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這幾個傢伙?”盯著前邊不遠處幾個夾著小黑包包的中年男人,我眼睛一眨不眨的問道。
身邊一個曾經和這些人做過交易的老闆指著人群中其中一個穿黑『色』褲子,咖啡『色』上衣的傢伙說道“就是他,總共在我這裡買了兩次,前後共花了將近三千萬。”
然後經過其他『藥』材老闆的指認,我又在人群中找到了另外的三個『藥』販子,雖然他們之間裝的好象沒有關係似的,但是從他們買東西時的口音來看,很明顯全是一個地方的人。
這幾天隨著他們不斷的金錢炒做,樟樹的『藥』材價格雖然還沒有出現回漲的情況,但是價格卻已經拉不下來了,最讓人擔心的是才不過短短几天的時間,王力他們這個拋貨聯盟所儲備的『藥』材就已經下去了一半左右,如果照這個情況拋下去的話,恐怕要不了三天我們就只有掛缺貨牌了。
“大家商量一下看看這種情況該怎麼辦。”坐在首位的王力當先出聲了。而下邊坐著的都一個個面面相瞰誰都不願意說話。
本來以我外來人的身份是不應該坐在這裡的,不過還好今天在坐的全是王力的親信,而且都已經在前幾天的拋貨期間有過不少的接觸,所以在王力的提議下我才有幸坐在這裡參加幫派會議。
“咳……我覺得現在如果繼續下去,就只能跟他們比時間,比金錢。”見大家都沒有說話趙亮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
“比什麼時間?”趙亮身邊一個身材肥胖的四十多歲男人一邊擦著臉上的汗,一邊喘著粗氣問道。
看著這個腦滿腸肥的傢伙,我微微的撇撇嘴,這麼簡單的道理他都不明白,真不知道他是怎麼賺這麼大一間店的。
很明顯現在我們屬於賣方,我們的目的就是使『藥』價儘快便宜下來,而和我們敵對的買方,則是希望『藥』價能快速的漲上去,以他們現在買的價錢肯定是要陪錢的,所以他們才會瘋狂的收購我們的『藥』材,只有迅速把樟樹那些預防**的『藥』材收空,那麼很快全國都知道樟樹沒有這些『藥』材了,相信價格定會再次拔高。
但是在這裡面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因素,那就是抗**『藥』的研製,只要治療**的『藥』一研製出來,那麼這些『藥』材的價格肯定會立刻降下來,一直降到最初的價格。
但是由於我們的進價最低,所以不管我們怎麼賣,只要價錢降的不是太離譜,到時候我們都是為**盡了一份力,而且身上又裝了為數不少的鈔票,這種既有名又有利的事和樂不為呢。
經過大家舉手表決,統一決定既然鬥就要鬥到底。
兩天過去了,看著統計的『藥』材價格,正在一蝸牛般的速度上漲,雖然它的速度很慢,但是不可否認它依然是漲了,最讓人擔心的就是我們這邊的『藥』材已經所剩無幾,相信照這樣的速度下去,不出兩天樟樹所有關於防治**的『藥』材就會缺貨,到時候不單是金錢的損失,其中還牽涉了名譽等很多問題。
首先樟樹是在『藥』材漲勢最猛的時候突然實行降價的,如果失敗了會被很多的行內人看笑話,其次這股『藥』價上漲的勢頭不壓制住,到時候王力他們這些『奸』商,當然這裡面也少不了我一份,就會被國家用個什麼牟取不法暴利啊,擾『亂』『藥』材市場持序啊等等罪名判個幾年,反正是殺雞敬猴麼,而且王力我們這些人還是全國最早囤積『藥』材的商家,如果國家真要追查的話也一定跑不了我們幾個。
“『藥』材還在漲,那個收購聯盟還在大量收購我們的『藥』材,我們現在是不是把價格跟其他地方的拉平,不然再這樣下去,估計明天我們就沒貨可賣了。”趙亮看著門口擁擠的採購商,擔憂的說道。
我又何嘗不擔心,昨天我就打過電話回公司了,想看看公司裡面還剩有多少貨,準備全運過來撐一陣子的,誰知道自從公司把『藥』材價格下調以來,每天的交易額都在幾百萬元以上,現在公司裡面的『藥』材可以說也是所剩無幾了。
拿出盒中華煙,遞給趙亮了一根,點著後我一邊抽一邊支著頭靜靜的思考對策,越是在緊張的時候越是冷靜,這是我一直以來養成的習慣。
靜靜的看著門口蜂擁而至的採購商,看著他們那一張張瘋狂的臉,我不由的心裡一陣納悶,這些人中究竟有多少是真正來買『藥』材的,又有多少是虛張聲勢嚇唬人的。
“虛張聲勢!對了就用這招,想到這我立刻給狗蛋打電話。
“狗蛋,你現在立刻把亳州存的『藥』材通通用車運到這來……對,大概能有幾車的量?”
