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千翔這傢伙眼光還真不是蓋的,他老婆長的還真是沒話說,雖然比張玲,哎一想起張玲我就心痛,但是心痛我還是忍不住的要去想她,每看見一個美女我都想拿她們跟張玲做比較。
對了,說起千翔他老婆楊芳了,雖然長的沒有張玲好看但是也算的上是一等的美女了,只不過,只不過從那含春的眼角,媚『惑』的眼神都給我一種水『性』楊花的感覺,但是看見千翔和她一副意『亂』情『迷』的樣子,我這個局外人又有什麼好說的。
“嘿嘿,楊芳你認識了,這位就是楊芳的好友黃麗,黃麗這個就是我的好朋友張鵬。”千翔一邊給我介紹,一邊猛給我使眼『色』,擠眉弄眼的可能是怕我沒經驗一會冷落了佳人。
大家互相介紹了之後,都是年輕人很快的就打成了一片,更何況看兩女說話都膩聲膩的樣子,給我的第一感覺就是隨便。
既然女的都這麼隨便了,我何必裝那柳下惠呢。
雙手輕輕一環,很自然的摟在了黃麗的豐腰上“我們走吧。”
“走?你有出門證麼?”
“沒有。”
“靠,沒有出門證你小子楞衝什麼大尾巴狼啊,去去,整出門證去。”千翔一副不耐煩的朝我揮揮手,那眼神分明是在埋怨我辦事不麻利,早就給你交代好的事,你竟然到現在還沒有完成,頭回見面就不給女孩留好印象。
“你瞎嚷嚷什麼啊,你交代的事老子什麼時間耽擱過啊。走吧,跟著我就一點事都沒有。”說完我當先摟著身材豐滿的黃麗朝校門口走去。
“各位大哥辛苦了,這回給你們添了不少麻煩。”走到門口的時候,我朝那三個門衛打了個招呼,然後就帶著跟在後邊的千翔和他老婆直接打個計程車絕塵而去。
看著那個曾經帶給自己很多快樂的男孩,旁若無人的摟著另外一個女孩離開了校門口,張玲感到內心一陣絞痛,不知道為什麼,最近張玲只要看見那個男孩的身影,或是想到他自己就會心痛,一種翻江倒海般的疼痛。
“張玲……張玲,你在看什麼呢,怎麼發呆不走了。”同室的一個女孩,看著張玲出神的望著空『蕩』『蕩』的校門口,不明白那有什麼好注意的。
“是不是想家了?別心急了,明天就可以回去,今天你就在學校裡陪我一晚吧。沒有你陪我,晚上我可是會失眠的呦。”
“你個臭丫頭,看我怎麼收拾你,你別跑。”
………………
“現在該說了吧。”
“說什麼?”我不解的看著千翔,不明白我該說什麼。
一副快要氣暈過去的千翔,對著我揮揮拳頭,說道“剛才門衛為什麼不攔住你,還有你是怎麼跟他們認識的?”
看著千翔那兩眼放光的樣子,我不難猜出這小子一定在琢磨著以後是不是天天晚上都領著老婆出來壓壓馬路。
“說你蠢你還真是蠢啊,你難道不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有行賄這種事嗎?這是常識懂不懂,看你那傻樣,我就知道你不懂。”用鄙視的目光看了看千翔之後,我繼續說道“我只用了二十元錢,買了三包煙,就搞定了,一切就是這麼簡單。”
“我靠,你小子不要這麼囂張好不好,再怎麼說我老婆也在這的啊,你怎麼著也要給我留那麼一點點面子吧。”千翔把嘴放在我的耳後,咬牙切齒的小聲說道,邊說還邊用小麼指比畫出有一般指甲蓋的樣子。
既然兄弟說出來了,我也就給他留那麼一點面子好了。
看看錶天『色』也不早了“我們一會去哪玩啊?”說真的,這個城市是怪大的,但是卻真沒什麼好玩的地方,至少我不知道有什麼好玩的地方。特別是在晚上,我估計除了吃夜市之外就沒什麼地方可去了。
“看錄象怎麼樣?”千翔商量似的問道。
看錄象?錄象廳?剎那間一些往事歷歷在目,村裡狗子哥給我說的話,又一次出現在耳邊。雖然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去錄象廳裡看姑娘的白屁股已經沒有任何吸引力了,主要真人的都已經看過不記其數了,已經產生美女免疫力。但是不管怎麼樣,錄象廳在我認知裡還是一個讓我無限嚮往無限神祕的地方,不為別的就為去感受一下里面黑洞洞的氣氛,據說帶著個女孩氣氛會更好。
“好,我沒意見。”說完,我看了看兩個女孩,她們也都沒有意見,不過……從兩人有些古怪的笑意裡面,我直覺的認為她倆肯定不是第一次來了。
“我靠真他媽的黑啊,啥玩意都看不見。”一進了廳裡面,千翔就咒罵了起來,一邊罵一邊伸出雙手如同瞎子一般『摸』索著前進。
“你倆小心點,來把手伸過來跟著我走。”由於雙眼易與常人,所以即使是如此黑暗的環境裡,我依然視物如同白晝。為了不讓兩個女孩摔倒,我一邊說就一邊伸出了手去拉她們,楊芳還好,一下就被我拉住了,但是在拉黃麗的時候卻出了點小意外。
本來我是朝著她的手拉去的,誰知道她一聽見我說話,就連忙把身體朝我轉了過來,於是那隻手就毫無懸念的伸向了她的大腿根處,雖然只是如同觸電般的一下輕觸,但是也讓我明顯感覺到了一個如同小山丘般的突起。
“啊……”黃麗一聲驚呼。
“你怎麼了?沒事吧?”就在黃麗驚呼的同時,我也關切的問道,我要給她一種我毫不知情的樣子。
“沒,沒事。”
現在我終於知道什麼叫錄象廳了,即便是在震耳欲聾的音響聲中,我靈敏的雙耳也依然能聽見不下四處男女混合的喘息聲。
如果是以前的我可能還不是太明白那種聲音,但是就在半個小時之前,我剛剛從錄象上明白了那種痛苦和快樂攙雜著的奇異聲音。
日,原來這就是所謂的錄象廳啊,一邊學習新知,一邊運用到實戰。
透過我那雙視黑暗如白晝的雙眼,我清晰的看到半靠在我肩膀上的黃麗居然也是一副臉紅氣喘的樣子,其形象跟剛才電影裡面那個動情的女人一個『摸』樣。
“莫非這小丫頭動情了。”想到這我決定試探試探。
裝做很隨意的把胳膊搭在黃麗的胸部……沒反應,好……我在無恥一點,慢慢的把手按在她碩大豐滿的『乳』房上,恩?還是沒反應,那我再『揉』『揉』……
細心的我都已經可以聽見黃麗誘人的紅脣中吐出的壓抑的呻『吟』喘息聲,但是她還是沒有任何不願意的反應,一副任君採擷的『摸』樣,立刻就勾的我小腹熱烘烘的。
不行,我不能把我的第一次,就這麼隨便的結束在這個烏煙瘴氣的錄象廳裡,怎麼著也得有個象樣的床或是沙發吧。
我也顧不上千翔是否已經動手了,就那麼生拉硬拽的把他從錄象廳里拉了出來。然後找到錄象廳的老闆“老闆給我們開兩個包房。剩餘的錢給我們拿成飲料。”說完我也不管其他人是否同意,反正我知道千翔肯定同意,就利索的遞給了老闆一張百元的大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