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一個多月過去了,醫『藥』公司的各種銷售也漸漸進入了正軌,每天的營業額雖然不是很多,但是至少已經不像前些時候那麼入不敷出了。
但光是這樣顧個本卻跟本不是我的最眾目標,其實如果這麼慢慢的經營下去,不出十年的時間,公司必然會成為一個全國知名的大醫『藥』公司,但是那中兢兢業業的創業模式對與我來說有點太單調了,我喜歡刺激,就好象在賭場上賭博一樣,喜歡那種一賠十甚至是一賠一百的感覺,所以讓我每天一點一點的去壯大公司,卻是我做不到的。
羅九自從那天來公司了一趟之後,就再也沒有來過,說是自己的身份不適合經常去公司,會給公司帶來不好的影響。
說白了他是忍受不了那漫長的會議,在我的印象中他開會從來不超過二十分鐘,往往就是幾個頭頭在屋裡一陣吆喝,然後出來就開始打電話找人群p去了,所以想我們這樣一討論就是幾個小時,各個方面都需要考慮進去的會議,羅九根本就受不了,後來他乾脆直接告訴我以後除了有人拿公司的貨不給錢的告訴他,其他的事就不用找他了。
我暈,鬧了半天我找了要帳的啊,不過我最後還是從羅九那裡要來了五十個上過一點學的小弟,進入公司裡培訓,等以後了培訓完了根據他們的『性』格(不過後來我才發現這些人主要還是:四肢發達型和頭腦簡單型居多,真正的智謀型人才幾乎沒有。)找適合的崗位給他們安『插』。
這幾天,經過一番大力整改,換了一些老舊的配套裝置之後,公司的下屬制『藥』廠已經全部開工了。
本來這個廠子也就不是很大,雖然可以生產的『藥』品不少,但是長時間停工狀態下,長裡的員工都走了不少,人心有些渙散。特別是一些技術型的人才更是所剩無幾,這樣一來很多技術型的人才都要從新培訓。
不過還好現在這個社會資訊之發達,電視報紙上一廣告,薪酬稍微那麼一提高,立刻還是來了幾十個技術型人才,經過我和天順幾天的考驗,留下了十八個做各工序的技師,每個技師手下都跟有兩到三個聰明機智的學徒學習他們的技術。在這種幾乎是全自動化的生產裝置下,我相信用不了多久那些年輕學徒也會成為獨當一面的技師。
為了鍛鍊這些人的技術,目前『藥』廠製造的『藥』全都是那些極為廉價的『藥』,比如魚腥草注『射』『液』,黃連口服『液』等,都是那種成本『毛』把錢一支的『藥』劑。就連片劑車間生產的『藥』片也是便宜的很,像那種普通的鈣片三兩塊錢一盒,一盒一百片。
這些『藥』品可以說都是不賺錢的東西,光『藥』廠每天的電費員工薪水加起來都比這些『藥』一天賺的錢還要多,可以說現在『藥』廠每天完全是在賠錢,只所以這麼賠這幹就是為了快速訓練出一批優秀的生產工人。
對與一個廠來說,優秀的工人才是真正的根本,可以說只要我有一批優秀的工人,那麼就算我以後再辦新廠,也可以省不少的事,所以現在每天光『藥』廠就賠進去上萬塊,就這樣賠了一個月,饒是我有錢也賠的坐不住了。畢竟業大了,用錢的地方就多啊。
“劉經理,你告訴我,『藥』廠的那些工人需要多長時間才能完全合格?”這是公司每週的一個例會,為的是能夠更好的瞭解和處理下邊的各種問題,免得有些人把有些事擱在心裡,延誤事情的最佳處理時間。
記得以前上學時有個教授給我們講過,關於提高團體能力的方法,當時他就告訴過我們,一個人的能力在強,但是當他加如一個團體之後,這個團體的總能力卻不是依照他的能力為標準。這就好想幾根長短不一的木板,拼湊成一個木桶,最後這個桶究竟能裝多少水,不是看最長的那根木板,而是看最短的那根木板。
後來那個教授就說了,往往一個很優秀的團體,就是因為裡面有一根很短的木板存在,這才直接導致了這個團體智商的下降。也可以說是這個桶的裝水量下降。
所以後來我和天順商量,決定公司裡必須要每天一小會,每週一大會,藉此來了解公司下邊的情況,做到發現情況及時解決。
所以在這周的週會上,我終於忍不住向生產部的劉經理問了這個問題,畢竟看著『藥』廠每天好幾萬負銷售額,我覺著頭都開始痛了。
