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業人事就是麻利,八分鐘的時間李偵探的車就停在了學校門口,不過我並沒有立刻就過去打招呼,而是在等待,等待獵物的出現。
又是一個電話打過去,這次我打到了李偵探的手機上“目標人物現在已經走到了大門口,剩下的你就按照我的要求去做吧。”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我沒有去跟李偵探見面,而是在看到王威跟一個男孩出現的時候,給李偵探打了個電話,反正上一次我過去的時候,我已經把王威的相片給他看過了,相信李偵探應該不會搞錯的。
等等……這,在王威身邊的那傢伙不是上次和王威一起打我的那個傢伙麼?既然是他那就一快把他也收拾了吧,任何得罪我的人我都不會讓他有好下場的。
不要給我說什麼的饒人處,且饒人之類的屁話,中國自古以來對某國饒過多少回,換來的卻他媽的是什麼,是欺騙是報復是勾心鬥角。所以老子所奉行的做人原則就是隻許我負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負我。
“李偵探麼,目標出現了,你現在能看的到麼?”
“可以。”
“那好,如果可能的話,我希望你能把目標身邊人的情況也拍下來,我相信你明白我所說的精彩是指什麼,如果拍的效果不錯,我會付你雙份的錢。”對著話筒我不緊不慢的說道,但是我心裡卻已經開始出現了報復的快感。難怪那麼多人都喜歡欺負人,原來在背後陰人這麼有快感啊。
一聽說有雙份錢可拿,老李的心情更加開懷了,要知道自己的偵探社雖然已經開張快一年了,但是由於自己不善於打廣告,所以每個月的收入都只是略有盈利,根本不能像那些大城市裡的一樣賺大錢,就這還是老李曾經做特種部隊偵察兵時訓練的身手在那放著呢,要不是他開業這麼時間以來接的單從來沒有失敗過,因此有不少的回頭客,恐怕他的生意也撐不到現在了。
現在這麼簡單的任務就有雙份的錢拿,要知道那可是他平常兩個月的收入。不過老李有一點不太明白,平時過來找他的人不是查老公偷腥,就是查老婆出牆,像他這樣調查兩個小夥子的還真是少,莫非他們是傳說中的……,一想到兩個男人在**翻滾,老李就頭上冒冷汗。
不過再仔細想想老李又開心了,畢竟只有這個世界越『亂』了,像他這樣的人才好討生活啊。
點上一根555煙,熟練的開動汽車跟上了剛才那兩個小子坐上的面的。一邊緩緩的駕駛著汽車不溫不火的跟在面的車後,一邊隨時冷靜的注意著四周的地形,嚴防被人反跟蹤,雖然說這種可能『性』比中彩票頭獎還要小,但是長期在部隊養成的偵察習慣並不是好改的。
看著李偵探的車,不緊不慢的跟著王威攔的面的車後絕塵而去,我的心這才長出了一口氣,不管成功或是失敗,都只能等到明天揭曉了。既然如此我就好好的回去跟張玲聯絡一下感情吧。
要知道我從來就不相信那所謂的,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如果不趁現在王威不在好好的拉進我和張玲的距離,破壞王威他倆的感情那我就真是個傻瓜了。
一邊哼著歡快的流行歌曲,一邊快速的朝樓上跑去,要知道我表面雖然不說什麼,但是為了今晚能和張玲一起上臺合唱情歌,我可是在寢室裡不顧大家嚴重的抗議狠練了一番,雖然還沒有達到天籟之音,但是我認為已經有點那種重金屬的感覺了。不過千翔這小子卻總說我那是破竹竿搗『尿』罐。在此我鄙視他個沒有欣賞能力的傢伙。
“呃……我……”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我面前,用哀怨的眼神注視著我的黃麗,不知為什麼我竟然覺得有點對不起她,先不說以前的她是什麼樣的人,但是自從我跟她談以來,她對我是沒說的,主動給我洗衣服給我打飯,在我面前她完全沒有其他女孩那股子刁蠻任『性』的脾氣,總是一副溫柔賢惠的可人『摸』樣。
雖說我當初和她談戀愛只是把她當成了洩慾工具,但是經過這麼多天的相處我明顯的能感覺到她對我無微不至的關愛,和對我那種深深的眷戀。我不知道該如何跟她說,難道告訴她我從來沒有喜歡過她,我愛的是別人。恐怕我這樣說的話,對於付出了全部感情的黃麗來說,可能就是如同天劫一般的災難。
“我在教室裡面好悶好無聊,你能陪我出去走走麼?”不知道為什麼,黃麗現在看見眼前這個男孩就想抱著他大哭一場,即便他的肩膀上並沒留有自己的位置也無所謂。
看著黃麗那帶著憂傷和眼淚的雙眸,我想不出任何拒絕的言語。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有什麼事是我害怕和不敢面對的,那恐怕就只有女孩子的眼淚,上一次張玲的眼淚阻止我險些犯下的大錯,這一次呢,黃麗的眼淚又能給我帶來什麼。
不知道為什麼,今年的天氣顯的特別古怪,忽冷忽熱的,昨天溫度還高的恨不的能讓人穿長袖,今天卻又冷的腦袋都想縮排鴨絨襖裡。
看著馬路兩邊琳琅滿目的酒巴,還有那燈光閃爍的未曾挪走的聖誕樹,我的心就覺得更加對不起黃麗,現在我才想起來,就連聖誕夜我居然也沒有跟黃麗一起過,我這樣子對她是不是太不公平了一點,
也許就是報著這種愧疚的態度,我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黃麗要求,和她一起走進了酒巴,如果我現在知道這次喝酒所給我帶來的嚴重後果時,我敢肯定我是絕對不會跟她進去的。但是現在一切都晚了。
“乾杯,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
不知不覺,我和黃麗已經喝了一個多小時了,啤酒,白酒,中國酒,外國酒各式各樣,甚至是一些果酒我們也狂喝了一通,桌子上更是擺滿了,許多已經喝的空空卻還沒有來得及撤去的酒杯。
而酒保程式化的笑容也從開始的一個,慢慢的變成了三個九個終於發展到現在的鋪天蓋地,到最後我也不知道是如何交錢然後和黃麗互相攙扶著,踩著武林中早已失傳多年的逍遙步,走著s型路線朝外行去。
燥熱的腦門被刺骨的寒風一吹,昏沉的大腦猛的一清,隨之而來的是胃裡我自調的雞尾酒,如同噴泉般湧了上來,下意識我甭緊了嘴努力的想留住肚裡那些價值不菲的美酒。豈料小看腸胃收縮能力的我,只阻止了第一撥,卻再也沒有力氣阻止第二撥了。
‘噗’一聲,一道混合型的酒箭從我口中噴湧而出,寬不過六七米的街道,竟然被酒箭佔去了一半。
我用朦朧的醉眼後怕的看著馬路上大約『射』出三四米遠的酒箭,心說還好天寒地凍,連老鼠都不出來活動了更何況人,要不就憑剛才那一下,指不定要『射』出人命來呢。
酒出了,人醒了,我也開始為今晚如何安置黃李而發愁了,看她眯縫著眼大吆喝自己沒醉的時候,我就已經放棄了讓她翻欄杆回寢室的打算,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女孩,要是摔住了,我覺得我的心怎麼著也會疼一會兒。
略微四顧了一下,我就攙扶著黃麗,施展著武林絕傳的逍遙步,一晃一晃就蹤跡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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