“一個水靈靈的丫頭要什麼打打殺殺的?”
“沒錯,一線作戰部隊,經常有戰打的那種
。其實她的目標呢,是五年之內升到將官級別呢。只有作戰部隊才能立功,只有立功才能升遷啊不是?”白老依舊滿臉堆笑。
“算了,愛怎麼著怎麼著。這丫頭是修者吧?”
“沒錯。”
“什麼級別?”
“現在是人帝巔峰,快到地境了。”
“行行行,我給你安排。不過事先聲明瞭啊,作戰部隊很危險的,就算是修者,也不一定是絕對安全的。”隕明初隨意扯了一張狀子,簽上了自己的名字,“一開始我不能給你安排什麼太大的官,當個百人小隊的小隊長,行吧?”
“不行。”這次,說話的是冷豔少女。
“你個小丫頭還相當千夫長啊?”隕明初笑了笑,“胃口還挺大。”
“不,從小兵開始做起。”少女的聲音依舊平靜。
隕明初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
“好,有志氣,看好你。”隕明初點點頭,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好了,最後,你基本資訊告訴我。,年齡?”
“十五歲。”
“十五歲?!”隕明初抬頭,看著眼前的少女,十五歲就有如此修為,實屬不易啊!
“出生地?”
“龍……寒月都。”
“姓名?”
這下,少女沉默了。
隕明初抬起頭,等待著她的回答。
“雪戀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