劉經理一臉無奈的思索了半天,終於還是無可奈何道“報告張總,關於『藥』廠的情況現在是著急不的,如果這些人在還沒有完全熟練技術的情況下,就進行貴重『藥』品的生產,到時候肯定會出現大量的廢品『藥』,這樣將會直接導致成本的提高利潤的降低,所以我建議再給他們一個月的鍛鍊期。”
聽了劉經理的話,我知道還要繼續幹一個月的賠錢買賣,雖然我心裡不怎麼滿意,但是對劉經理的解釋我還是同意的,因為前些天我去廠裡檢查的時候,看到每次生產都有好多的『藥』被浪費掉,雖然那些只是兩毫升的針劑,一支成本不過一『毛』多錢,但是4%的耗損率還是很驚人的,等於每生產一百萬支就會四萬左右的廢品,還好現在生產的不是什麼好『藥』四萬支不算什麼錢,但是如果以後生產化療類或是高階抗生素類『藥』的話,也報廢這麼多可就叫人心疼了。要知道那『藥』一支最低也要好幾塊成本的。
如果你成本降低了,那麼你的出廠價相應的就可以低點,這樣以來買你『藥』的貨商也會多不少,相反的如果你成本降不下來,你的價格比別家貴,自然就沒有人買你的『藥』,要知道現在中國的臨床『藥』市場就是以價格求發展。
出廠價格低,這樣才好方便中間的銷售商、業務員、醫院,層層剝削,具專業人私下統計,一些醫院常用的抗生素類『藥』在『藥』廠出廠的時候價格在十塊左右,但是經過中間這三四個不同環節的剝削到了病人手中的時候,往往價格已經漲了500%——1000%。最離譜的時候可能這種『藥』是被病人以一百五十元左右的價格買走的。這也是我在接觸了醫『藥』公司這一行之後才慢慢了解的。
看了劉經理無奈的樣子,我知道這種經驗方面的積累不是一天可以完成的,在員工還沒有完全掌握的技術的時候就進行大規模的生產是完全不智的“那就一個月的時間,在這段時間內要對生產人員的『操』作規範進行嚴格的管理,要堅決做到從小事上斷絕危險的發生。”
關於生產方面的『操』作規程,我是比較害怕的,以前就經常從不同的渠道瞭解到,有很多的廠就是因為平時不注意生產『操』作規範,最後導致發生重大的生產事故,賠大筆的錢不說,事故受害人還落的終身殘疾的下場,所以我這次是反覆交代反覆強調,生產過程要嚴格按照安全生產『操』作規範去進行,儘可能的去避免生產事故的發生。這樣公司也可以少些隨時,個人也少受痛苦,畢竟賠償再多的錢也不能挽回失去手臂或是失去雙腿的痛苦。
“這個張總請放心,我已經下了狠心要他們去完全按照『操』作規程進行生產了。有不遵守的輕則處罰重則開除,絕對從開始就在心理上讓他們習慣這些『操』作規程。”劉經理幹生產也幹了不少年了,他也是最害怕因為『操』作不當而引起的生產事故了,有時候很可能一個重大事故就拖垮一個很有前途的廠。
聽了劉經理的保證,我滿意的點點頭,有的時候,殺雞敬猴也不失為一條不錯的辦法。
“大家看看還有沒有其他別的問題要討論?有的話一併提出來。”看看商討的差不多了,我就隨意問問看都還有沒有別的事要商量,沒有的話就可以散會了。
負責採購的馬經理忽然說道“張總,以前跟我們合作的『藥』材商最近突然把生意轉賣了,一時我們還沒有找到合適的『藥』材商,雖然日前我們倉庫的存貨還夠使用一段時間,但是如果不盡快聯絡到合適的『藥』材商會影響我們以後的生產。我建議應該立刻派人到樟樹亳州等地去聯絡合適的『藥』材商。”
樟樹?熟悉名字讓我又一次陷入回憶當中,小靜出來也有好幾年了吧。記得除了第一年她回過家之外,這兩年只要我不回去她也會跟著一起留在這座城市。
記得前些日子小靜的老爸還打電話問我小靜的近況,語氣中充滿了對小靜的掛念,既然這次公司需要聯絡『藥』材商,我何不直接帶小靜回樟樹一趟,順便把『藥』材的事也搞定了,豈不一舉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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