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日本發生的事,我第一時間把情況告訴給了趙博士,在慶幸病毒不是在中國發作的同時,我們又對將來的事情深深擔憂,沒想到事情比我們預計的要發生的早的多,現在趙博士這邊還沒有出很好的成果,如果這個時候病毒忽然在中國爆發,真的很難想象以中國這麼多的人口,到最會會出現什麼難以收拾的局面。
世界上已經好多年沒有再出現那種大面積傳染死亡的疾病了,但是卻並不代表人們已經不記得上個世紀出現在歐洲各國的黑死病,那種人類成片死亡的情景,空氣中四處都瀰漫著屍體的腐臭,隨著眾多屍體暴『露』在空氣之中,因此各種各樣其他形式的疾病也同時發生,最後各種病毒就像空氣一樣無處不在,到處都是屍體,到處都是瀕臨死亡的人,想象那種可以比擬世界末日的災難吧。
有的時候,知道的越多也就代表著越容易煩惱,就像現在,世界上知道這種病毒恐怖的人,也許不會超過十個,但是他們又有哪個是輕鬆的?估計現在石井也已經快要焦頭爛額了吧,就算日本沒有處決他恐怕現在他也在研製抗病毒疫苗,但是創造永遠都比破壞要艱難的多。
看著廣場上這些沐浴在陽光下的人兒,或嬉戲、或呢喃、他們卻不知道一場如同末日一般的災難正在東邊的那個小孤島上醞釀著。好像氣球一樣,只要一直有人在吹氣,那麼早晚就會爆炸的。
紙終究還是包不住火的,自從我在論壇上看到那則訊息的一個月之後,大面積的人開始感染病毒已經成了不爭的事實,隨著人群的不斷流動不斷傳播,整個日本可以說已經開始陷入完全的恐慌之中,誰也不知道身邊的人到底有沒有感染病毒,誰也不知道身邊剛才還好好的同伴會不會下一刻就忽然發作,然後開始像一個毒氣彈一樣散播病毒。
因此現在的日本可以說已經是人人如同驚弓之鳥,大家都在疑神疑鬼,琢磨著身邊的人是不是新型愛滋病病毒攜帶者,學校、交通、等大眾設施可以說已經癱瘓了,幾個病毒高發區比如大坂等地已經開始戒嚴,任何人沒有軍方的證件嚴禁出入,可以說現在戒嚴區內的人所能做的只有等待,等待著那些身穿白『色』真空無菌衣的醫療人員的檢查。
抽血、化驗,然後就是如同等待宣判一樣,如果結果呈陽『性』,那麼等待你的將會只有一個結果——死亡,因為目前還沒有任何的『藥』物可以有效的抑制這種病毒。
所有的日本人都在祈求,祈求著救世主的降臨,希望他能用無邊的法力來解決這場劫難。
中國
“怎麼樣劉博士?”穿著白『色』隔離衣我的,聲音透過面罩內的擴音器傳到了外邊,顯的有些悶悶的,好像鼻子嗡出來的一般,不過相信這並不影響劉博士的判斷。
這個劉博士是早些時候趙博士專程請過來的,在生物、化學、等方面都有著很傑出的貢獻,兩個博士加起來,進度還是蠻快的。再說,趙博士以前就研究出了抵抗普通愛滋病病毒的『藥』,現在是在原來的基礎上進行深入的研究。
比如病毒對新『藥』的耐『藥』『性』,對人體有無副作用等等,前些時候研製出來一種『藥』,對付目前的新型愛滋病病毒效果很是不錯,但可惜對人體的副作用也很大,因此只好遺憾的篩去。
“還是不行,雖然單獨對新型hiv病毒效果非常的好,但是從人體內抽出來的就不行了,雖然一樣能完全殺滅病毒,但遺憾的是會連同人體內的紅細胞白細胞,以及血小板一同殺死,到最後人一樣會因為體內血小板等細胞的降低而引起各種疾病,這種『藥』無易於飲鳩止渴。”劉博士無奈的聲音從擴音器裡傳了出來,無數次失敗的打擊,和迫在眉睫的災難讓這個原本堅強的老人也快要支撐不下去了。
看著兩位老人眉頭深鎖的模樣,想想這些天他們從來都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總是剛躺下就因為想起一個新的東西而連忙起來,然後等待他們的卻是失敗的結果,這些天我也一直待在實驗室,細心的觀察他們的實驗做他們的助手,總是希望自己能給他們帶來那怕一絲的靈感。