“現在這裡不是有太多的貨,如果緊急採購一下的話,大概也就能湊個五輛十噸的車吧,再多的話我手裡的錢就不夠了。”狗蛋說道。
我一聽沒想到居然有這麼多的貨,看來狗蛋這一陣到是沒有怎麼出貨,不過還好沒有出,不然又要再買回來。想到這我立刻說道“你現在馬上把『藥』材裝車運過來……對……讓司機他們無論如何趕在白天過來,如果真的是晚上到的話,就算是找個旅社在樟樹住一夜也要在白天趕到交易市場來,這個你可一定要交代清楚了,只要他們能白天過來就算付雙倍的車錢也沒所謂。
然後你就在亳州找四十輛車,找那種大型的,承載量越大的越好,然後你就這………”一切交代好了之後,我心情立刻輕鬆了,因為我相信狗蛋不會讓我失望的。
“亮哥,走我請客喝酒去。”
“你小子還有心情喝酒啊,這都『亂』成什麼了。”趙亮詫異的看著我說道。
我微微一笑自信的說道“放心吧,馬上就沒有這麼『亂』了。”說完我也不給趙亮抗議的時間直接就拉著他喝酒去了。
半晚喝的醉熏熏的兩個人,從『藥』材市場邊上走過,這兩個互相攙扶著喝的暈暈忽忽的兩個人就是我和趙亮。
趙亮是真的喝醉了我卻不是,憑我體內的內力就算是在多喝一倍我也是不會醉的。所以雖然這個時候我嘴裡說著醉話,但其實我心裡特別的清醒,隨時的注意著在交易市場裡涼快的人。
“亮哥,我……我告訴你……你可不許說給別人聽啊……過兩天就會有聯絡好的『藥』材運來了,而且後邊還會接著運來幾十輛車呢。到時候『藥』材的價格肯定會有一個大的下落……”
隨著我斷斷續續的聲音遠去,我聽到剛才還坐在路邊上的一些人現在全都呼啦一聲跑光了,那光著腳穿拖鞋在地上跑動的聲音顯得是那麼特別。
我心裡一笑,看來明天整個『藥』材交易市場將會更緊張啊。
“我說小張,你有沒有發現這兩天市場裡那些商販都太緊張了。”趙亮看著對面幾家已經把『藥』材囤住不在賣的幾間店,現在都打出了比這裡稍微高點的價格在賣。
看來我那晚裝做醉酒說的話,他們都有點相信了。定是在看看我到底還能不能弄來貨,畢竟現在距離新『藥』材成熟的時候還有一個月,而這些商家正是看中了這個全國大量消耗『藥』材,但是新『藥』材又還沒有成熟的時候,打個時間差,雖然只是賣一個月,但卻能比一年都賺的好啊。
換句話說,只要我們能拖過這一個月,那麼就萬事大吉了。
我沒有回答趙亮的話,只是看看錶,距離我跟狗蛋商量好的時間已經差不多了。
“等著看好戲吧。”我的話音未落,只聽見一陣汽車發動機的聲音,‘嗵嗵……’的傳來。
在市場裡眾商家疑『惑』的目光中,停在了趙亮的『藥』鋪門口,經過一番簡單的交涉後,『藥』材全部存放到了位居交易市場的一個小倉庫裡。
這五車『藥』材說多它也不多,市場裡隨便找了門面店它倉庫裡的貨大概也能裝這麼多車,說少它其實也不少了按照目前『藥』材的價格也值個好幾千萬。其中一部分都是狗蛋用公司撥過去的錢高價買的,現在要不遠千里運過來,然後再便宜點拋了,估計做生意做到這份上的也就我一個了。
自從看見我們這四車貨運過來之後,其他商家都紛紛掛出了和我們店一樣的價錢拋售,甚至有些存貨比較多的,更是把價錢拉的比我們這的還要低。雖然這期間那個不知名的採購聯盟還在不斷的採購,但是『藥』價也沒有在上漲過。
就這樣過了一個星期,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上午,當交易市場里人頭攢動紛紛埋頭砍價的時候,一陣發動機的聲音傳來,將近五十量東風貨車在交易市場的貨運區一字排開,像一條長龍震撼著市場人的心。
很快就有不少的人來悄悄的打聽情況,當然他們也沒有失望,知道了這是誰上的貨,也從搬貨人員不小心搬爛的麻包裡看到了晒乾的金銀花,魚腥草。
