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呼”
隨著保羅的一聲鬼叫,一輛紅『色』的ibm跑車帶著刺耳的尖嘯,在地上划著一道黑『色』的輪胎印後,穩穩的一個180度倒轉然後頭朝外尾朝內的停靠在了剛好夠一個車身位置的空擋內。停車室的保安早就見慣了保羅的高超車技,現在看見我們更是滿臉都掛著崇拜的眼神,當然了我不可否認在崇拜背後其實還掩藏著貪婪。所以我也絲毫沒有猶豫的從身上掏出了一把鈔票撒了出去,頓時引起那些保安瘋狂的搶奪。
帶著哈哈的怪叫,我們三個各自摟著美女進入了這家據說是本地最大的賭場。不知道它是不是真的最大,但給我的感覺卻絕對震撼,沒有來之前,我難以想象十層高的大樓居然全是賭場的範疇,幾乎任何一個你可以想象的東西都帶有賭的特『色』,可是是說真正的讓人滿滿而來光光而回,不過據說賭場會給那些真正輸的精光的富豪或王孫貴族贈送一張機票,鼓勵他們回去拿錢來繼續博。至於那些沒有身份地位的人如果輸的精光,恐怕就只有跳樓『自殺』一條路可走了。
進入賭場後,保羅他們總會在老虎機前賭上幾把,開始我並不喜歡這種東西,但是在玩了一次之後也慢慢的愛上了這東西,在將近五千臺老虎機中選了三臺坐下。隨手投入一個一萬美圓的籌碼進去,很快機器就顯示出一百點,每點值一百美圓。
雖然玩了這麼久但是不可否認我對老虎機不怎麼精通,至少目前來看在這上面我是輸多贏少,不大一會的時間旁邊兩個傢伙已經是歡聲笑語不斷了,只見機器是往外吐錢幣的,嘩啦啦的金屬碰撞的聲音讓人聽了心情舒暢,難怪這麼多人都喜歡玩老虎機。但是我這邊的機器上卻連一個都沒中,真它媽的該死,雖然輸的錢不是很多,但是卻讓我這個在賭場裡的長勝將軍鬱悶不以。
“嗨,艾倫你今天的運氣可不怎麼好。”坐在我旁邊的保羅一邊從機器裡掏著錢幣,一邊明顯的打擊我。
“他在老虎機上邊的運氣總是這麼差的。”就連漢斯也跟著刺激我。
我陰著臉,努力的把心思集中在瑪麗的屁股上,一邊揚聲說道“寶貝,剩下的給你玩了。輸贏都算你的。”
聽了我的話,瑪麗眼睛一亮抱著我驚喜的問道“真的麼艾倫?噢你太棒了。”說完瑪麗絲毫不顧忌自己那飽滿的胸部會不會讓我窒息。一邊緊緊的抱著我,一邊飛快的去拉桿。機器立刻就開始了一陣沉悶的馬達運轉聲。
抬起手看看時間還早,哦對了忘記說了,賭場為了讓大家都能忘記時間盡情在這裡享樂,所以居然連一個錶針都沒有配,想知道時間的話除非自己帶的有表。
我站起來朝別處走去,準備先在四處轉轉,然後開始今晚的活動。在起身的同時我仍舊不忘丟給瑪麗幾快一萬的大額籌碼,雖然我知道最後這些籌碼還是會落入賭場的口袋,但依然讓瑪麗高興的對著我猛拋媚眼,就連保羅和漢斯身邊的那兩個美女也是一臉妒忌之『色』的看著瑪麗。
機子前坐的這個傢伙,帶著一副高度數的眼睛,一頭卷黃『色』的頭髮,面板白皙的彷彿沒有了血『色』,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他應該是個俄羅斯人。其實這個傢伙我老早就開始注意他了,不因為別的,只是我覺得他跟我的目的一樣,都是來拉斯維加斯騙錢來的,雖然到現在為止我還不知道他究竟用了什麼辦法,但是我清楚記得這五天來,他最少在老虎機上贏走了五百多萬,也就是說每天他會贏走一百萬。
雖然贏的不是很多,但是卻讓我這個在老虎機上栽了跟頭的傢伙起了好奇心,所以離開了漢斯他們之後,我就在距離這個俄羅斯人不遠的地方找了機器坐了下來,用小額的賭注玩了起來,但是整個心神卻都關注在了那個俄羅斯人身上。
不過遺憾的是觀察了半天,我卻依然什麼都沒有看明白,只知道那個傢伙在不斷的贏錢,每隔十分鐘他都會壓中一次大的,然後就是嘩嘩啦啦的錢幣掉落的誘人聲音,直把他身邊那些輸了錢的傢伙眼都看紅了,然後大家又是一陣狂投幣,都希望自己就是下一個幸運兒。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賭場的保安人員像餓狼一樣的撲了上來,先是一陣不怎麼文明的暴打,然後直接就從那個俄羅斯人身上搜出一個小巧的如同雞蛋一樣的原型物品。
同時只聽那個保安隊長面目猙獰的吼道“媽的,居然敢用干擾器來騙錢,我看你是活膩歪了。”說完就像拖死狗一般把那個俄羅斯人拖走了,臨走時那個保安還用類似恐嚇的眼神掃了一圈,那意思好像在說,誰敢在這裡耍手段,下場絕對跟他一樣。