不經過這些天的失敗,我永遠都不會明白,當初愛迪生是如何忍受那上千次失敗的,那簡直就是對人身心體等個方面的嚴峻考驗,心臟脆弱一點的恐怕用不了幾次就會心計梗塞而死。
好不容易把趙博士和劉博士兩個人勸去睡覺了,我剛想自己琢磨一會,天順就打來了電話。
“鵬子,不好了,沿海地區的幾個城市已經發現有人感染了新型愛滋病病毒。”
“這麼快?”雖然我早就預料到會有這種事情發生,不過後來看國家已經完全禁止了同日本的所有往來,包括航空、海運等等,甚至就連一些不必要的貿易也禁止了,當然這不單單是中國,就連世界其他各國都已經關閉了同日本的各種往來,畢竟這麼恐怖的病毒誰也不想把它帶進自己國家裡去。
不過這樣日本不願意了,整天在世界上叫囂愛心、互助,但是就連它自己國家現在也已經『亂』成了一團了,誰有空去管啊,個股票大跌,很多企業已經處於停產和半停產狀態,國內的食品生活用品等物資已經颮升到了一個恐怖的價格,水果蔬菜等原本在日本就緊俏的物品現在已經可以抵的上家用電器了。
就連中國這個愛心一向氾濫的國家,現如今也只是透過空投把一些救災物資扔給他們。希望能解決一下那個小島上的燃眉之急吧。
不過世界上很多經濟學家閒的無聊的時候,自己在家用電腦模擬了一遍,有很多專家都聲稱如果沒有特效『藥』能挽救日本的話,那麼八到十個月之後,日本國將從此消失。雖然有些誇張話但也也不是沒有可能的。因為沒有任何一個國家願意長期援助這麼一個有可能會在將來痊癒之後咬人的國家,更何況現在的日本一半的國土面積已經處於戒嚴狀態,另外一半雖然辦公生產照常但是也已經是人心惶惶了。
一億多人口,卻只有三分之一的人在工作,而且這裡面還要除去那些『政府』人員,真正從事的生產的人就少的可憐了,試問這麼少的生產能力如何能滿足全國人的消耗,因此現在日本的米麵油糧以及生活用品都是靠進口,但是自己國家生產的電子產品卻有很大一部分賣不除去。
除了三菱、本田、松下,等一些支柱產業還能勉強支援外,其他的都停產了。現在的日本已經成了一個真正的孤島,沒有人願意上來,也沒人希望島上的人出去。
想起日本現在的樣子,我就為沿海那幾個感染了新型愛滋病病毒的城市感到悲哀,他們的命運難道也要跟日本一樣麼?
“現在國家要在全國各個醫院抽調護士。”
天順說這話的時候,讓我聽著有點躲躲閃閃的意味,不過我並沒有特別在意,只是平靜的說道“國家有難,現在正是用人的時候,既然要人就給他,凡是願意去的,工資補貼等各種補助都給雙份。”
“可是……可是……”
聽見天順這麼欲言又止的樣子,在加上這兩天實驗不盡人意我就有點火了於是吼道“你唧唧歪歪的想說什麼呢?有什麼話不能說啊。”
“可是小靜她想去。”
“什麼?不行。”沒有任何考慮的我就拒絕了,張玲當年就是以為我一時心軟,最後她才會出事的,這次我無論如何都不能再心軟了,如果這次再失去了小靜,我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能力再站起來。
“我告訴你天順,這幾天我抽不出空子來,你給我找人看緊了她,醫院裡哪個護士去都可以,但是這次絕對不允許小靜去。”我聲『色』俱厲的對天順下了死命令,平時小靜說什麼我都聽她的,但是這次我不知道為什麼,我一聽見天順說她想跟醫療隊去沿海,我就感覺心跳的厲害,張玲當初的情景又出現在我腦海裡。
“我知道了,我現在立刻就找人看著小靜。”當初張玲的事天順也知道,所以他最清楚我現在的心情,明白我最害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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