緊跟著交易市場裡連同趙亮等十家『藥』材鋪都打出了低與目前交易價格兩成的價錢,一瞬間整個交易市場就像被捅了的馬蜂窩,價錢也是一會一降,幾天前門口還都掛著缺貨牌子的商家,現在都彷彿空運來的一樣,『藥』材成堆而且價錢更是低的可以。
當交易市場上『亂』做一團的時候,王力趙亮狗蛋我們四個人面對著滿滿一大倉庫的『藥』草。也就是外邊一層『藥』材,裡面全是草的『藥』草犯起愁來了,啄麼著這麼多草的上哪找買家去。
按我的想法是兩輛車裝『藥』材其他空車跑過來,到時候小心點直接就讓司機回去就是了,沒想到狗蛋居然弄了幾十車草過來,我真懷疑狗蛋是不是跑大草原上買的。
後來的事情的發展就完全和我們預想的一樣,早早的就把手裡的『藥』材拋售一空,由於有這麼多『藥』材的拋售樟樹的一些曾經漲的離譜的一些『藥』材都恢復了初始價格,甚至有的比開始還要低。
不過唯一讓我們沒有想到的就是,因為這件事王力我們幾個居然還因此被評為中國醫『藥』協會榮譽會員。
說真的當時做這件事的時候,我只是想讓自己不那麼充滿銅臭味,古語有云: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如果什麼錢都昧著良心去賺了,花著的時候恐怕心裡也不是很開心吧。再一個我也是想早點把樟樹的事解決了,去北京見見張玲,畢竟我不想把樟樹這個自己捅出來的窟窿丟了就走。
“你真的決定要走了麼?”
背對著王若靜的臉我連頭都沒有回,只是無言的停了一下,就轉身走進向了進站口。
不是我無情不肯回頭,是我沒有勇氣去面對小靜那張悲傷而滿是淚水的臉。我只能在心裡默默的祝福這個好女孩,一生平安……
“你別想甩開我,我這輩子一定會跟著你的。”坐在飛機上靜靜的看著身邊漂浮的雲朵,我腦中還在回『蕩』小靜在我檢票的一剎那,說出的那句如同誓言一樣的話。
但是........她真的會跟我一輩子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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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此本書的第一卷算是結束了,第二卷講述的是主角到北京後的事情,至於那四年的大學生活我不準備再寫,而是會在以後的故事裡以回憶的方式寫一部分出來。畢竟起點寫大學創業的太多太多了,估計大家已經麻木了,而我也儘量避免有人說我書落俗套。
不然的話,寫點主角在大學裡怎麼怎麼運用內力發名新『藥』,在參加個大學會什麼的,在學校裡跟別人強個馬子什麼的,這麼七拉八拉的估計又能拉個十多萬了。雖然我也想,但是我害怕一樣一拉就把那些看我書的vip讀者給拉跑了。
另外就是本書的書名滄海濤讕也就是我,決定不改了。而是在第二卷裡改變一下主角的『性』格,把主角寫成一個一方面『性』格頹廢,但是另一方面卻又是一個愛好遊戲人間,騙財騙『色』的‘壞’人。
還有就是第二卷會加很多醫學臨床方面的東西,有搞笑的,也有發人深思的……
最後我再預告一下第二卷的更新時間,大概時間是在這個星期天晚上12點或是下個星期一早上,具體時間不清楚。
不過到時候肯定會有很多vip章節瘋狂拋售了......
(暈,拋了幾天拋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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