踉蹌的扶著黃麗,一步三晃的和她雙雙倒在沙發了上,我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孃的,我這算乾的什麼事啊,明知道她酒量不行吧,卻還陪著她一塊狂喝,到最後兩人都喝的眯眯糊糊的。
說真的,現在的我可以說已經是筋疲力盡了,自己本來就醉的不清,卻還要扶著一個手舞足蹈神智不清的女孩找旅店。不過一想起剛剛在門口,當旅店老闆看見我抱著個神智不清的女孩進來時,雖然他沒有說話,但是我依然能從他的眼眸中看出對我的鄙夷,他居然把我當成了那些專門在酒吧騙女孩喝酒,然後再把醉酒的女孩領去開房的那類人,就衝這個我也要證明給他看我不是那類。
想到這我使勁的晃晃頭,然後就那麼遙遙晃晃的站了起來,我決定了,就算是爬我也要爬到門口證明給他看。
“張鵬,我喜歡你,我真的好喜歡你。求求你不要走……不要……”
我已經走到門口的身形,隨著這句話猛的一震,迴轉身看後,我這才鬆了一口氣,好險,黃麗只是在說醉話,雖然這句話讓我很感動,但是我仍然不得不離開,因為我不會為黃麗而破壞自己和張玲之間的感情。而且這段感情馬上就要成熟了。
略帶抱歉的看著熟昏睡中的黃麗,她往日對我的種種,都如同電影般閃現在腦海中,記得秋天剛剛轉涼,她就送我一條自己親手編織的圍脖,看著白『色』潔白的圍脖,我真的難以相信像她這樣的女孩居然會編織圍脖,其實我寧願那是她買的,因為這樣我的心就不會那麼內疚。
我一拍腦袋,暗暗罵自己是個白痴,這麼冷的天我居然就把她扔在沙發上不管了,真是太沒人『性』了。
想到這我連忙晃悠悠的走過去,準備把她弄到**去,誰知道天不從願。我這邊剛碰到她那邊她就出酒了,一晚上喝的那點東西全吐我身上了。
得了,這下看來我今晚上是不用回去了,還是先去把自己清洗乾淨了再說吧。
美美得洗著熱水澡,完全沒有去想今晚我該何去何從。
‘譁’的一聲,衛生間的門被拉開了。
他媽的,這該死的旅店,該死的衛生間,還有這該死的推拉門。光著身子的我只有目瞪口呆的看著狂奔進來後就趴在馬桶上大吐特吐的黃麗,足足吐了有一分多鐘,這才抬起頭『迷』糊道“你還沒有洗完啊?”
已經被其大膽作風震住的我,只有茫然而又呆板的點下頭。
“那我陪你一起洗好了。”說完黃李居然毫不猶豫的就自顧在那脫起了衣服,看到這麼精彩的一幕我整個人已經完全呆住了,雖說上次去錄象廳我曾經有過一些齷齪的想法,但是天地良心現在我對她可是惟恐避之不及啊,哪裡還敢在追張玲的緊要關頭惹這個麻煩呢。
直到黃麗脫的清潔溜溜的站在我的面前時,看著那玉『乳』蜂腰和肥『臀』,我知道事情已經開始朝著我所不能控制的方向發展了,首先讓我不能控制的就是我那頑皮的小弟,雖說我倆親如兄弟,但是一旦面對類似與這種的**場面,他的自制能力就沒有了,默默感受著不隨自己控制而迅速壯大的下體,看著滿面羞紅緩緩跨進浴池的黃麗,隨著她**的輕輕的一跨,黝黑叢林間隱祕的*瞬間閃現在我的眼前,雖然只是那乍冉既逝的瞬間,但卻已經足以摧毀我堅強的意志。
我只覺得腦子一震,下一刻就和身子失去平衡歪倒池內的黃麗抱在了一處……
一切都發生的那麼自然,彷彿經過多次排的電影一般。
屋外的寒風凜冽,室內卻春意盎然。
在不知道經過多少次的激戰後,我才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在我昏睡去的一剎那,我想到,我的處男之身終歸還是沒有守住啊。太可惜了,聽說處都是很值錢的,就這麼讓我給浪費了。帶著無限遺憾我進入了夢鄉。
“啊……”清晨,一聲女孩的尖叫,劃破了天空。
“早啊。”我壞壞的打著招呼。
“我……你怎麼會在這?”
看著黃麗吃驚的眼神,我徹底的要暈了,她不會是不承認了吧,昨天晚上可是她主動勾引我的,我可是受害者啊,尖叫的不應該是我麼?我可是把處男身都給她了。
“昨晚你喝醉了,你還記得麼?然後你就一直說胡話,最後就……”我看著黃麗吱吱嗚嗚的說著,一邊說一邊還生怕她不明白似的給她打手勢。
“那就是說你把我給上了。”
“?”
看著黃麗凶神惡煞般的瞪著我,張牙舞爪的樣子,我哪敢說不啊,相信如果我不承認的話,恐怕馬上我就面臨極其悲慘的下場。
現在我開始懷疑,昨晚她跑進衛生間脫衣服,會不會根本就是裝的。5555,我實在是太純潔了,被她稍稍一勾引就抵抗不了。不過這些話我也只敢在心裡說說,表面上還是我還是裝出一副大徹大悟痛該前非的樣子,好爭取寬大處理。
哎,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我當時咋就會為了貪圖那一點『性』愛的歡娛,而做出這千古恨事,看如今的情形,我這輩子都要被黃麗套住了。
“其實我……我真的希望你可以認真愛我一次。”說完黃麗低著頭拿件衣服遮住身子跑去衛生間了。
雖然不是很明顯,但是善於觀察別人表情的我(騙子之基本技能),一眼就看出了黃麗只所以離開是因為她怕自己忍不住會哭出來,她不想在我面前示弱,讓我看不起她,她不想讓我覺得她是靠眼淚留住我的心。
但是我卻看見了,並且我還看見了**只有**過後津『液』卻沒有處女該有的血,不知道為什麼,當我看到雖然雜『亂』但卻乾淨的床單時,我竟然會有種如釋負重的感覺,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但是我當時確實覺得心裡一鬆。
無視衛生間裡傳來的水聲,我此時腦中只是不斷重複黃麗剛才說的話“我真的希望你可以認真愛我一次。”
同時我也反問自己,我真的可以好好愛你一次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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