大多數玩老虎機的立刻被那個保安隊長的眼神嚇的低下了頭,不過當那些如狼似虎的保安一消失,大家立刻就小聲討論起剛才的情景了,大部分人都是在討論那個所謂的干擾器,其中有不少知道的人立刻就在朋友面前吹噓起來了,而這也恰恰是我所需要了解的東西,自然是聽的異常仔細。
原來那所謂的干擾器其實就是透過一系列的電磁波干擾機器來達到上分中獎等多種功能,只不過賭場很早以前就開始對付這種電子東西了,因此在門口都準備的安全檢測門,每個進來的人都要經過那個大型的檢測門,凡是有危險物品都會被要求儲存的,是不能帶進賭場的。也不知道剛才那個俄羅斯人是如何把干擾器帶進來的。
短暫的喧鬧並不能讓這些已經痴『迷』其中的賭徒們清醒多少,也不過短短數分鐘的時間,所有的人都已經完全忘記了剛才的事,而繼續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機器中去,沉悶的機器運轉聲有開始在嘈雜的賭場內響起。
電磁波,自從剛才聽見他們的講述,初時我只是感覺有些新鮮,原來這些老虎機也可以被人從外邊加以控制,同時也對人們為了發財所做出的奇思妙想感到驚訝。但是後來漸漸的我又覺得自己好象想通了什麼,只不過一時半會卻又抓不住那個感覺。
努力了半天想不出什麼結果,我也只好拿起手上的籌碼,回去找保羅他們。
剛剛走的時候還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現在他們一個個則是滿眼血紅的錘著機器,嘴裡不斷的大吼著,終於機器停下了,壓的錢也賠光了,幾個人對著機器就是一頓猛錘,漢斯那傢伙更是對著機器踢了兩腳,滿臉暴虐的咒罵著,誰會想到剛才那個斯文和氣說話彬彬有禮的漢斯現在居然會是這副德行,更本就是一個街邊喝醉酒的流氓,最重要的就是他們的惡掠行經已經引起了賭場保安的主意,最後還好值班經理知道他們的身份,過來小聲說了幾句,不然我估計漢斯他們很可能會被人直接扔出去。
再看這邊的瑪麗剛剛給她的那幾萬塊籌碼也快被她輸的精光,此時只剩下機器上二百點,瑪麗看見我過來了,有些猶豫有些後悔的看了我一眼,好像在後悔剛才沒有把我給她的幾萬塊直接兌換成現金,現在全都沒有了,與是有些賭氣又帶點衝動的把機器上存的那二百點全壓了上去。
一陣機器滾動聲,慢慢的螢幕上的三個滾軸已經停了兩個並且都一樣,現在只剩下最後一個了,如果也能一樣,那麼一會不但不會賠反而還會賺,此時就連漢斯他們也是聚精會神的看著這個臺機器,等待著最後的判決。
慢慢的,慢慢的最後一個滾軸馬上就要停下了,速度已經很慢了,也許一秒也許半秒,但是大家的表情卻無一例外的都帶著沮喪,雖然此時滾軸還沒有完全停止,但是經驗豐富的老手卻不難看出滾軸已經不可能在往下滾了,而那個可以改變大家命運的圖案卻就在下一格,一格,只需要滾軸在輕輕的朝下滾動一格就可以了,但是誰都能看的出這是不可能的了。
此時就連我這個新手也知道,勝利原來只差一步之遙,只是一步卻讓大家從希望的顛峰跌進了失望的低谷,看著他們沮喪的表情,不知道為什麼我忽然心裡有股子衝動,於是手毫不猶豫的就按在了老虎機上,體內玄功默運,一絲絲真力急快的順著手掌流進機器內,大腦更是把機器內的結構整個的如同立體圖象一般模擬了出來。我整個人更是全心全意的把精力都用在老虎機上面,一瞬間整個賭場都好象消失了一般,天地間只剩下我和手上的這臺老虎機,血肉相連不分彼此,我腦內的意識輕輕一動,就好象控制自己的手臂一樣,控制著最後那個圖案,只見機器裡面已經緩緩停止的那個圖案,突然間好象忽生神力一般又跳了一格,然後就看見機器上音樂聲大做,之後就見老虎機下邊好像爛了的錢袋一樣,機器裡面的錢幣好象流水一樣嘩啦啦的流不停,足足流了將近一分鐘這才停。
眾人都好像大夢初醒一般『迷』茫的看著機器,直到嘩啦啦掉錢的聲音,這才把他們徹底驚醒,一個個好像小孩一樣,大把大把的抓著盒子裡的錢幣,直到把身上的口袋裝的沉甸甸的,彷彿這樣才能有滿足感,而同時我也知道了,以後整個拉斯維加斯都是我掌中的玩物,只要我願意我甚至可以在一夜之間把這裡的賭場通通贏倒閉,不過前提是我要有命贏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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